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炽的爷爷高远辉老爷子是个工作狂,虽然年近七十,还在一线打拼,当时他正在国外忙一个项目,得年底才能回来。
“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对了,这件事你要暂时替我保密哦。”
“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晚上洗完澡高炽一照镜子吓了一跳,只见脖子上一圈红印子,是挺吓人的,难怪芳姨那么紧张。
高炽皮肤薄,轻轻磕碰一下就很容易留下痕迹,不过痕迹去的也快,摸了摸不疼不痒,就没当回事,懒得冰敷就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兴奋地难以入睡,反复回味沈溪淙掐着他脖子威胁他的画面,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凶巴巴,不得不说他这副样子真是该死的性感,妈的,自己难道是个受虐狂?
高炽越想越激动,他易感期还没过,虽然今天打了抑制剂,但药效好像过了,也可能是自己太兴奋了,不得不又打了一针,感觉药效还不够,又打了一针,才渐渐平静下来。
沈溪淙,你欠我的我先给你记着,等将来再跟你一块算账!
高炽怕
你哄哄我会死啊
14你哄哄我会死啊
到了学校,高炽从书包里把早餐拿出来给沈溪淙,“给。”
沈溪淙看到煎蛋上面的爱心,感到一阵肉麻,“谢谢,我吃过了。”
“再多吃点,你有点瘦。再说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爱心早餐,你不能浪费我一片心意。”
沈溪淙估计他这种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连盐和糖都分不清,“你会做饭我名字倒着写。”
高炽就知道骗不过他,也没狡辩,“煎蛋上面的番茄酱是我亲手画上去的,你不吃我就扔了。”
沈溪淙小时候经常挨饿,所以很珍惜粮食,为了不浪费食物,还是收下了,“谢了。”
“等一下。”
高炽又从书包里拿出两个卡通创可贴,“把手给我,我给你贴上。”
沈溪淙嫌碍事而且图案太幼稚,不肯配合,“已经好了。”
高炽去抓他的手,“把手给我。”
沈溪淙不想跟他拉拉扯扯被人看到传八卦,而且要是惹他不高兴他又要发疯,只好把手递给他。
高炽仔细地在他伤口上贴上创可贴,满意地冲他笑了笑,“好了,你去上课吧,放学见。”
沈溪淙发现这家伙就是个顺毛驴,只要顺着毛撸,他还算乖,“嗯。”
上素描课的时候,沈溪淙意外地发现高炽出现在画室里,座位还挨着自己,“不是说好了不来班里捣乱的吗?”
“我刚转到你们班了,我来自己班里教室上课有问题吗?你放心,我保证不给你捣乱。”
这时上课铃响了,沈溪淙只好先坐下,好在高炽没有过来捣蛋,只是时不时地盯着他看,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下课后,高炽献宝似的把自己画了一节课的作品给沈溪淙展示,“看,我画的你,像不像。”
沈溪淙看了一眼,幼儿园画技,“有点毕加索的风格。”
高炽以为他夸自己呢,听到旁边同学笑了,才想起来毕加索是抽象风格,气得把画纸揉成一团扔他身上,“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超过你!”
下节课是文化课,高炽跟着沈溪淙一起进了教室,堂而皇之地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一上课,沈溪淙被吵得脑子嗡嗡的。
“沈溪淙,别听课了,陪我聊天。”
“沈溪淙,这道题我不会,你帮我讲讲。”
“沈溪淙,陪我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