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将相在脑中感动地轻嗯了一声,沉心再次进入状态。灵气源源不断地进入王侯将相的经脉,龙纳盈用精神力为进入的灵气开道,精准的让它们在王侯将相的经脉中游走一周天后进入丹田。可有感觉到灵气进入的位置。龙纳盈用精神对话问王侯将相。王侯将相在脑中激动地回道:感觉到了。龙纳盈:嗯,很好,这聚集灵气的地方就是丹田。继续吸纳周身灵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后,将灵气聚于丹田。是!有了龙纳盈这句话,王侯将相开始不管不顾地吸纳周身灵气。而王侯将相也确实资质极佳,在找到灵气进入体内后的正确运行路径后,引入灵气如喝水一般简单。不出一会儿,王侯将相就遇到了之前和龙纳盈一样的情况。因为经脉窄细和里面还未清除的杂质,导致入体的灵气无法在经脉中正确运行,王侯将相整个人都被入体的灵气撑的肿胀起来。王侯将相疼的大叫出声,却没有停止吸纳灵气,而是全心全意的信任龙纳盈,在疼痛中继续引气入体。龙纳盈用精神力有条不紊的物理清除王侯将相经脉中的杂质,同时在过多的灵气将经脉撑大时,给王侯将相的经脉加厚内壁,不让灵气有冲爆经脉的可能。源源不断的灵气就这样在经脉中运行一周天后,进入王侯将相的丹田,聚集。炼气期一层突破,进入练气期二层,再突破。。。。。。王侯将相在龙纳盈精神力的辅佐修炼下,在引气入体的当天就到了炼气期三层。直到王侯将相再无越境的迹象,龙纳盈才收了手。鳌吝在龙纳盈的识海中看到这一幕,震惊的难以言喻。原来龙纳盈能一夜修炼到炼气期五层,不是资质的问题,而是她的问题!她还用同样的手段,协助另一人也如她一样,在炼气入体的第一天,就突破到了炼气三层!你。。。。你用了什么手段修炼你还是人吗龙纳盈见鳌吝发现了,心想这家伙也没想象中那么笨:我怎会不是人鳌吝:你绝对不是人!鳌吝从来没有想过,修炼还有这样的捷径可以走。关键是捷径他看了两遍,都没看出到底是怎么走的。龙纳盈无视鳌吝的骂人话,又将手放在了宁有种的丹田处。因为宁有种这时也感气成功,将灵气引入了体内。龙纳盈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如法炮制给宁有种也开了精神力辅助小灶。然后,鳌吝就眼睁睁地看着龙纳盈在他面前又演示了一遍怎么走捷径。结果鳌吝还是没看出来,龙纳盈这捷径究竟是怎么走的……但有一点鳌吝十分确定,龙纳盈在帮助王侯将相和宁有种时,体内的真气都没有动一丝一毫。。。。。。所以她究竟用的什么手段鳌吝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呕。。。。。。王侯将相在境界怎么都不动后,从冥想中醒来,差点被自已体表的黑色污垢熏吐,见龙纳盈还在助宁有种修炼,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山谷中的瀑布小溪中净身。又过了半天,同样进入炼气期三层后,再无寸进的宁有种也从冥想中醒来。宁有种睁眼,发现自已感知再不似从前,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不由激动道:姐姐!龙纳盈抬手打断他后面要说的话,有气无力道:你先去洗个澡,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我调息一会。宁有种对龙纳盈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后,一步三回头地去了瀑布下的水潭。你也引气入体成功了早已在水潭洗完澡的王侯将相见宁有种也过来了,凑过来捏着鼻子问。宁有种点头,问:你比我早多久王侯将相得意道:比你早大半天呢,看来我资质比你好。宁有种有些不爽,但到底担忧龙纳盈,对王侯将相道:我要先洗个澡,姐姐好像累了,你既然都弄好了,就去她边上守着。王侯将相一听,也顾不得得意,忙往之前修炼的地方赶。老大!王侯将相来时,精神力耗尽的龙纳盈已经吃下了手上仅剩的最后一颗妖兽内丹,精神核再度充盈,面色好多了。龙纳盈:跑那么急做什么后面有狗追你王侯将相仔细看了看龙纳盈的脸色,见她除了看着有些疲惫,倒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松了口气:榔头说你不舒服,我有些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老大我无所不能。王侯将相哈哈笑:老大说得有理!鳌吝在识海中呸了一声:这么狂的话,也就你两个小跟班听的下去。龙纳盈不理鳌吝,问王侯将相:现在感觉怎么样王侯将相兴奋道:感觉非常好,原来修仙后是这样的感觉,耳聪目明,身体也感觉轻盈了不少。难怪那么多人想修仙。老大,我现在已经是炼气期一层修士了龙纳盈摇头。王侯将相笑容收敛:还不是吗看来我得加紧努力修炼了。是炼气期三层。啊王侯将相反应了一会,尖叫:不会吧真的吗!老大,你没有骗我龙纳盈掐了掐王侯将相的脸:怎么会骗你你和宁有种一样,都已经是练气期三层的修士了。这段时间你们先巩固境界,修炼功法先不急,等我找到适合你们修炼的功法再练。王侯将相也不觉得自已和宁有种一天就修炼到炼气期三层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自已特别厉害,开心地点头应是。宁有种洗澡非常快,龙纳盈和王侯将相还没讲几句话,他就头发滴着水站到了两人面前。王侯将相看到宁有种就道:知道吗我们现在已经是炼气期三层的修士了!宁有种眸中异色一闪,看向龙纳盈:真的龙纳盈:嗯。姐姐,你。。。。。。。嘘。龙纳盈知道宁有种不像王侯将相那么好糊弄,用眼神示意他噤声,道:也是我有运道。收了你们这两个资质极佳的小弟。龙纳盈将这事盖在两人天赋极佳上。你们能第一次引气入体就修炼到炼气期三层的事,除了我们三人外,不要再让别人知道。不然可能会引来祸患。王侯将相和宁有种见龙纳盈这话说的严肃,连忙向她保证,此事他们谁都不会说。鳌吝在龙纳盈识海中哼道:你还挺有忧患意识。鳌吝在世时,听过不少天资卓绝的天才,然而这些天才修炼到元婴期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还没有成长起来,就因为各种意外死亡。他们死在什么上面在鳌吝看来,就两字,嫉妒。龙纳盈在脑中回道:该狂时狂,该低调时低调,这是做人的根本。鳌吝撇嘴:这是你做人的根本吧。当然,我就靠着这个想人的。鳌吝仿佛抓到了把柄:你果然不是人!对,我是神。鳌吝:……龙纳盈在脑中和鳌吝打着嘴炮,正要扣下痣,放出黑箍棒带人回城,就见天上有两个人直直朝他们这边飞过来。宁有种和王侯将相立即警觉。龙纳盈则眯眼站在原地没动,因为这飞来的两人中,有一人穿着和之前世另我同款的月白蓝衫。淇水师姐穿月白蓝衫的修士一落地,看清龙纳盈的脸便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