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意伸手去接时,他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手肘处还有擦伤。她一把握住温南意的手,心疼得不行,“司妄年干的是不是,杀千刀的,人渣!”池念一边骂一边取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温南意安静地捧着水杯,任由池念处理伤口。池念见她一句话也不说,平静得有点过头了,越发担心:“南意,你还好吗?”“没事。”温南意抬起脸,唇角甚至带着浅浅的弧度。“你怎么知道我在西子湾?”“谢凌说漏嘴的。”池念棉签的动作顿了顿,“他说你和司妄年吵架被关起来了,我立刻就赶过去了。”她心疼地看着好友,“你傻不傻,明明有手机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温南意低头看着杯中的涟漪,“不是什么大事,司妄年不会一直关着我的。”“这还叫没事?”池念指着她手上的伤,“你这双手是要拿手术刀的,金贵着呢。”“而且,你明明最怕黑”池念想起破门而入时,她抱着膝盖颤抖的样子,心疼到了极点。温南意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像结了层薄冰:“念念,我现在真的不怕黑了。”她唇边的笑意加深,却让人无端心疼:“一点,都不怕了。”池念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南南,你搬来和我住吧。”“念念,我”“不许拒绝。”池念打断她,语气坚定,“我知道你担心司妄年那个王八蛋会打压我,我可不怕他。”温南意望着她关切的眼神,最终轻轻点头:“好。”“这就对了!”池念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一早送温南意去医院后,就直接开车去了她住的地方,把她的东西都打包收拾到了自己家。周日,司家家宴。早上温南意正在化妆,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自己点的外卖到了。打开门,却见陆礼捧着精致的礼盒站在门外,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格外恭敬。“少夫人,这是司少特意为您准备的家宴礼服。”温南意瞥了眼陆礼手中的盒子,是某个高奢品牌的定制款,冷笑道:“又是沈明月不要的?”这三年,他送她的东西,大到结婚戒指,小到一杯奶茶,哪一样不是沈明月不要的。陆礼连忙解释:“您误会了,这是司少特意为您挑选的。”这衣服,是司少特意请大师定制的。陆礼将盒子递上前,“司少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可能赶不及家宴,让您代他向老太太解释一下。”“他不去正好。”温南意接过盒子,语气冷淡。省得她还要费心配合他演那出夫妻情深的戏码。陆礼离开后,温南意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新中式白色宋锦衣裙,领口绣着精致的暗纹。她想起司妄年曾说过,她穿白色最好看,有种清冷又纯欲的气质。温南意的反骨劲儿顿时上来了。她合上礼盒,转身打开衣柜,取出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黑色连衣裙。她今天偏不穿白色!温南意到达老宅时,客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偏厅摆着一张麻将桌,老太太正和二女儿司悦、大媳妇周慧敏以及另外一位亲戚打牌。温南意刚把给奶奶买的滋补品放下,李映萱就走了过来。“这些东西也好意思往外婆面前带?”李映萱轻蔑地扫了眼桌上的礼盒,一脸不屑。“我家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