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司妄年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司妄年抱着温南意从酒吧出来,动作略显粗暴地将人塞进后座。温南意醉得厉害,在车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嘟囔着要回去找“弟弟们”。司妄年脸色铁青,扭头对副驾的陆礼冷声道:“老子不想再看见这家酒开着!”陆礼连连应是,拿出手机打电话。温南意迷迷糊糊地推搡着他,“你是谁,念念呢,念念我还想再喝唔难受。”“难受还喝!”司妄年一把扣住她乱动的手腕,语气严厉,“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他嘴上斥责着,却动作轻柔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指腹拭去她额角的细汗。司妄年低头看着怀中醉态朦胧的温南意,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夏夜。那天是她十八岁的成人礼,切完蛋糕后,她偷偷喝了一小杯红酒,整张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路都走不稳当,却还是摇摇晃晃地蹭到他面前,说要告诉他一个秘密。“为什么喝酒?”他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少女仰着绯红的小脸,眼神迷蒙却亮得惊人:“酒壮怂人胆呀”然后他听见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告白,伴着青涩的酒气,轻轻落在他唇边:“司妄年,我喜欢你。”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司妄年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怀中的温南意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像极了当年鼓起勇气告白后,一头栽进他怀里的模样。就在这时,前排突然传来司机严肃的声音:“司少,后面有尾巴。”司妄年眼神骤冷,透过后视镜瞥见一辆黑色suv不远不近地跟着。副驾驶的陆礼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车内陷入沉寂,只有温南意偶尔的呓语。不到五分钟,陆礼手机亮起,他扫了一眼,回头对司妄年道:“司少,解决了。”司妄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头看着怀中的温南意,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西子湾。下车后,司妄年抱着温南意进屋,佣人们见状纷纷低头退开,没人敢多看一眼。温南意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光裸的脚踝蹭过他的西装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放我下来混蛋”她声音含糊,带着醉意,手指揪住他的领带,胡乱地扯,“不对,我不住这里,我搬出去了,我和司妄年离婚了”司妄年下颌绷紧,一言不发地抱着她上楼,径直走向浴室。浴室里灯光柔和,温南意被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漫上来。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又被司妄年扣住手腕,不让她乱动。“别碰我!”她突然挣扎起来,水花溅了他一身,衬衫湿透,贴在紧实的肌肉上。司妄年眸色暗沉,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嗓音低哑:“乖,把湿衣服换了,不然会感冒。”温南意却像是被触到了逆鳞,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