若有兵来,将兵之人当属吕蒙,兄久居江东,必深知此人,弟不赘言。
再顿首,唯望贤兄安康。
弟,柏轩亲字。」
周郎看罢,犹豫不决。
可叹:
赤壁曾退百万军,
功高反被佞臣攻。
朱门藏刃诛英杰,
紫殿缄默纵蠢虫。
霜锋一朝摧玉面,
孤坟三尺掩豪雄。
携家远遁从义弟,
隐在江陵寄行踪。
忽惊白甲临江渚,
故国旌旗夜犯墉。
仗剑城头重立马,
寒江怒浪泣英雄。
伯符若掌江东印,
怎许戕害又背盟。
真可叹:
千古兴亡多少恨?
忠良尽丧小人弓!
。。。。。。
予小乔书信只有一言:
「阿姐,弟得消息,言江东鼠辈欲袭江陵,阿姐可趁机说姐夫暗中相助,来日弟自有妙计使周郎复生!」
小乔阅毕大喜,即就烛火点燃,自去寻周瑜。
不消三刻,周瑜乃随陆逊出府。
不着甲胄,不配刀剑。
只一身青白儒袍,登车随军,径去工坊堡垒。
及吕蒙引兵攻打,周瑜独坐城楼之中,使士卒传令各方。
或以箭射,或抛石木,或以新军换乏力,或以精锐扫敌寇。
大战半日,以区区三千步卒守弹丸之地,竟不叫江东一兵一卒登城。
时值傍晚,吕蒙计穷,遂集甲兵,召死士,四面齐攻,欲不计伤亡而取。
周郎于震天喊杀声中,烹茶焚香,只抬手轻挥,吐出两个字来。
“放火。”
于是,高墙之上,士卒弃了刀枪,各掷火罐。
弓弩持箭引火,射于城下。
火星遇油,爆燃而起。
四千身披双甲,视死如归的精锐,顷刻间葬身火海。
烈焰熊熊,黑烟滚滚,直烧城头,照得黑夜如同白昼。
周瑜一把火放完,又命守军尽皆下城,自有早已备好的干粮、热水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