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温柔地吻她发顶:“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一直把你当三岁小孩宠着。”回忆像把淬毒的刀,扎得她心口发疼。“温南意,不要怕,没事的”自我安慰的话语渐渐哽咽。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手机微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温南意猛地捂住眼睛,泪水却不断从指缝溢出。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颗心,不是早就被伤得千疮百孔,彻底冰凉了吗?为什么还会痛?痛得她恨不得亲手将它剜出来,扔掉了才好。砰——!金属撕裂的巨响划破夜空。一辆黑色大g悍然撞开西子湾的铁门,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别墅正门前。池念跳下车,抓起一个从屋里出来的佣人就大喊,“温南意在哪儿!司妄年把温南意关在哪儿了?”佣人吓得脸都白了,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倒是林姨从卧室出来,大声道:“池小姐,少夫人在后院,在后院的杂物间!”池念推开佣人,发疯般冲向后院。“南南!”“南南!”杂物间的门紧锁着,她连踹两脚,门纹丝不动。“让开。”随后赶到的谢凌后退几步,猛地抬脚——砰!门应声而开。昏暗的光线里,温南意蜷缩在角落,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南南!”池念冲过去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南南,你没事吧,我来了,你别怕啊,我来了。”温南意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念念,我不怕了我终于不怕黑了。”说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池念抱着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傻啊,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温南意拍了拍她的后背,“别哭,我真的没事”池念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她将温南意扶上车,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南南,你等我一会儿。”说罢,转身去后备箱抽出棒球棍,冲进别墅就是一通乱砸。哗啦——电视屏幕应声碎裂。哐当——水晶茶几化作一地晶莹,就连刚才贺岚送来的那些补品,也都被她全部砸碎踩烂。啪嚓——古董花瓶在她棍下粉身碎骨。“司妄年!你给我滚出来!”池念嘶吼着,每一棍都带着滔天怒火。“池念!”谢凌冲上来阻拦,“你冷静点!”池念反手就是一记巴掌,“滚开!”“狗东西,渣男!和司妄年都是一丘之貉!”谢凌满脸委屈,“我怎么就是渣男了,要不是我告诉你,你都不知道”“你给我滚!我今天非打死司妄年这个狗东西不可!”池念挥舞着棒球棍就要往楼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