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两点多,我才听到门外有些动静。“怎么这么安静,午觉不是两点起床吗?”“我就这一个孩子,千万不能出事啊!”“不行,孩子是我的命,我等不了了,里面有人吗,快开门!”随后我就听到急切的敲门声,还有家长猛锤玻璃窗的声音。今天是幼儿园参观日,允许家长进来近距离观察孩子们的动态。如果让他们发现孩子们中毒,那我肯定当场就能被他们撕碎!可我却淡然地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再反手锁上门。家长们见我一个人出来,纷纷围着我问:“张老师,孩子们在哪?为什么听不到声音?他们没事吧?”他们充满希望的眼神和对我的信任,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告诉他们真相,张亚楠却抢先开了口。“亚琳,这群孩子从入园就是你在带,你怎么能那么残忍地看着他们被毒死!”“还冷血地说要等他们都死了咱俩再一起死,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几个小时过去了,孩子们恐怕早就死透了!”这话一出,家长们惊恐地扭头看向张亚楠。她昂着头一脸愤恨,像正义先锋似的瞪着我。眼中却全是算计和狡黠。家长们听她说这话全都信了,瞬间崩溃的大哭问我怎么回事。有些老人受不了刺激,直接晕了过去。我抬眸看向张亚楠的方向,她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身后站着的是我老公,幼儿园负责人杜洪明。忽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蛛丝马迹。上辈子想不通的事,仿佛这一刻都有了眉目。3我收回目光,看向围着我的家长们,语气冷漠傲慢。“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中了什么毒,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救。”“一我没有解毒药,二我没有分身术,班上20多个孩子,我一个人救不了那么多孩子。”“既然救不了全部的,那我干脆一个都不救。”听我这样说,家长们更加暴躁不安。宝妈们急得直砸门,宝爸们步步紧逼,有人甚至举起了拳头,眼里的愤恨就好像要把我当场打死。杜洪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冲过来对着我就是两耳光。“张亚琳,你还是不是人?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二十多个孩子啊!”“我真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你但凡救活几个,也没人会怪你!”他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倒让我有一丝恍惚,仿佛他跟这件事毫无关系。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让我立马明白,这都是他在演戏。我捂着自己发烫红肿的脸,冷漠地看着他和张亚楠眉来眼去。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张亚楠拿出手机按下音频播放键。“都四岁了,吃饭不会,尿尿不会,你活着有什么用!再哭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