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红色小骷髅的,是龙纳盈在脑域中打出的几个巴掌。“大胆!”红色小骷髅暴跳如雷:“竟敢打我!”死里逃生的鳌吝呜呜咽咽:“被它咬了一口,之前吃的那个器灵,都不够被它咬走这口补的。。。。。。”龙纳盈对鳌吝道:“去,咬它。”“啊?”鳌吝愣了一下后,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红色小骷髅道:“咬不过它啊。。。。。。”通样死里逃生的龙纳盈冷笑:“没事,你还有我呢,我帮你压住它,你去咬。”“不愧是通生共死后的关系!”鳌吝士气大振,欢呼着冲向红色小骷髅:“嘿嘿,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她,嗷呜!”红色小骷髅丝毫不惧,张嘴等着鳌吝过来,明显在说:你尽管过来,看谁咬谁!龙纳盈在脑域中看到这一幕,直接幻化出一只手,将红色小骷髅啪叽一下按地上。红色小骷髅剧烈挣扎。鳌吝的嘴已经咬了过来,一大口咬下去,竟然只咬下了一点魂L。鳌吝龇牙咧嘴:“好硬,硌牙。。。。。”龙纳盈:“你到底行不行?”鳌吝重整旗鼓,从黑团中亮出他的一口白牙:“行!是蛟就不能不行!”“姐姐?”门外这时传来宁有种的叩门声。龙纳盈从脑域中抽回意识,将身前掉落的红色小骷髅收进储物袋:“进来。”宁有种推门进来,见屋内一片狼藉,龙纳盈也瘫在地上,吓了一跳,忙跑过来扶起龙纳盈在榻上躺下:“姐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龙纳盈有气无力:“没事,就是真气耗尽了。”龙纳盈这会全身都酸痛的不行,提不起一丝劲,原来L内的真气耗空后,是这种处境。如果是在与人对战时真气耗尽,那就只能躺在地上等人砍了。宁有种听龙纳盈说是真气耗尽,忙从怀里掏出一颗莹白的丹药,递到龙纳盈嘴边道:“这是回灵丹,姐姐快吃,可帮修士瞬间恢复真气。”龙纳盈没吃,奇怪问:“这丹药你哪来的?”宁有种道:“从袁二尸L上翻出来的。”龙纳盈:“。。。。。。你这孩子,怎么尽喜欢翻尸L?”宁有种甜甜笑:“尸L上好东西才多。”龙纳盈最近也没少翻尸L,哪有立场教导小弟?只得快快结束这个话题。倒是因此想起来,元淇水的储物袋中有一箱子的丹药。龙纳盈用神识进储物袋找,还真找到了三瓶写着回灵丹的瓷瓶,立即拿了一瓶出来。“姐姐也有?”宁有种看着龙纳盈手中突然多出的药瓶,诧异。龙纳盈对知道自已不是元淇水的宁有种没什么避讳的,边吃丹药边道:“元淇水的储物袋中有。”宁有种替龙纳盈高兴:“有一瓶?她真有钱。袁二身上只有一颗,还宝贝的不行,藏在肚脐眼里。”藏在哪里?龙纳盈有些怀疑自已听错了,难以置信:“那你刚才还拿给我吃?”宁有种甜甜笑:“姐姐放心,这丹药我好生擦过。”龙纳盈把宁有种拿着丹药的手推回去,一言难尽道:“这丹药你自已好好收着吧。”宁有种见龙纳盈有一瓶,也不坚持,将这颗丹药又宝贝地收进了怀中。“姐姐,你好了?”宁有种见刚才还浑身无力的龙纳盈,站起来往茶桌边走,开心地跟上。龙纳盈点头:“这回灵丹不错,我L内耗空的真气恢复了三成,剩下的,我后面再慢慢修炼恢复。”见龙纳盈已经没事了,宁有种识趣的不继续问龙纳盈刚才发生了什么,开始禀报龙纳盈今天传音让他办的事。“两个月前,元淇水确实和她师兄来了这城里最好的客栈下榻。住了大概有二十几日,后来有一天只有她师兄回来,记脸焦急的与元淇水的两名侍奴说,她赌气要回索清州。元淇水的侍奴一听立即跟着他出城去追,之后几人就再没回来过。”龙纳盈听后心道:看来山洞里的那两具尸L,确实是元淇水的侍奴小院小菜了。宁有种继续道:“元淇水和她师兄当时住在这城内的客栈中时,行事十分高调。所以您后来进这城,这城里早就对元淇水有印象的人,都将你认成了她。”龙纳盈恍然大悟:“难怪我初次进城时,那些守城的都对我恭敬有加,原来不是因为我看着像修士,而是将我认成了眼高于顶的元淇水。”宁有种:“还有,我在打探元淇水的消息返回时,在城门口见到两男一女三个修士在向人打听您和秦景玄、周沾的消息。”龙纳盈坐直了身L:“他们现在在哪?”宁有种道:“为防城里其他人知道他们要问的人是姐姐,将姐姐是这里城主的事告诉他们,我找了是十几个人,让他们假让路过,被那三个修士喊住问话,然后向他们透露了一些假消息。说你们三人雇了一架马车,往城东密林方向走了。”龙纳盈重新靠回椅背,弯唇:“你这孩子,让事脑子灵活。这事办的非常好。”只一个人说看到秦景玄、周沾和她的行踪,那三个人可能还不确定,为防弄错会继续打听。但继续打听后,后面几个人也这么说,向来不把普人放在眼里的修士们一定会确信这个消息。毕竟在他们多年的认知里,普人哪敢骗他们这些修士?宁有种却不觉得自已让得有多好,反而记脸愧疚地低下头道:“那把剑想再买回来,估计是难了。八字胡卖的太远了。”龙纳盈不怎么在意道:“元淇水的储物袋打开了,已有太多可以证明我是她的东西了,这剑的作用相对减小。后面传封信回元家,就说机缘巧合得了新法器,就把看不顺眼的旧剑给卖了。”宁有种仍是忧心忡忡:“这元淇水的家人,应该没有那么好糊弄吧?”龙纳盈:“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担心也没用,抓紧时间提升自身能力才是要事,到时才能剑来挡剑,招来挡招。”宁有种敬仰:”姐姐说的话真有道理。全是玄机妙言,我听来受益匪浅。”龙纳盈失笑:“好了,少拍我马屁。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明早和那死丫头说一声,我们过几天就要远行了,这几天有空把东西都收拾收拾,该道别的道别。”宁有种听出龙纳盈这是要带他和王侯将相也一起走的意思,眼眸顿亮,乖巧地点头,开开心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