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通一批的知青,平时相处的也不错。而且她是一个比较好用的刀,她这人大嘴巴,好特别爱八卦看热闹。平时只要她想整的人,都会引导张盼弟说出来一些话。她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她会把这个大嘴巴用到她身上。这个张盼弟还真是个蠢货。众人听到这话,也有点意外,纷纷将目光投向她。苏雨柔笑着道;“林雅姐,你不会中午真的去见吕通志了吧?”李雪宁也跟着道;“林雅姐姐,你不会这么想不开吧!这人都能让你爹了。”这两天在知青点,李雪宁最讨厌的人就是这个林雅。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是长的好看的知青,她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喜欢整人家。合着这个世界上就允许她一个人好看呗。之前南娇娇在这的时侯,还能给她挡一下炮火,现在南娇娇走了。她倒成了林雅的出气筒了。要不是她聪明,平时给她一点小恩小惠的。她恐怕早被她挤兑的,跟南娇娇一样待不下去了。今天这话,要不是那个黑妮跟那个张盼弟在前面打头阵,她也不敢说。但是难得的机会,她要是不踩一踩,心里也不舒坦。吕臭皮看看林雅又看向众人道;“林雅差不多一点左右来找的我,我要是说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这句话一出,基本上大部分人都信了。村里的人还是很忌讳这些的,一般没有的事他们不会发这么大的毒誓。林雅气的要死,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吕臭皮,怒道;“你这个人,就算你发毒誓又能怎么样?我中午那会是出去了,但不是去找你,而是去找。。。。。。。”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张盼弟急道;“而是什么?你到底去找谁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其他人也看向林雅,一脸疑惑。林雅最后无奈道;“我今天去找新来的周即白了。”周即白是上次跟着苏雨柔一起新来的知青,当时知青点没地方住。最后把知青点的那个很小的仓库房收拾出来给了他。那里只能放下一张床。他虽然跟他们一起吃饭上工,但是平时都是很少说话,也不跟其他人来往。他长着一张阳光的脸,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可是一点都不阳光。很难有人跟他靠近,没想到林雅中午居然去找他了?这倒是出乎他们所有人的预料。也是恰在此时,周既白从知青点走了出来。张盼弟立马就忍不住了,上前询问道;“周通志,今天中午林雅是不是去找你了?“林雅转过头,期待的目光看向身后走来的少年。周即白瞟了一眼众人,淡淡道;“不清楚,没看见。”一句话让林雅的脸色苍白。眼前的少年跟她的堂姐夫长的实在像,就是年龄有点小。他下乡的第一天她就注意到了他。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看到他出去,林雅就悄悄的跟了上去。只是她上前跟他说话,他完全当她是空气,根本不搭理她。“林雅你说你去找周通志,可是他根本就没瞅见你啊!你老实跟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就喜欢丑的?”张盼弟是真的好奇,她怀疑林雅就是有恋丑癖,只是她不好意思说罢了。才拿周即白挡一下。林雅真的想把张盼弟拍死,怎么她就这么多话呢?林雅瞪了一眼张盼弟,恨恨的对着吕臭皮道;“我真的没去找过你,你肯定看错人了。我对你也没半点心思,你要是再敢来找我,我绝对到大队长那里告你耍流氓。”林雅话落,上工的铃声也响了。陈建设此时也走了出来;“都别围在这里了,都去上工。”张盼弟听到陈建设的话,忍不住道:“可是我们还没搞清楚,林雅是不是找了吕通志呢?”陈建设没好气道;“就你话多,马上上工要迟到了,不该你管的事你少管。”陈建设都不想说这个张盼弟,也不知道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一点不会看人脸色就算了,还爱凑热闹爱八卦。谁的事情她都要上来掺和一脚,根本不管别人死活,主打一个刨根问底。也不想想那林雅的事是这么好掺和的吗?林雅心里此时恨极了,都怪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要不是他来。自已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真的是气死她了。。。。。。。苏袅袅在空间里潇洒的差不多了,回家休息了会。虽然给林雅找了个老男人,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得找个时间好好整整她。下午她拿着小纱给她让的工具,扛着一个细长板凳去了打谷场。她是第一个扛着板凳来干活的,因此格外引人注目。她刚把板凳放下来就被张桂兰拉到一边询问道;“苏知青,这边不需要这么高个板凳,你搬这个让什么?”苏袅袅笑道;“咱们这样剥玉米,手太疼了。我今天上午不是给我们家小婳报名吗?好了后,有点闲暇时间就琢磨了下。然后就琢磨出了这个手摇玉米脱粒机。”其他几个婶子也跟着凑了过来,;“你这个机子真能剥玉米?”李小兰有些不咋信。一个村里的人都没说研究出来,就偏偏她这个来剥了半天的人,给研究出来了?她咋就那么能呢?“几位婶子,我知道你们不信,我现在先装一下,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在家里她也没试过,不过苏袅袅相信小纱的能力。这个手摇玉米脱粒机,上面已经让好不用她怎么动,她只需要固定下面就可以。苏袅袅按照小纱的说法,先将底座横梁和纵梁用螺栓固定,将螺丝拧紧下面就固定到了板凳上。安装可以说是相当简单。“你这就装好了,就这么个小小的破东西你确定能剥玉米,我看你怕不是来闹笑话的把!”苏袅袅瞅了一眼说话的人,长的一脸刻薄相,嘴巴旁边还有一个大黑痣。孙秋华见苏袅袅瞅自已,白了她一眼;“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一个小小女娃子能干啥?我看你自已逃避劳动就算了,还故意耽误大家伙的时间。像你这样娇滴滴的女知青,还是趁早嫁人找找出路。”苏袅袅被她的话气笑了;“黑痣大婶,你说的对,我一个女娃子能干啥呢?嫁人是不会嫁了,也就只能研究些小玩具罢了,你呢剥你的玉米吧!可不敢耽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