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连忙抱住她,劝道:“池念,温医生还在外面等着呢,你先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是不是。”这句话戳中了池念的软肋。一想到她刚才的样子,她的心就抽痛。池念狠狠瞪了他一眼,撂下狠话,“告诉司妄年,这事没完!我池念跟他死磕到底!”说完,丢下棒球棍开车带着温南意走。谢凌松了口气。看着满地狼藉,他拍了拍胸脯,幸好她刚才没用棒球棍招呼自己。别墅外不远处的树影下,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驻。贺岚坐在驾驶座上,指尖轻触耳廓,微微蹙眉。窃听器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彻底陷入沉寂。想必是在池念那番打砸中损坏了。不过,方才听到的动静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她拿起手机,将今晚发生的事编辑成信息发给了司震霆。发送成功后,贺岚透过车窗望着远去的大g尾灯,轻笑着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别墅内。谢凌快步上楼,推开书房的门。室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司妄年立在窗前的背影。“妄哥。”谢凌打开灯,看见他周身笼罩着骇人的戾气,指间的烟蒂都快烫到手了也浑然不觉。司妄年缓缓转身,那张妖孽般的面容苍白如纸,眼底却蔓开骇人的猩红。“她怎么样?”他声音嘶哑的问。“看着没什么大碍,就是吓着了。”谢凌小心翼翼地回答。司妄年嘴唇颤粟了一下,一个字也没发出来。烟头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迹。他走到酒柜前倒酒,握着酒瓶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琥珀色的液体险些洒出。谢凌这才注意到司妄年额角的细密冷汗。“妄哥,你是不是又发病了?”他急忙拉开书桌抽屉,取出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快把药吃了。”司妄年深吸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下胸腔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心脏就像是被人一片片凌迟,疯狂的疼痛着。司妄年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温南意蜷缩在黑暗中的模样。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时,陆礼推门而入:“司少,贺岚已经离开。”他将一枚损坏的窃听器放在桌上,“这是在补品盒里发现的,幸好池小姐砸坏了。”谢凌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今晚这场戏,是为了演给暗处的人看。司妄年用威士忌送服了药片,玻璃杯被重重搁在桌面上。他凝视着那枚窃听器,眼底翻涌着压抑的风暴,“那个护士找到了吗?”“找到了,在h国。”陆礼答道:“已经派人去接了,明晚的飞机抵达。”司妄年没说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神仿佛能杀死人一样。池念本想送温南意去医院,但温南意坚持说自己没事。她只好将人带回自己住的公寓。“南南,先喝杯热水,暖暖身。”池念倒了杯热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