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傩面具的摊主,杜凝霜一张清冷的脸上,难得有紧张的神色:
“大师,你这符箓,可以治肾衰竭吗?”
当然能治,我嚎这一嗓子,就是想把符卖给你个大户千金的。
江定心中窃喜。
“那必须的。我这可是祖传的符,只要及时用了,只要人还没死,只要你有对应的器官,我都能让你焕发生机…”
一旁身材高大的王卞闻言冷笑一声:“凝霜,你听听。”
“多么标准的神棍发言。”
杜凝霜没有理他,反而问道:“那‘回春符’是哪张,我要了!”
江定眼睛又是一亮。
大户就是大户,根本不带犹豫的。
“我这祖传的符箓,亏本甩卖,一张两万,概不打折,当场现金支付!”
这话一出,王卞顿时就急了:“你个神棍!藏头露尾的,一张纸你踏马敢卖两万?”
“赶紧滚,不然我打断你的腿信不信?”
说着王卞就要去掀摊,却被江定一把将手按住。
王卞只觉得对方的力气大到离谱,如同铁钳一样锢着自己的手。
他一张脸憋成猪肝,也没办法动弹丝毫,只能尴尬地屁股朝上弯着腰。
这个时候,杜凝霜已经做好决断:“好,我去取钱!”
为了避免对方通过卡号查到自己的身份,江定只打算收现金。
杜凝霜临走前瞥了一眼翘着屁股弯着腰的王卞,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一直摆这么个不妙的姿势。
王卞更加急切了:
“凝霜,别呀!你就是在实验室待久了,不会跟这种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
杜凝霜却根本没有理会,两万又不多,爷爷危在旦夕,她现在茫然失措,只想求一个心安。
眼看这笔已经成了,江定这才松手,冷笑道:
“喂,我又不做你生意,你在这急赤白脸的?”
“识相的赶紧滚,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你知不知道?”
就在刚才,江定已经把真气度入对方几个掌控肾经的关键节点,保管让他以后成个银枪蜡样头。
王卞揉着酸胀的手,恨恨道:
“凝霜去取钱去了,你不装了是吧?你个死骗子真是好胆。敢不敢留下姓名,我们以后算账!”
江定站起身来,稳稳压过王卞一头,丝毫不虚:
“赶紧滚吧,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承恩是也,老家在苏市,有种就来!”
“好好好!”
王卞眼看自己打不过对方,又得了姓名,他也只好闭嘴退到一边,免得吃了眼前亏。
虽然暂时离去,但他目光森冷地看着江定。
胡承恩是吧?居然让我当众出丑!我一定要打断你的手脚,叫你做一辈子残废!
江定自然也看到了那种眼神。
他心里冷笑几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这个王卞真惹到他身上,那他也不会手软。
很快,杜凝霜拿来了现金,她将那做工粗陋的符箓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不由得有些失望。
她本来心里多少有点期待的,可这做工也太差劲了,符文画的跟狗爬一样。
“这符箓在用的时候,喊一声‘临’字便可。”
“当然,若是我亲自用的话,效果会更好。”
“这样吧,我们交换一下电话,你是第一个买我符箓的人,若有需要,可以拨打这个号码喊我过去。”
江定解释了一番。
之所以打算亲自去,当然是想要去结交一番杜家,为此他不惜留了电话。
实际上,这个电话是用的大学同学的身份证办的,要查的话,最起码也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