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程不争露出兴奋的神色,好似刚才负气的人,似乎不是他,将一个少年心性,表现的淋漓尽致,如同小迷弟一样。
“那就多谢钱大哥,大哥在镇里的威名,我还是知道得。
但,我一个药童,也不会有人,刻意找我麻烦!”
随即,两人聊着镇里的趣事与家事。
忽然。
“大哥,最近你家车队,近几天有经过药山镇的车队吗?”
闻言。
钱哲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明天是有一趟车队到县城,正好路过药山镇!”
“你想去药山镇,干麻去啊?”
钱哲随即反应了过来,颇为好奇的问道。
程不争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神色道:
“这不是药堂内,一些药材需要补充吗?
大夫又出去问诊了,我这不是闲的吗?
正好,到药山镇收购一些药材,也趁此机会出去逛逛。”
说话间,他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大哥你也知道,要到药山镇需要穿过苍青山脉,那里是土匪盘踞之地,只有大哥你家的车队,能毫发无损的过去。
别家的商队过去,都得刮下一层皮来。
我一个人过去,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何况沿途不知有多少野兽,在等待着我这个小羔羊呢!”
程不争嬉笑的说着,说到种种困难之处,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但他心里却不像表面那样无奈,而是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钱哲做出最终的决定,这可关系到仙途的,但做一个教书先生是绰绰有余的。
而哥哥却比他慢了许多了,将文字注好字母拼音,终于教会了哥哥识文断字,让他无需硬生生的记上万文字。
结果是喜人得,最终,一年后,哥哥也能熟读书籍。
程不争书写着远行的事情,却没有完整将事情写下,比如,他参加仙人选拔的事,借助钱家车队的事
虽然大夫对他不错,他也不想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但他也不想多事,能写的就写,不能写的就含糊过去。
一刻钟后,书写完毕。
程不争静静的等待着墨迹晾干,回忆计划着哪里有遗漏之处。
半个时辰后,程不争推开房门,打量了一番,见到外面没有人影后,他走到大夫房门前,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沿着房门缝隙将此书信投入到大夫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