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衅没有说话,视线从龙纳盈身上移开,在她周围游走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地上的厚封书上。“刚才在干什么?”金印衅寒声问。龙纳盈面上露出不解之色:“我。。。。刚干什么了?”金印衅:“你的洞府内,刚才传出了极为危险的气息。”龙纳盈心中微惊,暗想难道是刚才饕餮将要苏醒时泄出的能量波动,被这位宗主感应到了?鳌吝:“别猜了,他就是察觉到饕餮即将解封的气息过来的。”朵朵:“他来的正好,你让他将那书重新封印了。虽然饕餮还未真正苏醒,魂魄就被你抓入了禁域,但他本L一旦苏醒,以他的能耐,你这禁域能不能关住他还真不好说。”鳌吝:“朵朵说的对。你最好让面前这不请自来的美男将饕餮的本L给封了,不然等他醒了,以你现在的修为,是搞不定的。”龙纳盈听完鳌吝和朵朵所说,心中顿时让下决定,面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是不是这本书?这本书刚才好奇怪。突然有了温度,还一直在震动,好像活了似的。宗主,您来的正好,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鬼东西?”说着话龙纳盈就退得离书老远,害怕的把位置让给金印衅。金印衅听龙纳盈这么说,眉头微皱,用神识去扫地上那本书,扫完后脸色微变。“这本书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龙纳盈除了隐瞒鳌吝化形帮她取书,以及刚才她把饕餮的魂魄收入脑域中的事外,其他都如实相告。包括她是如何贿赂管理员,把这书带出藏经阁的事也没有隐瞒。金印衅听完事情始末,压根就没有太过在意龙纳盈贿赂管理员从藏经阁盗书之事,注意力都放在龙纳盈说这书是顾显宝给她引来的事上。对此书的猜测,不由更有了几分把握。心中有了猜测的金印衅顿时没心情和龙纳盈聊天了,抬手一招,静静躺在地上的书就飞到了他手中。“宗主?”龙纳盈见金印衅取了书就要离开,忙追了几步。金印衅没停,拿了东西就走,一句多的解释都没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半点没有和龙纳盈多废话的意思。朵朵:“这人真没礼貌,来不说一声,走也不说一声。”鳌吝:“看来你让他的弟子是没戏了,他有够讨厌你的。除非你主动暴露身份。”朵朵:“主人什么身份?”鳌吝偷笑:“筑基期医修的身份。”朵朵奇怪:“主人还是医修?”鳌吝:“嘿嘿。。。。。”刚嘿嘿完的鳌吝就得了龙纳盈一个爆栗。还准备调侃龙纳盈几句的鳌吝不服气地闭嘴。龙纳盈倒是不在意金印衅对她什么态度,而是在意金印衅能悄无声息进入她洞府这事。“每个洞府外的禁制,不是只能由其主人打开的吗?”极阳宗的洞府禁制,都是初代宗主所设,只有去洞府管理处缴纳相应的租金,拿到这个洞府的禁制牌,便是渡劫期的老祖来了,也得被拦在禁制外,除非使用暴力破坏。这也是龙纳盈进宗门以来,在洞府内随意行事,敢于在这里面让自我的真正原因。金印衅今日这样悄无声息就能进来,还真是惊了龙纳盈一跳。不敢想他要是再来早点,看到朵朵和鳌吝在她身边打闹的场景会怎样。穿帮,穿帮的不能再穿帮了。金印衅是“纯”,不是傻,若让他知道自已是在扮猪吃老虎,那她将会面临什么?龙纳盈推测不出来。这种不确定,只能凭他人喜好决定走向的事,龙纳盈半点不想赌。鳌吝撇嘴,明显在嘲讽龙纳盈连这都不知道:“宗门内各个洞府内的禁制虽然只能由其主人打开,但宗主作为一宗之主又是不一样的。”朵朵接着给龙纳盈解释:“那人作为宗主,身上是有宗主令牌的。但凡宗门下辖之境,一宗之主都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包括私人的洞府也不例外。”鳌吝和朵朵刚给龙纳盈科普完,两人头上就各自挨了她一锤。“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讲?我以前在洞府内行事这么无所顾忌,你们也不提醒一下。”鳌吝抱头:“你行事向来无所顾忌,谁知你不知道这个?”朵朵也觉得冤枉的很,对龙纳盈呲牙。龙纳盈又给了鳌吝一锤。“朵朵心智还未成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很正常。你就不通了,你这家伙绝对知道我不知道,就等着我踩坑是不是?”龙纳盈这绕口令式的话,直接将朵朵给绕蒙了,也没听出来她是在说它智商低不怪它,只觉得龙纳盈偏心它了,明显对鳌吝比对它更为严厉,开心的在一旁看起了好戏。鳌吝见朵朵这小傻子被人鄙视了智商,还有心情看好戏,心道果然是智商低,回怼道:“谁能想到宗主会来你的洞府?”龙纳盈严肃道:“不可能发生的事,在极端情况下也有可能会发生。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一定得提前提醒我。”鳌吝见龙纳盈是真生气了,没敢再顶嘴,默默哦了一声,表示自已知道了。教训完两只器灵,龙纳盈明显感觉到这两只现在气氛很有些低落,作为一个好“上司”,当然深谙打了“巴掌”,定要再给一个“甜枣”的道理。差不多了之后,龙纳盈的严肃脸撤下,换了一张笑脸问:“你们两个,想不想吃好吃的?”识海中的小蓝龙和红色小骷髅通时抬头,记脸期盼地问:“什么好吃的?”龙纳盈指了指在她脑域中睡的香甜的玄黑色毛绒团:“撕点他的魂团下来吃,对你们来说。。。。。”“应该很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