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仙长,您怎么了王四丫敏锐的察觉到龙纳盈现在情绪不对,收起了刚得到新衣服的高兴。龙纳盈收回思绪:没什么,走,去接榔头。榔头再次看到龙纳盈,眼睛立即就红了,从床上翻跪下来就要给龙纳盈磕头。龙纳盈忙拦了他:别啊,不至于,真不至于。已经生龙活虎的榔头眼眶通红道:您救了我的性命,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哼,你小子倒是会认娘。王四丫斜睨榔头,在脑中对龙纳盈道:盈仙长,你别被这小子给骗了,咱们村里心眼最多的就是他。之前他为了接近您,故意假装的没衣服穿。他穿的那漏风草裙,还是找我家借的草编的。榔头自然是听不到王四丫在脑中对龙纳盈说的话的,不理王四丫对他的冷嘲热讽,只红着一双眼动情地看着龙纳盈。龙纳盈:。。。。。。。。。龙纳盈算是知道了,这崂山村的人,从老到小,心眼子就没有少的。而且看她,与其说是大善人,不如说是冤大头。。。。。。回去的路上,龙纳盈越想越不爽,忍不住开口问:在你们眼里,我特别傻榔头和王四丫听到龙纳盈说话,惊奇地看她。姐姐,你不是哑巴盈仙长,您会说话啊赶着牛车的牛大也惊异地转过头来看龙纳盈。龙纳盈轻描淡写道:之前受伤,伤了嗓子,现在好的差不多了。王四丫恍然大悟:难怪听您说话的语调怪怪的,看来您嗓子还未好全。语调怪怪的是因为龙纳盈还没熟悉这里的说话发音,可不是因为嗓子没有好全。但龙纳盈见王四丫帮她的奇怪发音找了合理的原因,自然是不会解释的。她要尽快会说这里的话才行,也不能一直在心里学不开口。榔头却比王四丫会找重点,马上回了龙纳盈之前地问话:姐姐怎么会傻姐姐在我心里最聪明,最美丽,最善良。王四丫意识到自已没有抓住重点后怒,捶了榔头的头:榔头你这狗腿子!盈仙长,您在我心里才最聪明,最美丽,最善良!榔头被锤没有生气,反而因为王四丫叫他榔头生气了:我不叫榔头!你不叫榔头叫什么你又没有名字!榔头还手,也怒锤王四丫的脑袋:我姓宁,就是没名字,少用你们胡乱给起的名字叫我!然后互相锤头的两人,就这么在牛车上打了起来。龙纳盈:。。。。。。。。牛大显然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对龙纳盈露出憨厚地笑:盈仙长,不用管,等他们打累了就消停了。而事实也确实如牛大所说,等王四丫和榔头都成了猪头脸、熊猫眼后,两人消停了。这么臭那边是什么地方路过一个湖的下方,龙纳盈闻到湖上方传下来的恶臭,不适地捂了鼻子。打累了的王四丫和榔头往那边看去,面色同时暗淡下来。赶车的牛大憨憨道:应该和进城时一样,避开这里走的。可惜天色不早了,为了赶时间只能走这边。盈仙长稍微忍耐下,再往前走百米就闻不到味了。龙纳盈这时也闻出了门道,皱眉:尸臭榔头点头,凑到龙纳盈身边小声对她道:那里是乱葬岗。这崂山城里死了的普人没人收尸的,就都在丢在那里。久而久之就有了这土堆。龙纳盈在牛车上站起身远远地眺望了一下,看到了一个至少有五米高的红土堆:这个土堆都是。。。。。人的尸体堆起来的王四丫:崂山城现在是秦家管,这秦家家主贪得无厌,为人凶残,他掌管这座城后,我们这里每天都有不少普人死于非命。所以胡爷爷带我们到城外山下安居。日子虽然苦些,还要上缴重税得安稳,但好歹不用随时丢命。龙纳盈见王四丫说轻描淡写,对于死人和压迫好像已经见怪不怪,方才的轻松情绪顿无。当权者是恶霸,底下的人除了忍耐,竟压根就没想过反抗。不,不是他们不想反抗,而是当权者的武力像一座大山,压的他们不敢反抗。龙纳盈眼睑微垂,里面的情绪让人看不分明。后面一路,几人都很安静。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崂山村。胡老早就在村门口翘首以盼,远远见到牛车,就拄着拐杖迎了上来。盈仙长,您回来了。那钱。。。。。。。这一刻,龙纳盈深刻的觉得,她在胡老的眼里是这样的公式:她=钱。胡老见龙纳盈不说话,看着也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斥鼻青脸肿的两小的:你们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路上惹盈仙长生气了猪头脸榔头和王四丫互指对方:是他!龙纳盈今天这一趟,用了不少精神力,又看到了壮观的尸堆,心情沉闷,懒得再和胡老打机锋,直接将当剑得来的银票全部拿了出来。龙纳盈留了一百两,其他的一股脑地塞给了胡老。胡老拿到这一沓银票,一看上面都是百两的面额,呆住。王四丫也呆住,她想过龙纳盈大方,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大方。典当贴身配剑得来的银钱,竟然只留一百,其他都给了他们村。牛大更是瞪大了牛眼。都。。。。都给小老儿胡老抖着声音确认。龙纳盈点头,对胡老摆了摆手,往自已屋的方向走,同时用精神对话与榔头道:记住,那天在山上,是有人追杀我,你是受我连累被波及才受的剑伤。榔头忙在脑中回道:姐姐放心,我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龙纳盈用精神力感知到榔头回话时的情真意切,彻底放心,收回放在几人身上的精神力,回去睡觉养精神。等龙纳盈走的再也看不到身影,王四丫才回过神来,呆呆道:胡爷爷,您眼光真好,当初是怎么看出来盈仙长是这样的好人的胡老笑得见牙不见眼,将这一沓银票塞入怀里:等你活到爷爷这把岁数,也会有这种眼光的。牛大感叹:胡老说笑了,我们这些愚笨的,就算活到您这把岁数,也不会有您这样的长远眼光的。其实在那日龙纳盈紧张地抱着奄奄一息的榔头跑下山,拿出钱坚定的要救榔头时,全村人对她的看法已经有了根本的不同。他们愿意做她的仆,确信跟着她,不会和其他普人一样,得到了庇护,也成了那栅栏里圈养的牛马。盈仙长是真将他们当人看的。胡老:好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四丫跟我过来,讲讲今天发生的事。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崂山村新修的房子都起了好几座,龙纳盈还是没等来找她的人。这段时间,龙纳盈除了和崂山村的人越发亲密无间,催眠胡老从他那学了些这修仙界的通用字外,什么有用的事都没做。总守株待兔也不是事,太虚度光阴了。所以龙纳盈决定,在等待的时间里,在这边缘小城里搞点事。然后胡老就怀疑自已的耳朵听错了。您说什么要带我们拿下崂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