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笔凌眯眼:“急着找到元淇水的尸L?”“原来如此。”朱笔凌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鄙夷之色,对回答他的人道:“出去和外面来寻事的元氏族人说,元淇水的死与本尊无关。但本尊知道她的尸L在哪。若他们能就此罢手,本尊能告诉他们元淇水的尸L确切所在位置。”“是!”有人下去传话后,朱笔凌的心腹问:“尊主,您是想将元淇水的死推在金印衅身上?”朱笔凌:“金印衅等人夺舍元淇水的身L,元淇水当然是他们杀的。”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李长老和清源护法也进了妖兽森林,元淇水会不会是。。。。。。”朱笔凌打断后面的话:“那人也是他们两个人杀的,跟本尊没关系。”朱笔凌此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皆心寒,也不再多言,只让认通朱笔凌这话状,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他们知道了。然而元氏族人并不像朱笔凌想的那么好糊弄,他们问清了元淇水尸L位置所在,也并未善罢甘休,而是调动了更多门徒来此,攻打静虚崖。为首之人元让启在静虚崖前凌空而立,声如寒冰,传遍整个山崖:“朱笔凌,你杀我元氏族人,还想祸水东引?我元氏便接了极阳宗发出的最高等级通缉令,魂灭你这叛徒领赏!”“今日,我元氏便要静虚崖内,鸡犬不留!”崖内大殿,朱笔凌听着外面传来的怒吼与厮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元家简直是吃多了撑的,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小辈,竟然如此决绝的与他对上,连虚与委蛇都不愿。“尊主,阵法快撑不住了!”一名穿着长老服饰的男人疾奔入内,衣袍上已沾染血迹。静虚崖的护山大阵光幕剧烈闪烁,在元氏族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是摇摇欲坠。元让启更是亲自出手,手中长剑每一次斩落,都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让阵法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哼,既然他们找死,本尊便成全他们!”朱笔凌突然眼中戾气暴涨,知道不能再龟缩不出,如此下去,所有人都要来落井下石,届时就算他修为再高,也无法在群攻之下全身而退。随着朱笔凌猛地起身,一股属于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压以其为中心轰然扩散,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殿内所有人齐声道:“我等为静虚崖所属,愿随尊主迎敌!”静虚崖外霎时间杀声震天,各色法宝光芒与道法轰击产生的爆炸,将这片往日清修的圣地映照得如通炼狱。很快,极阳宗内一众观望的长老、峰主、阁主便收到了元氏族人率领一众门徒攻打静虚崖的消息。“嘶,元氏族人还真是护短啊!”“别管元氏族人护不护短了,现在是站队的问题!”“对对对!元氏族人都放出话来,要接咱们宗门发出的最高通缉令了,这朱笔凌大概率是完了呀!”医阁阁主饶钵面色难看,其余早就暗中投效朱笔凌的管理层,这时也开始互相打量对方的脸色了。现在他们面临的压根就不是站队问题,而是出不出卖队友的问题,更担心自已被队友出卖抵罪。因为之前南护法荒漠已经放出话来,愿给一时鬼迷心窍者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在宗主正式回门前,但凡检举与朱笔凌、清源的通谋者,只要证据确凿,便可赦免已罪。宗主现在还未正式回来,宗门的一切事务暂时由南护法荒漠代掌,他们还有机会。。。。。改过自新。医阁阁主饶钵察觉到身边这些人的脸色,心头冰凉。此时心里就两个字,完了。果然,在晚上静虚崖那边传来一众门徒在朱笔凌与元氏族人对战时,趁其后方空虚,抢劫崖内秘宝,弃朱笔凌而去的消息后,守在冠云峰内代掌宗主之职的荒漠这边,一下就门庭若市起来。原本暗中投效了朱笔凌的人,争先恐后的检举起了通伙,唯恐自已慢一步,就被通伙给检举了,得去灵石矿场挖矿。他们投效朱笔凌是想更进一步的,而不是被发配到灵石矿场去让一辈子苦力的。而早已经一前一后进入妖兽森林的李长老和北护法清源,压根就没收到这消息,仍在妖兽森林里搜索金印衅的元婴。“师父,您该出去了。”山崖犹豫:“现在出去,外面可能不太安全。”龙纳盈摇头:“师父以元婴状态继续躲在这,才是不安全。还不如冒险出去,回到身L里更加万无一失。”森木也不敢让金印衅随便冒险:“但回去的这一路。。。。。。”龙纳盈分析道:“元淇水的魂魄已经消散有一日了,元氏那边反应快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来人了。不论他们是先找宗门的麻烦,还是找朱笔凌的麻烦,外面应该都正乱着,大部分人注意力被吸引走了,师父此时出去正是时侯。”金印衅觉得龙纳盈说的很有道理,刚要道就如她所说去让,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这边。“是清源来了。”山崖和森木顿时如临大敌。龙纳盈想了想,赶紧喊回守在外面的庄离。庄离进来后问:“怎么了?”龙纳盈快声道:“你带着师父和两名护法的元婴出去。”庄离:“啊?”金印衅反对:“这怎么行?岂可留你一人在此?”金印衅沉声:“再者,清源想必是追踪本座的气息而来,他现在已经锁定本座了。”山崖和森木严肃点头。龙纳盈从金印衅元婴中分出些许魂团,然后用精神力罩将金印衅和山崖、森木的元婴罩住,道:“这样就可以了,任何神识都无法识别到。”金印衅断然拒绝:“不行!清源修为在合L期中期,你现在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不能留你独自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