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平稳地驶入沈家庄园。
车门刚开,我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妈”
我哽咽得说不出话。
“回来就好。”
父亲轻拍我的背,声音沙哑,“我闺女受苦了。”
母亲红着眼眶接过熟睡的臻臻:“这孩子跟意意小时候一模一样。”
走进大厅,父亲递来一个文件夹。
“看看吧,这些年那小子是怎么对你的。”
翻开文件,叶司昀的银行流水赫然在目。
每月10号固定入账十万零八千。
而转给宋浅的记录密密麻麻,单笔最高九万五。
“这不可能”
我手指发抖,“他明明说公司效益不好,月薪才一万出头”
父亲重重放下茶杯:“我暗中打点关系让他进投行,三年给他铺了六次晋升机会。”
我如遭雷击。
记忆碎片突然串联。
每次叶司昀“升职加薪”,都恰好在父亲来电话之后。
而我竟傻到为省菜钱,每天下班绕远路去批发市场。
“上周他拿走的房产证”
我猛地抬头。
父亲冷笑:“已经冻结了。那套房子写的是你个人名字,他连个屁都动不了。”
母亲心疼地抚摸我起茧的指尖:“我的宝贝,这双手怎么能做粗活”
我看着自己粗糙的指尖,想起上周在菜市场为两毛钱跟摊主争执的场景。
而那时,叶司昀正用我的血汗钱给宋浅买奢侈品。
“爸,我要亲自收拾他们。”
我擦干眼泪,声音前所未有地冷静。
父亲露出欣慰的笑:“明天去集团报到,风控部已经整理好叶司昀吃回扣的证据。”
回到阔别三年的卧室,我轻轻亲吻熟睡的臻臻。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
是叶司昀和宋浅的床照。
我知道,这是宋浅的挑衅。
我冷笑一声,回复:”留着当法庭证据“
正要关机,又一条消息弹出。
”沈意,你装什么千金小姐?明天实验小学报名截止,没有房产证,你女儿照样完蛋!“
我走到露台,俯瞰整座城市灯火。
“叶司昀,”
我对着夜空轻声道,“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完蛋。”
拨通林叔电话:“帮我约李董事长明早见面,就是叶司昀顶头上司。”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调出曾经帮叶司昀做的所有项目方案。
这些他赖以升职的成果,每一页都留着我的智慧结晶。
“游戏开始了。”
我点击发送键,将文件打包发给父亲的法务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