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曼儿都比嫩涮溜!
(大姑娘都比你们灵活)!”
翻了个白眼,这才字正腔圆的对那蛮兵言道:
“火油刺鼻,异味浮而不散,若有老卒接近,必起疑心!
故而须等敌军远离,以防为敌识破。”
蛮兵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赞道:“伍长懂哩真多!佩服佩服!”
话音刚落,一大汉放下空罐子,“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蛮兵后脑上,没好气道:
“踏马给你能的!话都说不利索,大舌头啷叽的,还踏马拍马屁!”
“赶紧走!完活了!”
言罢,不去看那蛮兵凶狠盯着他的眼神,快步走到院门处,一把扯开伍长裤带,掏出引火之物。
“嫩娘了个B,火石在俺后腰插着,嫩扒俺裤子揍什么!漏腚了个屁的!”
大汉没理会伍长怒骂,一把将火石塞进蛮兵怀里,顺手又一巴掌拍在他头顶,骂道:
“你瞅啥!快踏马去点火!”
“点嫩妈!等信号!”
“还等刹?狗日哩已进寨。。。”
“咋!你想抗命!”
“抗啥命抗命!麻溜放火!”
“你等就是抗命哩!”
背靠着院门的伍长狠狠搓了搓脸,咬牙低吼道:
“辽东滴!别咋呼!”
“关中滴!闭上嘴!”
“南阳滴!嫩也闭嘴!”
“都闭嘴!”
凶狠的望着蛮兵,字正腔圆道:“蛮子!莫要挑唆!但见北面火起,立刻放火!”
四个来自天南海北的步卒齐声应喏。
伍长回过头去,目视北方,又道:“放火之后,尔等随某向西而行,将军早有布置!”
四人面面相觑,辽东步卒撇了撇嘴:“啥安排,还不是钻狗洞。”
“你咋知道哩?”
“嘿嘿,我有哥们儿就这屯儿滴!”
“咦!在这叫村儿!”
“蛮子,你那叫啥?”
“叫寨哩。。。”
伍长叹气:老天爷!俺是造的什么孽!
少顷,忽有火光自北面而起,旋即响起一片喊杀之声。
蛮子应声起身,快步行至木柴处,以短斧与火石交击,只三下,火星乍现。
一团火光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