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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头换面

gao启qiang第一次和京海市副区长龚开疆发展成某种ji女和pi条客的关系是他和陈书婷结婚的两年之后：他那个时候被书婷用印着法文的须后shui、合shen的枪驳领西装和四千一条的aia仕丝巾养chu了一dian人样来。她教他每天早上用二十分钟打发蜡、给他挑檀木调的沙龙香，万事都一手包办，力求把上不得台面的鱼腥味漂得一gan1二净；这条狗叫陈书婷豢养得油光shuihua，现在满脸写着威风八面的yu望。

这种变化，时任京海市电信局副局长的龚开疆自然看在yan里。

老实讲，他并不太瞧得起gao启qiang这个人——不对，是很瞧他不起。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gao家兄弟：他们为了开一家小灵通店的事，把他请到了酒楼。他自然是纡尊降贵，但甫一落座，龚开疆就品chu他的穷酸来。他那个那个知书达理的弟弟，比起他这个低声xia气的鱼贩zi实在ti面得多。因此，当gao启qiangdg着一tou廉价的离zitang，把那张菜单翻来覆去地琢磨的时候，龚开疆心里已经把他看低一等。而当两年之后，gao启qiang带着一张打理得光鲜靓丽得恰到好chu1的人pi在一众市局领导、老总们的酒桌上亮相的时候，龚开疆几乎没能认chu他来。

“我呢，”gao启qiang喝得yanxia飞chu两片红se来，站得摇摇晃晃，“托各位领导照顾，小gao，再敬各位领导一杯——”他仰tou灌xia一杯白的，盈盈悲悯的yan睛又低垂xia，毕恭毕敬地给旁边的赵书记斟上一杯新的。这样的喝法，很快那片红se就蔓延到黑se衬衫的领kou以xia，迅速烧满敞开的一小片白晃晃的xiong膛。

gao启qiang伏低zuo小的时候，他那微微xia垂的shirunyan角带着一丝阴柔的女气。这给人一种备受欺负的错觉来，很能满足人驱使权力的yu望：就这样，觥筹交错间，这个chu1、那个局，居然被他这种拿nie得当的顺从伺候得服服帖帖。因此，也就是晚宴散了的迟些时候，有个不便透lou姓名的领导一通电话打到了龚开疆的私人座机上，指示他联系gao启qiang，让他到京海饭店dg层的房间去。作为电信局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他常利用职务之便给有需要的领导提供各种形式的“供养”——尽guan一开始他还没想明白是要gao启qiang去gan1什么，但他逐渐咂摸了几天，就品chu了领导的言中之意来。

gao启qiang接到龚局长的电话已经是几天后，re络地邀请他前去洽谈青华新区电缆铺设工程，并暗示某个领导“很是上心”。gao启qiang多少有dian受chong若惊之gan，但他jru建工两年，除了心狠手辣之外，阿谀奉承的功夫也已经磨练得炉火纯青。为此，他特意先叫来助理准备了满满一个拉杆箱的当地“特产”给备在后车厢里，才开车去了京海饭店。

j了约好的包间，gao启qiang黑得锃亮的pi鞋在柔ruan的地毯上dian了十五分钟，自称姓陈的秘书才姗姗来迟。gao启qiang心中已经升起一丝不满，又不得满脸堆笑，朝这个比自己小不少的后生打招呼。他双手合十，“陈秘书，久仰久仰，”又见他一个人来，免不了心里敲起了小鼓，“王书记——”

“王书记啊，”小陈秘书不徐不疾地把外套挂在椅背上，“今天，有dian走不开的急事。但我是谁的代表，gao总你总明白吧？”

“明白，当然的事，”他diantou哈腰，心里已经暗骂了三百次。但隐忍不发是他的qiang项，gao启qiang不动声se的把yan睛眯起来笑，“王书记为京海市昼夜奔波，日理万机，我们这些兵啊，都得理解。”

“gao总理解就好。”年轻人推了推yan镜，笑得像一张政府官网会挂着的证件照。

一番两边都意兴阑珊的寒暄过后，陈秘书落座招来服务员，这饭局才算刚开始。酒过三巡，时机正好，gao启qiang趁着酒意开kou：“陈秘书，咱们建工集团负责的工程啊，那是没有chu过问题的，电缆嘛，”他故意把yan睛眨得很慢，shenti前倾，显chu几分诚恳来，“项目报价，也是最合理的……”

陈秘书年纪不大，但太极打得有模有样，“gao总。这池zi里shui有多深，鱼有几尾，王书记心里都有数，”他取xiayan镜，朝镜片上哈气，“今天叫你来，是因为领导对你这个人很满意，你明白吗？”

“哎哟。那可真是要谢谢领导厚ai……”

“gao总啊。”陈秘书摇摇tou，为他的装疯卖傻gan到几分遗憾。他把手搭上gao启qiang的肩，“我听说，你之前在旧厂街卖鱼的时候，不也卖dian别的吗？”

gao启qiang听罢，后背竖起一些汗ao——尽guan这并不奇怪。gao总在三年前，除了卖鱼，还卖自己：这大概是旧厂街厂工zi弟们都知dao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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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饭店的dg楼是间liu畅宽阔的大平层，电梯ruhu，四面隔音，构成一个天空中的小王国：原来王书记不是没来，他早就在这等候多时了。书记很沉稳，看被陈秘书领j客厅的gao启qiang不像看婊zi，像看一碟送上来的xia酒菜。

王书记端一碗茶看着陈秘书把人扒光，盖zi且还在茶碗沿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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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头换面

了两下。饶是这样，看到高启强xiati那个肉娃时，还是手抖了抖：有人告诉他，高总多了一套晶官——谁都想开开眼界。高启强体古稀疏，下面也是一样，红通通的两片肉不带遮掩地露出来，怎么看也确实很刺激眼球。

陈秘书解开皮带，扣住高启强的脑袋就往他的嘴里操，那股腥臊味高启强当然很熟悉，他吃过很多男人的鸡巴——为了换几十块钱弟妹的书本费。然而不论如何，飞黄腾达成为高总经理之后，他再也没干过这样的事。然而当婊子是一种洗不去的印记，只要卖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着就有第三次，不习惯也会习惯。在最困难的时刻，为了弟妹有口饭吃，高启强几乎打算把尊严和自己都斩件卖了。

高启强娴熟主动地抱住陈秘书的腿，力求把主顾舔得舒服。他用那张有些丰润的嘴裹住陈秘书的龟头，软古卷住冠状沟，跟得年轻人小腿一阵抽搐，猛地一下干进他的喉咙里，呛得高启强的喉咙剧烈收缩，眼睛里漾出泪光来。

“真他妈蝉你……”陈秘书没忍住骂了脏话，他被高启强的喉咙夹得太舒服，差点就shele。高启强被掀倒在地上，男人按着他的肩膀就chajin了他的逼里。没有润滑，痛得高启强叫出了声。然而陈秘书又狠狠地顶着他的穴操了进去，过一会高启强的声音就变成了浅浅的shenyin，随着他操干的频率逐渐变成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他大腿内侧的白肉被陈秘书掐着，硬是划出几道红痕，高启强吃痛，勾着陈秘书的脖颈用嘴蹭他——刚才陈秘书干他的嘴干得太狠，他连jiaochuang都只剩嘶哑哽咽的气声。

王书记这会放下了茶杯，朝他们走了过来。看高启强的眼神像打量一条刮了鱼鳞的鱼。他把裤子解开，也开始操高启强的嘴。而高启强被操得两腿发软，再也顾不上耍心机。他张着嘴，神智不清地被言着王书记的鸡巴。两个人一起操他的上面和下面，在他缺乏锻炼的身体上顶出肉浪，他跟狗一样跪趴在地板上，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他伸手去摸自己，下面shi得一塌糊涂。陈秘书又操干了几个来回，直接射在了他的尿里。

王书记好整以暇地俯视高启强给他口交的脸：眉古和眼尾一起下垂，带着眼泪溢满了下眼睫，顺着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淌下来。而那张饱满的嘴里插着鸡巴，连脸颊也被龟头顶得微微鼓了起来。高启强似乎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抬起带泪的眼看他，把他盯得xiati又是一阵火热。

他在高启强嘴里随便抽插了两下，就干脆靠坐在沙发上。“你过来，”他朝陈秘书勾勾手，“站在这里，好好学学我是怎么操咱高总的。”他环着高启强的腋下，把四肢瘫软的男人从地上拽起来，以一个极为不堪，如抱孩童般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两条白腿被膝盖顶开，一览无余地朝向了一旁观看的人。被操得往外滴着jingye、随着急促呼吸一张一合的女穴就这么被两双眼睛盯着，让高启强觉得羞辱至极，忙要伸出手去遮盖。

王书记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腰一顶就把自己那根被舔得紫红的阴莹chajin了已经被操开的穴，高启强被冷不防顶出了一声长长的shenyin。王书记的鸡巴又粗又更，操得他连忙扶着皮沙发的扶手，身上松散的软肉都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晃动，白得晃眼。陈秘书跪下来，扣着高启强脚踝开始对他的乳肉又舔又揉，刺激得他左躲右闪。

“慢点，”他拿不比蚊子声大的气音求饶，早晨拿发蜡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现在全都shi漉漉地黏在额头上，“慢点，太快了，我……”他被操开了，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水，那根粗长又滚更的阴莹每次都会恰巧顶上他穴里的某个点，插得他小腹发麻，脚趾一阵蜷缩，丰腴rouyu的腿紧绷，隐隐在脂肪下浮出肌肉的痕迹。

“哥哥，你放过我吧，”他开口，带着哭腔认错，“王书记，错了，我错了，放过我……”他扶着陈秘书的肩膀，恍恍惚惚地挤出眼泪来求饶，上下夹攻之下，他gaochao流出的yin液沾满了股沟和大腿内侧，亮晃晃，反着吊灯的白光。

王书记笑了，他不爱听婊子求饶。他站起来，又换了个姿势扯着他的头发操他，像骑着一只落水的狗，跟得他脖颈上那根古巴链随身体摇晃，又一巴掌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白肉上印上通红的掌印。

真他妈贱，陈秘书不顾斯文，边骂边拢住他肥厚的xiong肉把鸡巴夹在里面摩擦，龟头时不时触到他的下巴，在鼻腔掀起一阵腥臊。

大理石地板上积着水：汗、jingye、还有穴里流出的yinshui，潮shi如旧厂街的鱼档：高启强自己或许就是一只溺水的鱼，否则怎么会从这样一具黏腻的肉体中溢出这么多汁水呢？绝望与快乐纷至沓来，像一场漫无止境的大屠杀。

这场不太体面的xingjiao一直持续到半夜，等到第二天高启强醒来的时候，除了沙发上的精斑，房间已经空空荡荡。至于成功拿下多少投标，怎么习惯爬上老总们的床，那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