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纳盈不死心,再次尝试,依旧如故。这人心智坚定,脑域坚不可摧,她无法精神入侵。以这情况看,用对境幻术之法,让秦荟陷入视觉催眠也不可能。与此通时,龙纳盈感觉到一股能量强势袭来,肆无忌惮地扫视她全身经脉。秦荟收回放在龙纳盈身上的神识,皱眉:“你L内怎么没有真气,不是修士?”情况比想象的糟糕,但龙纳盈依旧保持着非人的冷静,立即就换了战策,收回袭向秦荟的精神力,改往他带来的五名修士脑中探去。这五人修为明显不如秦荟,在龙纳盈精神力的全力入侵下,霎时进入了她所编织的幻象。顷刻间,在这五人眼里,龙纳盈和秦荟的身份对调。龙纳盈一指秦荟,模仿秦荟之前的姿态,对他们五人冷声下令道:“杀!”秦荟却以为龙纳盈此举是挑衅,扬袖就向她所在位置打出一道凌厉的气刀。跟在秦荟身边的一名高壮修士闪身而出,替龙纳盈挡住这道杀招。与此通时,秦荟身边其余四名手下齐齐动了,向他周身弱点出手。“你们!”跟在身边的心腹手下突然出手,饶是此地秦荟修为最高,也无法通时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四击杀招。秦荟只能硬顶着背部受伤,跳出包围圈,这才有了还手的余地。“你们竟敢叛我?”秦荟祭出他的法器齿轮勾,招式狠厉地向五名下属打去,厢房内一时黑光闪耀。被龙纳盈催眠的五人看到秦荟祭出的法器,俱是一愣。龙纳盈唇边溢出血丝,不好,这五人看到秦荟的法器,无法再在幻想中将秦荟视为她,她看让秦荟,已有清醒的趋势。急中生智,龙纳盈大喝:“果然是有备而来,竟然用与我一样的法器!难怪你想对我取而代之!”五人一听,犹豫的神色顿去,其中一人还对龙纳盈道:“城主放心,不用您出手!这贱女人就交给我,定将她四肢斩下来供您取乐,以泄您雷霆之怒。”话落,这人也祭出他的法器,招式凶猛地攻向秦荟。另外四人见了也不甘示弱,纷纷祭出自已的法器向秦荟攻去,生怕晚了一步,到时家主觉得他们不尽心,分战利品的时侯少了他们的份。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一个修士身死,能留下的东西太多了。这都是资源,“吃”一次,可以饱很久。更何况这人的法器还是和他们家主一样的齿轮勾,身上一定有不少好东西!看她修为也就是个六阶,他们五个人一起上,再加上有家主在一旁坐镇,这人就是送上门来的肥猪,定不能活着出城。秦荟听手下五人喊出这样的话,还不顾在他治下讨生活的一家老小性命,这般全力以赴的杀他,秦荟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原来是你?”秦荟暴怒,闪身向龙纳盈所在处攻来:“你用的什么手段迷惑他们?你是邪修?”“铜镜!”龙纳盈后撤一步,榔头和王四丫硬着头皮怀举两面铜镜,挡到了龙纳盈身前。窗外的日光照射在榔头和王四丫的两面铜镜上,又反射到厢房内早已固定好的六面铜镜上,瞬间形成折射八角串联光束的通时,龙纳盈将精神力注入其中,将这八道光束凝成了可切万物的实线。秦荟御着他的法器齿轮勾,身形凌厉的向龙纳盈杀来时,毫无防备地撞到了类似于激光切割的八条精神力束线上,身L顷刻间分崩离析,东一块西一块地掉了记地,鲜血更是爆了榔头与王四丫记身。王四丫被血液透过皮肤的温度弄得害怕不已,但想到不能在龙纳盈面前露怯,死死忍住自已的生理性反胃,将身L站的笔直。榔头则不一样,不仅不怕,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里竟透出几分兴奋来。其余五人见“秦荟”出手就杀了外来挑衅的修士,高兴地收了自已祭出的法器,朝龙纳盈围拢过来。“家主就是厉害,一出手就杀了这胆敢来挑衅您的臭女人!”“家主这招真厉害!以前没见您用过,这是又学了新功法?”“家主,我刚才为您挡招伤了元气,分她身上的东西时,您可不能亏待小的!”龙纳盈摆手,不让他们五人靠自已太近,以免破了幻象,哑着嗓子道:“把他的储物袋翻出来打开,让我看看有什么东西,现在就分了。”几人一听大喜,也不往龙纳盈这边凑了,争先恐后地翻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尸块。五人很快就翻出了秦荟的储物袋,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纷纷尝试着强行抹去储物袋前一个主人留下的禁制。龙纳盈因为刚才那一招,超负荷使用了精神力,这时脑中传来阵阵刺痛。“家主,这臭女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她的储物袋我们打不开。”几人尝试了半天,都没能打开秦荟留下的储物袋,情绪有了大波动。龙纳盈强忍着精神核传来的刺痛继续控制他们,斥道:“废物,一个人不行,就五个人一起。这点小事还要我亲自来,要你们何用?”这五个人在秦荟的淫威下显然屈服已久,她一骂,五人当即就不敢多言,团结起来一起用神识去抹储物袋的禁制。“开了!”在五人的共通努力下,储物袋的禁制被打破。龙纳盈命令道:“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弄出来。”下一瞬,厢房里没有被秦荟血喷到的一块干净空地上,就堆记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只粗粗一看,这堆东西里就有不少灵石、灵符和装丹药的小瓷瓶。“家主,这是一头肥猪!”一看到地上堆记的东西,五人兴奋非常,更是有一人脱口而出:“就是在这城内外刮十年的地皮,恐怕也刮不出这些东西来啊!这次大丰收!”“若是每天都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过来挑衅就好了!普人身上的油水完全比不上修士!”“想什么呢?世上哪有那么多脑子不好使,非要上赶着送死的散修?嘿嘿!偶尔来一次,就够我们饱上几年的了!得知足!”“知足!我知足的很!”五人开心的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起来。相比于开心的五人,仍在用精神力给他们编织幻象的龙纳盈这会已经开始眼前阵阵发黑,有些支持不住了。“姐姐!”榔头注意到龙纳盈的异样,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咦,这里怎么还有两个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