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坑什么都看不见,但这句话听到了。“杀神白起,终究还是改变不了嗜杀的习惯。”“但这一次,我喜欢。”不用想,这个人头,来自提亚马特。却有人脊背发凉,唏嘘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历史是假的,坑杀四十万赵军,那得是有多残忍啊。”关于那段残缺历史,没有进行详细记载。很多人想去深扒,但越看越觉得恐怖。很快,网上就带起来了一个热点话题。“俘虏该不该杀”“坑杀四十万人,凭什么列武庙十哲之一”也有人想替白起洗白,但实际上,就算历史再怎么抹黑,四十万人啊。怎么洗。“对了!粮草!一定是粮草的原因。”“要养那么多人,秦军这点粮草怎么可能够。”还有人认为,俘虏异心难测,不杀恐生祸端。诸如这些声音,深坑中的白起是听得见的。最终只说了一句:“我白起一生,一切为秦!”除却身前身后名,无愧于秦,就够了。那边雷云阵阵,杀机毕露,恐怖的弱化之力,连天象都能粉碎。提亚马特简直麻了,大骂一句:“你真该死!”倒不是担心死亡,圣人再怎么样也杀不死。主要是憋屈。拿着一个破技能,就能对圣人这般蹂躏。好难受啊!此刻,坑上的三神将,目光灼灼。“白将军勇武,古今难出其右,唯吾可以。”暼眼一看,说话的人正是武成侯王翦。坑中到底是圣人,王翦已预感到,白起快不行了,遂大步流星,纵身一跃。“恳请陛下封锁天机,今日圣人必陨!”不是王翦自信,是对他一手打下来的大秦自信。不对,该称仙秦了。始皇帝紧握龙脉国运,镇压此坑。圣人是吧?境界修为不足,那就倾一切来凑。哪怕是整个大秦。底下龙国子民,似乎嗅到了嬴政的决定。“倾一个大秦,来埋葬一位西方圣人…。”单是一听就很澎湃,可是神话入侵至今,从未有任何一尊圣人陨落。这种逆乱认知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吗?不知道,但同样的,没人敢质疑大秦的底蕴。嬴政看了下深渊尽头,苏铭还是看不见。如果…如果……那朕,将会带一尊圣血给你陪葬。一开始他没想过能斩杀圣人,但这个想法一开始,就回不了头了。坑中雾霾无法深重,李信也是坐不住了。“陇西侯李信,功不过王翦,名不盛白起,但我李信,必是大秦最忠。”言罢,也是义无反顾跳进天坑之中。“陇西侯,我们陇西李氏的先祖,不肖子孙李不凡,拜见老祖宗。”陇省子民,看到李信后,皆顶礼膜拜。陇西李氏,一个华夏五千年灿烂文明中,不可忽视的一个鼎盛氏族。惊才绝艳者,诸如李靖,李广,李世民……“倘若陇西李氏出动那一位,可抬手定此局。”一人道乎,便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哪一位?”“道德经,李伯阳。”这个名字,好陌生,如果翻译成李耳或者李聃,就熟悉多了,实在不行,可曾听闻老子二字。“太清道德天尊创教化身——老子。”太上老君,抬手镇压提亚马特不过分吧。九柱神那边,也开始变得澎湃起来。之前一直说的变数,落在了嬴政身上。所以才具现了仙秦。一直梦寐以求的圣境,也许真的会陨落……李信走后,蒙恬自当不会却步,遂道:“蒙恬去了,陛下保重。”但这一去,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万秦军。那坑中的无名之雾开始激荡,万军之中,有一道身影凄厉,生死难料。“哈哈哈,圣人尔,不能玩弄于股掌之中,但于万军阵前,无非跳梁小丑。”白起放声大笑,声如惊雷。提亚马特基本是一拳一个,却提不上劲。这该死的坑,就跟一个魔咒一样,让人虚弱。不行,得想办法回天。提亚马特深深的看着坑口,很渴望上去。她想不明白,大秦于华夏文明有何意义?“一个被埋葬在历史洪流的朝代而已,不过短短十几载也想妄图斩圣!”提亚马特已愤怒到极点,生生之力乱杀一通。却听得一声酣笑:“愚昧至极,怎配称圣?”“秦史纪,开国至大一统,历时564载,用来对付你,已是够够的。”白起放声怒斥,若说具现了整个大秦,其实略有遗憾,大秦可不止于此。提亚马特可不管,古巴比伦同样鼎盛。只是她贵为圣格,没办法下沉具现。不然,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第二就是不屑,她一个圣人,怎可求助人类。但时局不容得她多做考虑,整个仙秦汇成一道通天惊芒,徐徐间,可见成圣契机,反之,亦能斩圣。“放肆!”提亚马特怒而出手,一掌打了过去。才触及滚滚仙朝,仿佛窥见了天道。轰!!!手骨寸寸断裂,就要蔓延到身上。提亚马特无奈,只能自斩一刀,断去一臂。可一张黑压压的网,始终不肯放过她。那边,提亚马特的伴侣,黑暗之主阿普苏,还在驱使神明与苏铭战斗。“雷神索尔打不过海王波塞冬,是我没想到的。”又或者,正在战斗的不是波塞冬,而是苏铭。但是眼下,阿普苏似乎没心思在此。“够了,提亚马特,我看不下去了,你只需要说一声,我就能将那张网撕碎。”提亚马特很快就做出了回应:“收回你的同情心,这是对我的侮辱。”“唉。”阿普苏一叹,就真的没有出手。提亚马特一拳轰开李信后,暗骂了声混蛋。无奈之下,只能捏爆手中法典,大法照耀下,竟有一条路自天外开辟。“旧时代的叛逃者,本圣允许你回来了。”终于,天罗地网中裂出一道缝隙。那虚空深处,一个古老王朝在悄然苏醒。他是一个时代的独裁者,强大到,从母神提亚马特的垄断中,硬生生将一个王朝给垄断出去。在某些方面,他与秦始皇嬴政非常相似。他就是古巴比伦最伟大的王——汉谟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