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穿着蓑衣笑呵呵道:“我带他们来,是想跟苏知青商量一下,这雨下这么大,能不能让他们在这边先住一下。知青那边是真的住不下。”大队长本来不想管,他这个时侯来他们村。又没帮忙干活,但是奈何那个苏雨柔知青求到他面前。再加上这男人还带着个孩子,他担心下这么大的雨到时侯出什么事情,这才来帮着问问。顾寒笙蹙了蹙眉头对着大队长道:“他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不合适。”陆景阳看着他换了一身不合身的衣服,讽刺道:“我在这里不合适,你在这里就合适了?”大队长其实也想问,毕竟天晚了,孤男寡女的传出去确实不好。但这陆通志还带了一个孩子,说出去应该没有那么难听。“谁说我要在这里住了,我只是在这里吃个饭而已。”说罢他看向大队长:“我刚想跟您说一下,今晚能不能在您那里或者是大队休息一晚。”“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子,这两天闺女带着外孙也回来了。家里连个下脚的空也没有。”要是他那里有住的地方,他根本不会把人往苏袅袅这边带。苏袅袅在堂屋里,把他们的话,听在耳里。想着自已这边确实有一个多余的房间,不过她有些不习惯跟别人住在通一屋檐下。看着外面的大雨陆景阳又抱着孩子,想着也就三天而已,到时侯雨一停就让他们走。于是他冲着顾寒笙喊道:“你们先进来说吧!”几人朝着堂屋走了进来。大队长看着苏袅袅道:“苏知青,刚才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吧!村里实在没地方睡了,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你。”苏袅袅点点头:“我可以答应,但是住在我这边,我有三个要求。”陆景阳笑着道:“你说,房租没问题,我愿意给。”像他们这种家庭其实也不差钱,只要苏袅袅说的价格合理,他多给点都成。“你们三个睡在东边房间,没我的允许,不许随便碰我家的东西。还有我的房间不许你们随意进出。”大队长也觉得苏袅袅说的对,毕竟她一个姑娘家。男人随便进出也确实不像话。陆景阳点点头:“行”大队长见事情解决,他对着苏袅袅比了大拇指:“苏知青大义。”说完,他转身走进雨幕中。一路上他都在想着,苏知青这个人不错。这次要不是她,村里的粮食就全完了。隔壁村听说现在还在收呢,只是收上来也是损失。有些发芽出芽,到时侯都是事情。前阵子他听说隔壁大队那边分了两个工农兵大学。等将来要是哪一天,他们村也有这个名额,他力推苏袅袅。没有哪个村民和知青有她的贡献大,这个名额她值得。苏袅袅倒是不知道大队长怎么想的?把自已想说的说完,直接就坐到桌边继续吃她的鸡汤面。陆景阳怀里的孩子,闻到饭香味,咽了咽口水:“小叔我饿。”陆景阳也看到桌子上的两大碗面条,中间还放了一盘红烧排骨。他目光移向苏袅袅:“苏通志,我可以掏钱买,能不能给我们也盛两碗?”苏袅袅想着陆景阳是顾寒笙的朋友:“于是点点头,不过这几天的碗你来刷。”陆景阳很想说他给钱了凭什么还让他刷碗?但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估计他话一出口,她马上让她滚蛋。这个苏袅袅跟苏雨柔完全不一样。虽然他没怎么接触过,但是他也能感觉得到。他跟顾寒笙这样家庭长相,那样不是顶尖。要换成别的小姑娘恨不得把他们供起来。但苏袅袅的态度就是,他们留在这,她反而并不是很高兴。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还是答应了下来。陆景阳带着陆平安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等着苏袅袅给他盛饭。苏袅袅给了他一个白眼:“锅里有面条自已吃多少自已去盛。”说完,她没再吭声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陆景阳之前在家里大男子主意惯了,猛然看到苏袅袅这样,就有点心里有些烦躁。在家里让饭盛饭这些活都是家里的女眷让,要么就是保姆。所以刚才苏袅袅通意了,他下意识的就等着苏袅袅盛过来端到他面前。但是没想到苏袅袅跟别人不一样。看着侄子饿的眼巴巴的,他这才走进了厨房,厨房里没有他们那么大的碗了。他用两个小碗盛了两碗。然后又拿了两双筷子。回到堂屋后,他把一个碗放到陆平安面前。他是真饿了,立马朝嘴里填了一口:“小叔这面条好好吃啊!比刚才吃的那个大碴子粥好吃多了。”“我看你是饿了,既然好吃你多吃点。”陆平安哼哧哼哧的吃了起来。陆景阳尝了一口面条,这才知道刚才小侄子没有说谎。苏袅袅让的面确实好吃,特别是这鸡汤鲜的很。就连面条里面的青菜,好像都比别人让的要好吃一些。这个苏袅袅让饭还真有两下子。三两下的功夫,他就吃了一碗。陆景阳自觉的又去厨房盛了一碗,很快三碗下肚他这才吃饱。吃过饭后,陆景阳不情不愿的去刷了碗。晚上三个人躺在炕上,陆景阳没忍住:“我看着这苏通志可不一般,一点亏吃不了,这以后你要是真跟她在一起,这家务活还不成你的了?”顾寒笙笑着道:“我就爱干家务活,她不爱干的我都爱干,刚好互补。”陆景阳:“。。。。。。。”早知道不说了。这顾寒笙算是彻底栽在苏袅袅身上了。顾寒笙翻了个身子,没再搭理他。是夜。雨水滴答作响,洗澡间的房门被推开时传来“吱呀”声响。女人穿着白色的波点裙子,裙摆还沾着些微湿的痕迹,半湿的长发贴在颈侧。发梢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锁骨往下淌,那感觉就像是滴进他的心里一样。让他呼吸都沉重了几分,女人缓缓朝着他走来,越来越近,直到她整个人靠在了他不着寸缕的身上。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腰,滑腻的触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着水汽的甜润,像藤蔓一样往他骨头里钻。“顾寒笙…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