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霆指尖轻叩桌面:“可上次在医院,妄年为她挡了硫酸。”“这”贺岚也说不准,“或许,只是巧合?”司震霆盯着照片上温南意,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阴鸷的眉眼,“你说她痛苦?”贺岚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没搭话。司震霆握住贺岚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低笑道:“这才哪到哪儿啊”次日。温南意在浑身酸软中醒来,晨光微熹,映入眼帘的是司妄年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手臂仍霸道地环在她腰间。记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起身就要逃离,却被一股力道拽回床榻。“还早。”司妄年闭着眼,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再躺会儿。”这反常的亲昵让温南意一怔。旋即回过神,抬手就是一耳光:“看清楚我是谁再发情。”司妄年睁开眼。晨光落进他漆黑的眸子里,竟泛出罕见的温和,像是冰川消融的一角。他捉住她发红的手掌,拇指轻轻摩挲:“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温南意心脏漏跳一拍,又迅速筑起冰墙。“总比司少强,对着不省人事的女人都能发情。”“你是我妻子。”司妄年翻身压住她,鼻尖相抵,“何况昨晚你热情得很。”“滚!”温南意屈膝顶向他,却被他敏捷躲开。她趁机下床冲进浴室,怕他跟进来,还反锁了门。打开水龙头,温南意不断地用冷水拍打脸颊。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显然昨夜哭过。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禽兽,却怎么也想不起醉酒后的细节。洗漱完,温南意裹着浴袍出来,看见司妄年正在阳台接电话。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也清晰地照出他颈侧那个鲜红的咬痕。她突然愣住。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似乎是她昨晚醉后狠狠咬下的。温南意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既气自己醉得太糊涂,又有些后悔没多咬几口。最好咬断他的动脉,一了百了。看见她出来,司妄年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我的衣服呢?”温南意问。“丢了。”司妄年冷脸,“一身酒气,臭死了。”温南意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他就指着衣帽间道:“里面有新的。”温南意有些诧异,她搬走时明明清空了衣柜。推门一看,竟是满目新品,都是她穿的码数。司妄年准备的?温南意冷笑一声,估计是担心奶奶看出自己搬出去了,所以才买了新衣服填满衣柜吧。她随便挑了套换上,下楼便要离开。“少夫人,时间还早,您吃完早餐再去医院吧。”林姨叫住她,“今天有您喜欢的虾仁滑蛋。”“不了。”温南意一边换鞋一边说。林姨还想说什么,司妄年走了过来,晃了晃手机,“奶奶的视频。”视频铃声正响着,屏幕上司奶奶的头像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