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diy的吗?”&nbp;从妮指着这朵干花标本说道。&nbp;宋时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点了点下巴。&nbp;从妮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会diy桂花呢,一般都习惯diy鸢尾花或者金盏花。&nbp;因为那些花朵色彩鲜艳枝繁叶茂,制成标本也能当成好看的装饰。&nbp;从妮拿起塑料盒子看一下。&nbp;确实只是随处可见的桂花,甚至还有点皱皱巴巴的,经过脱水和粘黏等一系列的复原以后,从妮都感觉浪费了diy的这些材料。&nbp;“微微,这花对你很有意义吗?”&nbp;从妮猜测是这个原因。&nbp;宋时微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国庆放假在家,有点闲就做了一个打发下时间。”&nbp;“哦~”&nbp;从妮点点头,比拿起时更小心的放回了原位。&nbp;宋时微看了一会网上的新闻,如果是平时的话,她可能只是略过而已。&nbp;不过今晚听了陈着的话,宋时微感觉到有些消息就是故意在混淆视听,干扰股民的正确判断。&nbp;思索了一会,宋时微给父亲宋作民打去了电话。&nbp;刚开始无人接听,过了半個多小时,宋作民才回了过来。&nbp;“刚刚在开会。”&nbp;宋作民声音有些嘶哑和疲惫,不过看到宋时微打来电话,他情绪要高涨了一些:“怎么了,闺女。”&nbp;晚上9点多了还在开会,说明中信这阵子的事情应该不少。&nbp;“我刚刚和陈着聊了一下股票……”&nbp;宋时微就把陈着对于大盘的分析和看法,告诉了父亲宋作民。&nbp;宋作民听了,稍微停顿一下,估计是走到方便讲话的地方。&nbp;然后,老宋才笑呵呵的问道:“陈着就是你高中时的那个同班同学是吧,他妈暑假时还给他开了账户,这小子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胆子还挺大,十几万全买了一支股票。”&nbp;宋作民仍然记得陈着,并且还曾经让闺女转告,炒股不能把所有鸡蛋全放进同一个篮子里。&nbp;“是他。”&nbp;宋时微回道。&nbp;“小伙子挺有正义感,父母看上去也是正经人,他好像也是中大岭院的吧……”&nbp;对于一名父亲来说,工作虽然很重要,但是女儿更加重要。&nbp;宋作民能够感觉到,一向清冷的闺女似乎并不抗拒这个男生,所以下意识的就关心起来。&nbp;大概是觉得父亲的这些问题,和自己的疑惑并不相关,宋时微那边沉默下来,任由晚风“呼呼”的刮进听筒里。&nbp;老宋讪讪一笑,他知道闺女的脾气,如果她不想回答一些事,就是这种反应。&nbp;“咳!”&nbp;宋作民咳嗽一声,正色说道:“陈着的这个看法,倒是和公司部分人的意见比较一致,但是国企央企和私企不一样。私企的老板能够决定一个公司的走向,央企的管理者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决策权。”&nbp;除了嘶哑和疲惫以外,宋作民的语气里,还有一种隐藏的无奈。&nbp;宋时微有些听明白了,这个“部分人”很可能也包括父亲。&nbp;原来,父亲同样觉得明年股市行情不太乐观。&nbp;“我刚才看了一些新闻。”&nbp;宋时微似懂非懂的说道:“你们公司的一些金融分析师和专家,他们都预测大盘能突破一万点。”&nbp;宋作民安静了两秒钟,然后反问道:“陈着是怎么看的?”&nbp;宋时微回忆了一下:“他说都是烟雾弹而已,不要听信这些东西,要相信自己的判断。”&nbp;“他是这样觉得的吗?”&nbp;宋作民感觉有些吃惊,陈着今年才上大一吧,在金融市场的眼光已经如此毒辣了?&nbp;不仅能够看出明年股市的走向,而且还居然知道那些言论就是烟雾弹。&nbp;不过因为纪律问题,宋作民没办法和闺女直白的讲清楚,他想了想说道:&nbp;“微微,让你学习炒股,本来也没有抱着赚钱的心思,只是让你体会一下资本市场的波动性和不确定性而已。”&nbp;“伱觉得明年股市会上涨,那就坚定的持仓;如果你觉得陈着的话有道理,那就跟着一起卖掉。”&nbp;“有些时候,股市里的经验远比收益更加宝贵。”&nbp;……&nbp;虽然宋作民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宋时微可是高考670+的选手,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这话中的含义。&nbp;很显然,父亲是赞成陈着今晚的那些话。&nbp;“爸爸一会还要开会。”&nbp;宋作民说道:“过阶段回广州的话,有机会倒是可以请陈着吃顿饭,股票市场一直都有些炒股天才和散户传奇,想不到会出现在我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