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还在焦急地寻找他们时候,突然,从宫殿的黑暗里涌出了无数的丧尸和镜像人,他们如潮水般凶神恶煞地扑向我。
我大声呼救,可是没有人呼应我,更没有人救我,很快,我被丧尸们扑倒,他们不断地撕扯着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被分裂成很多块,我的鲜血被吸食、喷洒得到处都是。
我被吓得从梦里醒来,醒来后却发现胖子正在打着如洪雷般的呼噜,睡得很是香甜。
还好,这只是一场梦,可帐篷外风声的阵阵呼啸,就如鬼哭狼嚎的哀鸣一般很是吓人,好像在告诉我,我还是处在危险的地域中。
与此同时,肖卓所在的帐篷中,一名国安局的干部正在与肖卓低声说着话,
“肖大校,根据我们这几天的侦测,从我们前线大部队中不间断地有个特殊信号向外发出,尽管它已经伪装成我们自已的信号,但我们还是从中发现了其为一段伪装的敌特通讯。
现在,我们已经锁定了一个人,但是他职位并不高,他似乎是在与其他人进行单线联系,好像他只是表面的前台人,他后面应该还有其他链条。但是他们的整个链条是怎样,我们还没有最终确定。
现在,我们是否立即进行抓捕?”
肖大校思考了一下道,
“想不到二十三年后,他们又来这一套。
1980年时,彭加木院士那次科考,他们就渗透进来一回了。
其实,对于这点,上面早就料想到了,否则,这次也不会调用这么多国安的同事。
不过,这回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全军覆没。
赵部长,如果现在抓捕,你有多大把握能全部抓捕?”
赵部长思考了一会道,
“现在,这个人的职务比较低,这样的人一般是接触不到最高机密的,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必然是地位高的人,我想他背后肯定还有大鱼。
如果现在抓捕,后面的大鱼很可能溜掉。”
肖大校点点头道,
“风浪越大,鱼越贵。
不怕风浪大,我们得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好在整个人员都在我们控制之中,所有的人员只进不出,他们即使拿到情报,也不可能跑掉。
赵部长,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一网打尽?”
赵部长思考了一会,然后伏低身子和肖大校耳语了一阵。
肖大校最后点点头道,
“好,从明天开始执行吧!”
赵部长点点头后立即走出了帐篷。
翌日,大部队继续向前推进,根据卫星定位,我们离罗布泊的最中心区域越来越近了。
中午时分,后方传来了消息,失踪的四个人已经全部找到,遗憾的是,有两名同事伤重牺牲,一名是陆军的,一名是国安的同事。另两名同事一个重伤,一个轻伤。
肖卓命令将牺牲和受伤的同事交给马兰基地派来寻找的部队,带回马兰基地进行医治,而前线部队派出寻找的战士,原路返回归队。
晚上宿营时,胖子跟我说道,
“峰子,我们现在离罗布泊的中心点越来越近了,按照我们目前的行进速度,明天下午,我们就应该到达中心点了。
根据胖爷我多年的经验,明天我们可能要进入正题了。
所以啊,峰子,你要多留神点,别挂了或伤了啥零件,到时候阿敏可得多伤心啊!”
我闻言狠狠怼了胖子一拳道,
“死胖子,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已吧!
你看看,你这些天都瘦了多少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