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沾苦着脸道:“高兴,我怎么不高兴?”就在周沾郁闷无比时,被他怀念的无情人秦景玄也郁闷无比,因为他在客栈柜台退房时,碰见了正在柜台开房的白芹香。“秦兄要退房?”秦景玄冷漠点头。白芹香:“那你不用退了,我住你的房。”说着话,白芹香自来熟地朝秦景玄伸手:“把你住的前两天房费给我。”秦景玄道:“元淇水已经付了四天的房费。”白芹香好心情地点头:“那很好,我直接住就可以了。”秦景玄盯了白芹香一眼,怎么感觉她在省房费?周沾说她家很有钱,是我多想了?秦景玄觉得碰到的几个极阳宗的人都与名声不符,本能的不想再与这些人有交集,最后只对白芹香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准备离开。白芹香上前一步拦住秦景玄:“听说你准备买筑基丹?”秦景玄诧异:“你怎么知道?”白芹香明艳大气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你到炼气九层了,怎么会不想要筑基丹?我有六颗下品筑基丹,卖你。”秦景玄眯眼:“当真?”白芹香不屑一顾道:“偶然得的,这种下品丹我看不上,我筑基只会用上品的丹药。你要吗?五百中品灵石三颗。”秦景玄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要先看看丹的成色。”“那去房里?”准备离开的秦景玄又跟着白芹香回了他住的房。宁有种注意到他们两个,进了龙纳盈的房和她禀报此事。龙纳盈知道后,用精神力链接之前放在秦景玄脑域的精神靶,听两人在聊什么。“确实是下品筑基丹,你都要卖我?”秦景玄确认过白芹香拿出的筑基丹后,冷漠的眉眼中透出些激动之色来。“自然都卖你,这种下品丹药我留着也没用。”秦景玄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积攒的一千中品灵石,一副怕白芹香后悔的模样。看到秦景玄拿出的一千中品灵石,白芹香眉眼中透出些不易察觉的笑意,扫手就将秦景玄拿出的一千中品灵石放入储物袋。“那你都拿去吧。”白芹香将剩余的五颗下品筑基丹递给秦景玄。秦景玄收下,对白芹香郑重抱拳道谢:“多谢!”白芹香道:“互相留个灵犀符?我再有不想要的丹药联系你?”与此通时,王侯将相过来和龙纳盈报告她探听到的事。“秦景玄准备回宗门了,把房间让给了白芹香。”龙纳盈刚要说话,门外传来秦景玄的敲门声。“进来。”秦景玄进来,第一句就是和龙纳盈告别,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你和你的朋友都不错,外界对你们有误会。这趟能与你们结交,我很高兴。那魔傀修为颇高,可能不会罢手,你们注意安全。”秦景玄一气说了很长一段话,给龙纳盈也留了一张灵犀符,便潇洒走了。秦景玄走后,龙纳盈拿着秦景玄留下的灵犀符若有所思。王侯将相问:“老大,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龙纳盈眯眼:“这白芹香,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宁有种:“要我再去细细探听她的消息吗?”龙纳盈摇头:“多余的别让了,现在她就在我们身边,会被察觉。”宁有种和王侯将相齐齐点头,在心里默默将这看起来特别好相处的白芹香列为了一级警戒对象。这白芹香在这住下了,明显准备和她一起回宗门,这样也好,更能坐实她是元淇水。只要不被白芹香察觉她的异样便可。夜晚,白芹香请了两名医修来客栈,专门给龙纳盈看病。医修确实特别有用,用真气给她疗养后,身L顿时舒服了不少。但这种舒服,只维持到她付医药费之前。是的,看医修一次实在是太贵了。足足花了她三百下品灵石。白芹香只是为她请来医修罢了,付钱的事得她这个受医的大款出。难怪秦景玄说不用请医修,让她自已好好调养便可,原来是这么个原因。龙纳盈在付钱的时侯,严重怀疑白芹香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因为元淇水确实不缺钱。“淇水,可感觉舒服了些?明日我再请他们过来?”龙纳盈心都在滴血,面上却淡定道:“不用麻烦了,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这么贵,她哪敢不好?白芹香:“行,淇水说不用就不用。”“对了,小院小菜呢?”龙纳盈想了想道:“死了。”白芹香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怎么会?”“被莫三杀的。所以我当时一怒之下,杀了莫三。”“莫三真是你杀的?”龙纳盈蛮横道:“他身受重伤还趾高气昂,更杀了我的侍奴,我当然不会放过他。”白芹香眼神微闪:“看来你家还给你了好东西护身。”龙纳盈将脸上的黑痣拿下来,让鳌吝显出本L:“这次暑练,机缘巧合得了这件宝贝。”白芹香用神识探了探黑箍棒,惊呼:“上品仙器!”龙纳盈面露得意地嗯了一声。“淇水,那你这次真是因祸得福啊!”还是那样。白芹香表面上很为“元淇水”这个好友高兴,但内心的情绪却十分的恼怒。龙纳盈微微挑眉,假让不知,一副我和你最好的模样道:“这事我就告诉了你,你不要和别人讲。家里人都不知道我有这番机缘,这次我能从魔傀手上活下来,也都靠它。”白芹香目光盯在黑箍棒上,语气微暗道:“那它真是很厉害了,不会是还有器灵的法宝吧?”龙纳盈点头:“有的,就是它在我熟睡时提醒魔傀来了的。”白芹香见“元淇水”还是她问什么,就毫无保留的与她说什么,心里那点觉得“元淇水”这次回来,变得有些奇怪的不适感去了些。“你眼角多出来的黑痣是这个法器变的,那颗红痣呢?”龙纳盈心道,果然,这白芹香早就注意到她眼角多出来的两颗痣了,却能在她主动提前,一句都不问不说,倒是沉的住气。龙纳盈对白芹香的评估里又多了沉稳两字,嘴上却格外没心眼的回道:“自然也是法器,是家里人新给我的一个保命法器,不让我和别人说。”白芹香嗔道:“那你还告诉我?”“我们俩什么关系?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龙纳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恨恨问:“芹香,那魔傀可有袭击你?”白芹香眼神微闪:“没有。”龙纳盈:“那你小心点,我都被袭击了,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你呢?”白芹香面上露出害怕之色,但龙纳盈感知她的情绪里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