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人参水,它只是个水而已,不是什么真的能救命的药。”苏袅袅直接给出了答案,南娇娇有些难过,她知道苏袅袅说的是真话。但是心里始终有些难过。见过叶秋水的时侯,她心里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那是她的亲姐姐无疑。她们实在是长的太像了。她决定去查查当年事情的真相,也跟叶秋水和陈俊两人说要去一趟姑姑家的事。叶秋水当然不放心:“我们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会被他们吃的渣都不剩。”当初她就是从那个家里逃出来的,对于家里的人什么性子再清楚不过。南娇娇没有逞强,点头答应:“行,咱们一起去。”三人刚确定好一起走的前一晚,叶秋水的病又复发了。陈俊有些抱歉的看着南娇娇:“我们不能陪你去了,你确定还要去吗?”事情总要查清楚的,不然在心里始终是一个疙瘩,过不去。南娇娇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递了过去:“这里是两百块钱,你拿着留着用。”话落她一刻不敢耽搁的,抱着叶秋水朝着医院跑去。他不是傻子,她们长的这么像,两人必然有着联系。他虽然给秋水治病花了不少钱,但是之前让黑市,他身上还是有不少积蓄的。南娇娇身上没钱,他这钱就当是未来姐夫提前给的了。南娇娇也没有客气,收了下来。出门在外没钱她知道那种感受,现在不是矫情的时侯。陈俊已经抱着人走远,她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隔天一早坐上了去S省。这还是下乡以后,她一个人去一个地方。心里要说一点忐忑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到了三台县的时侯,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去打听那一家人。在街上随便转悠了一会,就被人认了出来。“秋水?”听到声音南娇娇下意识的转头,就看到一个长相跟她哥哥很像的女人。·女人看到真的是叶秋水,快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就揪住了南娇娇的耳朵:“你个死丫头,你这两年跑哪里去了?嗯?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跑了,我们赔了人家多少钱?”南娇娇看着面前狰狞的女人,心里有一刻打鼓。这就是她的姑姑,她记得小的时侯爸爸说过,姑姑是个从小到大都很任性的也很倔犟。她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从小娇生惯养,一般她想让的事情基本上都会想办法达成。当时得知家产要大部分都分给父亲的时侯,她也毅然决然的拿着她那一份钱断了关系。爸爸妈妈中间找了她好几次,她连门都没让他们进去。后来生完孩子后,爸爸想着毕竟是自已亲妹妹。也劝过妹妹别走了,留在身边,家产的话再重新分配一下。但是她就是铁了心要走,无论她爸爸怎么说都没用。后来她走了后,爸妈也去找过好几次。但是每次他们找过后,姑姑就开始各种搬家。后来她父亲彻底失望,也就没再想着去找她。南娇娇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虽然一把年纪了脸上也是皱纹横生。但还是能看的出来,年轻的时侯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她这说话跟街上的大婶泼妇也差不了多少。女人见南娇娇不说话,使劲在她身上拍了下:“死丫头你怎么不说话?”南心莲心道:这丫头不会傻了吧!不过这次回来看着倒是结实了不少,不像以前一副病秧子样。就是这怎么感觉她像是不认识自已一样。不会在外面把脑袋磕坏了吧!不管坏没坏,既然回来了,她这两天就再找个人把她嫁掉。现在她儿子已经拿到了全部家产,这死丫头跟她那个妹妹对自已也起不了什么威胁。当年的那口气也总算是出了。老爷子不给她家产重男轻女,看不起她,最后这些东西还不是到了自已儿子手里。至于回来的叶秋水,刚好他们镇上有了个死了两房老婆的。到时侯把她嫁过去,看她以后还敢乱跑?到时侯她敢跑,那男人就敢给她腿打断。见南娇娇一直不说话,南心莲直接道:“好了,既然你现在知道回来了。想必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不容易,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追究了,走吧!跟我回家。”南娇娇没有拒绝,她本来就是来查清楚当年的事情的。进入他们家也好,不然她光在外面打听,也打听不到什么?南娇娇乖乖的跟着南心莲走了。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到了一处院落。南心莲推门走了进去,院落很大,一棵大树下一对年轻男女站在那里聊着天,男人见到南娇娇的时侯眼前就是一亮。“叶通志,你回来了”南娇娇一头雾水,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便也没说话,担心一说话就露馅了。年轻男人旁边的年轻女人,跟她哥长的很像,特别是嘴唇都是有点偏厚的。想必这应该是姑姑家的闺女吧!那女人看着她脸上都是鄙夷:“璟哥哥,不要管她,我听说她之前是跟男人跑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甩了,才跑回来了。”南心莲也对着南娇娇的身上掐了一把。拉着她对着年轻男人道:“刘瑾啊!我这闺女不省心,让你看笑话了。你跟宝珠在这里聊着,我先带这死丫头回去休息一下。”南娇娇被女人掐着胳膊走到了一处柴房。一进去,南心莲就拿起了一根棍子对着她身上抽,南娇娇一把抓住棍子。她的胳膊此时不用看,肯定是青紫一片。她不能再让她这个名义上的姑姑抽下去。心里想着:她原来就过着这样的生活吗?她要真的是自已亲姐姐,她都不敢想,要是父母泉下有知,该多难过。南心莲见她敢握棍子,伸手又要掐她,被南娇娇躲了过去。“死丫头,反了天了你还敢躲,信不信一会我就打的你记地找牙。还有刚才那个刘瑾,那可是你妹妹看上的对象。你要是敢给我搅黄了,我非得扒了你的皮。”说完,见南娇娇还是不说话,她瞪了她一眼。你在这柴房好好待着,等刘瑾走了,你再出来,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