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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胡闹！”他低吼一声，“身体是最重要的，你怎么能不爱惜自己？”我梗着脖子，红着眼睛和他对视。“我就要去看雪，不然我不去医院。”我知道自己在胡闹，可我控制不住。我就是想看看，在他心里。我和她，到底哪个更重要。沈冬辞盯着我看了半晌，胸口剧烈起伏着。最后拗不过我。“好，我答应你。”他定了最早一班去东北的机票。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打开衣柜，挑了件最亮眼的大衣，化了精致的妆。镜子里的人，眼眶还有点红。沈冬辞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穿这么少，东北很冷的。”说着，他拿起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我没拒绝，任由他牵着我的手出门。可车子没往机场的方向开，而是径直驶向了市中心的医院。我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他。“沈冬辞，你要去哪？”“有病就要及时治。”他目视前方，语气冷冰冰的。“不许任性。”我抿住嘴唇，挣扎着要开车门。“你骗我，你答应我去东北看雪的。”到了医院门口，我死活不下车。闹得很狼狈。周围的群众用异样的眼光围过来。沈冬辞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用力揉了揉眉心。僵持了几分钟，他终究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好，我们先去东北玩两天，回来就去医院治病。”飞机降落在东北时，正飘着细碎的雪花。我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兴高采烈伸手去接那些飘落的雪。作为一个南方小土豆，对雪的向往是刻在骨子里的。沈冬辞跟在我身后，替我拢紧了围巾。“别冻着。”我们在雪地里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他笨拙地给雪人安上胡萝卜鼻子，惹得我笑出了声。笑声落下去的时候，我看着他，轻声说。“沈冬辞，给我捏朵冰花吧。”他的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错开视线。“我不会。”“你手那么巧，肯定会。”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抿嘴，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地神情。“我看到前面有卖，我去给你买。你在这等我，别乱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气得站在原地直跺脚，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不是不会，他只是不愿意，再为我捏一次冰花。我掏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屏幕却先一步弹出了推送。还是那条视频的后续。一条新的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发布者的头像是个漂亮的女人。【当年因为我要出国留学就分手了。】【今天回国，刚好在东北，直播捏冰花，送给街头的有缘人，地址附在下面啦。】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指抖得厉害，点开定位。距离我现在的位置，不到一公里。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我抖着手拨打沈冬辞的号码。我不想要冰花了。我只想让他回来，带我离开这里。一遍，两遍，三遍……可那端，却始终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