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正审阅着叶司昀这些年的财务往来记录。
老师突然打来电话。
“沈女士,臻臻不见了,监控显示她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手机随即亮起,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让我的指尖发冷。
臻臻昏睡在后座,身上盖着叶司昀的外套。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想要女儿,就拿沈氏20股份来换。明天十点,单独来郊区别墅。”
我死死攥着手机,骨节发白。
父亲闻声赶来,看到照片后立即拿起电话要报警。
“不。”
我按住他的手,声音冷静得可怕,“他敢动臻臻一根头发,我要他生不如死。”
天亮时分,我独自驱车前往约定地点。
副驾驶上放着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我的耳钉里藏着微型摄像头。
别墅门开时,宋浅拽着我进屋:“来得真准时啊,沈大小姐。”
地下室弥漫着霉味,叶司昀站在角落抽烟,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看到我独自前来,他明显松了口气:“协议带了吗?”
“臻臻在哪?”
我直接问道。
宋浅嗤笑一声,指了指楼上:“急什么?先把字签了。”
我翻开协议,叶司昀贪婪的目光黏在纸上。
就在他伸手要拿时,楼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臻臻微弱的哭声:“妈妈我要妈妈”
我猛地站起来,叶司昀却拦住去路:”签字!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见…”
“让开!”
我一脚踹向他胯下,在他吃痛弯腰时冲上楼梯。
声音来自走廊尽头的储物间,推开门的那刻,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臻臻被胶带封着嘴,双手反绑塞在一个狭小的衣柜里。
她的小脸惨白,脸上脏兮兮的
而就在两米外的儿童餐椅上,宋浅的儿子小虎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牛排。
“妈妈!”
臻臻在胶带后发出模糊的呜咽。
我冲过去撕开胶带,她立刻嚎啕大哭:“那个阿姨说我是赔钱货不配吃饭…”
宋浅扭着腰走进来,手里还端着给小虎的牛奶:“小孩子饿一顿怎么了?我这是教她规矩。”
她俯身捏了捏臻臻的脸,“丫头片子就是娇气,哪像我们小虎…”
我抄起那杯牛奶直接泼在她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女儿?”
叶司昀这时捂着下身踉跄进来,见状怒吼:“沈意!你敢动手?”
“不止动手。”
我一脚踹翻儿童餐椅,牛排糊了小虎一身,他立刻哇哇大哭。
宋浅尖叫着去扶儿子,我趁机抱起臻臻。
却发现她手腕上全是勒痕。
“你们绑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