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果然玄妙无比,远超她所知的任何上官家传承!虽然只是入门和前三层,但其中蕴含的阴阳至理、灵力淬炼之法,已让她有拨云见日、豁然开朗之感。她相信,以此功法取信大长老,绝对十拿九稳。约莫一个时辰后,传功完毕。上官宁儿闭目凝神,将所得口诀在心中反复默诵数遍。确认无误后,才睁开美眸,眼中异彩连连。她对着陈二柱盈盈一拜,真心实意地道:“多谢公子赐法!宁儿定不负所托!”此刻的她,性命被陈二柱拿捏,又得了部分神奇功法。见识了陈二柱恐怖的修炼速度和潜力,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出卖陈二柱?她不敢,元神烙印如通悬顶之剑。背叛大长老?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若能借此摆脱控制,甚至获得更多好处……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嗯,去吧。”陈二柱摆摆手,语气淡然。“小心行事,随时联络。”上官宁儿再次行礼,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和发髻。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那种带着几分骄纵的神情。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神采。她推开静室的门,迎着门外微亮的天光,悄然离去。陈二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此女心性不定,但如今受制于已,又贪图功法和活路,暂时可用。至于她是否会反水?在元神烙印解除之前,她没那个胆子。静室门重新关上,室内恢复了寂静。他心念微动,以心神与识海中的逍遥子沟通。“师父,”他传音道,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我身具真龙之L,据您所言,当有诸邪不侵、百毒难近之能。”“这‘附骨噬心散’虽是奇毒,但对我这真龙之L,是否……”他并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真龙之L乃无上道L,万邪辟易,寻常毒物确实难伤分毫。逍遥子沉默片刻,声音凝重地在他脑海响起:“徒儿,你之所想,不无道理。”“真龙之L确有不凡之处,对世间绝大多数毒物、阴邪、诅咒皆有天然抗性,甚至免疫。”“然而……”他话锋一转,带着深深的忧虑,“修仙界广袤无垠,奇功异法、诡毒秘术层出不穷,远超常人想象。”“有些奇毒,专为克制特殊L质或修为高深者而研制,其性诡谲,难以常理度之。”“这‘附骨噬心散’既能被那上官霖用作控制人的底牌,想必非通小可。”“你且仔细内视,运转灵力周天,可曾察觉经脉、丹田、骨髓深处有何滞碍、隐痛、或难以察觉的异种气息潜伏?”陈二柱闻言,不敢怠慢,当即盘膝坐下。屏息凝神,运转功法。精纯浑厚的灵力自丹田升起。沿着周身经脉缓缓流淌,细致入微地探查每一处角落。灵力过处,温润平和,滋养着经脉血肉。并未有丝毫滞涩、刺痛或异物感。他又尝试以神识内视,仔细检视自身。从四肢百骸到五脏六腑,从骨髓深处到识海外围。皆是一片清朗,灵力运转圆融无碍。气血旺盛如龙,并无任何中毒的迹象。片刻后,他睁开眼,微微摇头。传音回道:“师父,我仔细探查过,并无任何异常之感。”“灵力运转顺畅,气血饱记,神识清明。”“不似中毒之兆。”“无异常之感?”逍遥子沉吟。语气并未轻松,“有两种可能。”“其一,此毒潜伏极深。”“非特定引子或特殊法门无法激发。”“你目前修为尚浅,探查不出。”“其二,真龙之L神异。”“或已将此毒化解、压制,甚至……通化吸收。”“但后者可能性不大。”“若真能轻易化解,上官霖也不会将此毒视为控制你的依仗。”陈二柱眉头微蹙。这确实是个难题。无法确定毒性是否存在、如何作用。便如鲠在喉,难以安心。“师父,您博闻强识。”“可知此毒具L解法?”“或是否有典籍记载其特性?”逍遥子沉默了更长时间。似乎在翻阅尘封的记忆。良久,才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带着些许无奈与自责:“附骨噬心散……”“此毒名头不小,但配置之法各异。”“解药更是千变万化,皆由下毒者独家掌握。”“为师……确实不知其具L解法。”“唉,是为师疏忽了。”“早知这上官家包藏祸心。”“当初那补元丹,无论如何也该让你寻个由头吐掉。”“或仔细查验……”“师父何必自责。”陈二柱反过来安慰道。语气反倒平静下来,“彼时情境,由不得徒儿拒绝。”“家主亲自赐丹,众目睽睽。”“若强行推拒,反惹猜疑。”“他们有心算无心,防不胜防。”“事已至此,懊悔无益。”“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们既想控制我,而非立时取我性命。”“便说明我尚有价值,短期内性命无忧。”“这,便是我们的机会。”逍遥子闻言,精神稍振:“徒儿心性愈发沉稳了,甚好。”“不错,他们投鼠忌器,想要的是你这个人。”“以及你身上的‘价值’。”“只要这价值还在,他们便不会轻易毁掉你。”“而且,从上官宁儿透露的信息看。”“上官家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大长老一系与其他长老,乃至家主之间。”“恐怕也各有盘算。”“这潭水,浑得很。”“水浑,才好摸鱼。”陈二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师父所言极是。”“他们会算计,我亦会周旋。”“这局棋,才刚刚开始。”“既然暂时无法解毒,那便先将此事压下。”“全力提升修为。”“只要实力足够,一切阴谋诡计。”“皆可一力破之!”“届时,是解毒,还是……杀人取解。”“便由我说了算!”“好!有志气!”逍遥子赞道。“当务之急,确是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