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宋家的地头儿上,宋杳杳仔细看了看,一亩半的土地里都是种满了土豆,宋家这俩夫妇都是老农民,对于照顾庄稼,播种还是很有自己的心得的。
土豆是一半长在土下,另一半则是长在地下,翠绿的叶子也看着娇艳欲滴,但宋杳杳仔细走近了一看才发现土豆的叶子上有些发黄卷曲,而且叶子上面也长了些褐色斑点。
宋鸿兵走过来用小铲子挖出来一块,递给宋杳杳,忧心忡忡道,“杳杳,你看,下面种的土豆瓣,长了这种。”
“还有救吗?”
王秀云焦急地看着宋杳杳,这会儿周围地里别人种的麦子都开始发芽长大了,郁郁葱葱的,看着十分喜人,而宋家的土豆倒好,这眼瞅着底下居然还生了病,到时候能不能收获都成了问题。
宋杳杳拿着仔细研究了下,回忆着脑海里土豆生各种病的特征,“能救。”
听到宋杳杳这么说,宋鸿兵跟王秀云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太好了,太好了。”
宋杳杳蹲下身子耐心地给宋鸿兵夫妻俩解释,“这是土豆生病了,叫痂疮病。”
“那咋治呢?”
宋杳杳仔细思考了下,空间里倒是有治疗这种病的药剂,宋杳杳也看过治疗办法,发病轻,大概是百分之二的春雷霉素水剂五十克再掺合一桶水就行。
但宋杳杳的印象里似乎古代没有这种药剂,但看着宋鸿兵夫妇热切的眼神,她实在不好直接说,于是便假装认真思索了下,“我记得镇上应该有卖这种药的,到时候我去看看。”
宋杳杳打算到空间里把这药换出来给这些土用,值得庆幸的是,宋鸿兵两人也没有继续追问。
三个人今天来这里还主要是为了施肥。
宋杳杳帮着宋鸿兵把车上的肥料推下架子车,宋鸿兵打开之后,里面传来一股刺鼻的臭味儿,刺得宋杳杳睁不开眼睛,等过了会儿,宋杳杳好了许多,这才向里看去。
可下一秒她才愕然睁大了眼睛,因为,里面装的是一桶粪。
宋杳杳瞬间明白过来,古代其实也是有化肥使用的,但跟现代的化学制品不一样,都是粪水。
但宋鸿兵跟王秀云却像视若无睹一般开始淡定的用舀子盛出来,一株土豆一株土豆地施肥。
足以说明这样的日子,两夫妇早就习惯了。
宋杳杳也不好意思临阵脱逃,但这味道又实在太难闻,于是便一只袖子捂着鼻子,一边开始施肥。
这边宋杳杳家在施肥,而地头上有过来拔草的大凉村村民便好奇地看了过来。
自从前几天宋家地里开始长东西便被村里人注意到了,郁郁葱葱的绿色看着倒像是好东西。
只不过这东西他们压根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
好不容易见宋家人今天上地了便好奇地围了过来,
“红英他娘,你们这地里种的是啥啊?前段时间我们还以为你不打算种地了呢。”
“你瞧瞧,长得还很好看呢,能卖不少钱吧?”
宋鸿兵跟王秀云嗫喏着,不知道咋回答。
毕竟他们还记得宋杳杳前几天说不让他们把种土豆的事儿说出去。
宋杳杳眼神闪烁了下,端着手里的牛粪水便凑了过去,一脸懵懂无知地跟她介绍,“婶子,你没见过这东西吗?这是土豆。”
“土豆?”那女人被粪水的味道臭得够呛,但听到宋杳杳说这么新鲜的名词还是强忍着,“我咋没听过,你们种这土豆真能赚钱吗?”
宋杳杳见她还在坚持,马上装作手脚不稳,“对,土豆,卖不了多少钱的,哎,你不知道,婶子,这土豆生病了,恐怕我们都卖不了钱了。“
婶子,婶子,你离远点儿,这都是粪水,别弄你身上了。”
下一秒,满满一盆臭气熏天的粪水冲着她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