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蓉的脸色苍白,这个狗奴才怎么会知道她的目的 闭嘴,你个狗奴才,有什么资格提本小姐的父亲父亲过世,本小姐已经够伤心了,你还在本小姐的伤口撒盐澈王,求您杀了这个狗奴才。 风云蓉狠毒的盯着青衣,对宫冥澈磕了一个响头。 做人,最好不要恩将仇报,本王的侍卫救了你,你却要杀他,这事儿传出去,恐怕会败坏五小姐的名声。不如本王做主,择日选良辰,让青衣娶你过门。 顿了顿,又说道:五小姐现在这般模样,被青衣看个精光,除了他,澜州大陆,恐怕没有男子再会娶你。 青衣泪奔:主子,您杀了我吧! 风云蓉哭道:我不要嫁给他,他是个奴才,配不上本小姐,澈王,我要嫁给您。 宫冥澈冷声:痴心妄想。 甩袖。 宫冥澈离开。 青衣流着眼泪跟在宫冥澈的身后:主子,我最近好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您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吧 宫冥澈淡声道:放心,她不会嫁给你的,如果不用此法,她就会跟本王纠缠不清,你想要本王真的杀了她 青衣脑子转了过来,主子不可能杀了风云蓉,那岂不是得罪了风云长白 而且,风云蓉这件事最的太丢脸。 风云长白知晓以后,也会气的半死,那么主子想要娶风云汐…… 风云长白暂且不说,就是风徽宏和风云泽那两个男人,也绝不会把风云汐再嫁给主子。 因为,真的把人杀了,就算有理都说不清了。 青衣点了点头:主子说的对,她杀不得。 宫冥澈走到风云汐小院的时候,顿时想到了一件事:我吩咐你去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青衣啊了一声:主子,您指的是哪件事 宫冥澈道:那片谷底。 青衣想了想,说道:查遍了谷底,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也没有五爪龙栖息的山洞,也没有发现任何龙鳞。 没有 风云汐不是说在那儿捡到了小龙 那就不应该没有小龙留下的生活足迹。 难道是风云汐欺骗他 宫冥澈抿着薄唇,挥了挥手:知道了。 青衣消失在半空。 他走进风云汐的小院。 小蝶迎了过来,行礼道:澈王,请回吧!少主刚沐浴完,准备入睡了。 宫冥澈脑中闪过一个不该有的景象,风云汐白皙纤长的美腿,从沐浴的桶里走出来,雪白的肌肤,闪着粼粼水光,她湿润的长发披散在后背…… 澈王。 小蝶的手在宫冥澈眼前挥了挥:您没事吧 宫冥澈回过神,心跳又乱了几分,他怎么了老是想着那个女人他是走火入魔了吗 本王有些事要问她。 这…… 让他进来吧!屋中,女子的声音传来。 是,少主。小蝶让开了道。 宫冥澈走了过去,推开屋门,扑面而来的是热腾腾的香味,那清香不同于普通的花香,是一种独特的,令人舒适的香气。 风云汐穿着整齐,湿润的青丝,披在身后,纤手倒着茶,美的像一幅画。 她转过身,手中端着两盏茶,来到宫冥澈的面前,说道:这茶有醒酒的作用,喝点吧! 宫冥澈接过茶盏,手指碰到她的玉手,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他强装镇定的把茶水拿过来,一饮而尽。 风云汐目瞪口呆:刚沏好的茶,不烫吗 烫 宫冥澈后知后觉,嘴巴和喉咙滚烫,他薄唇微张,吐了一口热气,身体醉醺醺的摇晃了几下:烫本王觉得还好啊! 风云汐见状,伸手扶了一把他,满身都是酒气,他喝了多少酒 澈王,你喝多了。 宫冥澈顺势往她身上一歪,胡乱的挥手:没……本王没有喝多。 她的身体真的很软,她身上的味道,令他非常舒适。 小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小嘴长大:啊少主,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她转身跑了出去。 风云汐脸颊发烫,这可恶的宫冥澈,故意借着酒意,跑到她这儿来占便宜 风云汐推了推他:澈王,你能不能坐好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很不合适。 宫冥澈双手拦住她的细腰:你是本王的未婚妻,迟早是本王的女人,有什么不合适的 风云汐闻言,皱了皱眉,一脚把他从身上踹了下去。 宫冥澈毫无防备,被踹趴在地。 他爬了起来,谪仙的容颜,顿时冷如冰块:风云汐,本王救了你,救了你的儿子,还有你全家,你竟然这么对本王 风云汐笑了,犹如盛开的花儿:早知道我的脚能够帮澈王醒酒,我就不用费那时间,沏什么醒酒茶了。 就那几分演技,还在她面前秀 秀她智商呢 宫冥澈耳根子一红,俊脸很不自在,女人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 风云汐又道:既然已经醒酒了,澈王有什么事找我就直接说吧没有事的话,就请回天擎王府,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端起茶盏,吹了吹气,慢慢的品尝。 宫冥澈撩袍子,坐在风云汐的对面,哼了哼:汐大小姐,以前见了本王,可不是这幅模样,对本王那是一个热情似火,怎么利用完本王,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风云汐放下手中的茶盏,对上他讥嘲的眼神,笑着说道:我可从来没有想利用你,之前对你那样,不过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想要你厌恶我罢了! 厌恶她 宫冥澈不愿意承认,她说的事对的,她确实成功的让他厌恶了,只是…… 本王倒不那么觉得,汐大小姐容颜绝美,对任何一个男子投怀送抱,那男子恐怕都会把持不住吧你是看中了本王有利用价值。 风云汐笑了笑,觉得此刻的宫冥澈有点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澈王,你半夜来到这儿,就是为了与我纠缠这个风云汐道:如果是,那我跟您道歉,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