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还跟我争什么?我犯下的错我自己承担,今天必须是我来捐!”谢雨晴冲在最前面。
简央却一把将她拉住,狠狠地给了她一拳。
“别他妈叫我姐!”
“以后简安阳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以为他稀罕你的捐赠?说不定他会感到恶心!”
被抡了一拳的谢雨晴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头却注意到了我。
“简安阳。”她上来拉我的手。
“给我一次机会行吗?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我不想你把我推得越来越远……”
我挣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主动推开我的人,难道不是你么?你凭什么在这里装委屈?”
“我只是离开三年,你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原来,你已经在经营自己的新家,哄着你们两个的宝贝儿子。”
“是你,先把我推开了。”
我的话让她一时失语,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姐拉我去做手术时,我摇了摇头。
“不用搞这些了,我不嫌弃自己多几道疤,我想出院。”
简央实在太犟了,跟我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拗不过我。
她乖乖带我出院。
我也顺势在港城的律所找了份工作。
“以后在这里跟姐姐住,港城没人敢欺负你的。”
我重新开始投入工作。
简央在一次次危险任务中救人,我站在法庭上舌战群儒,替老百姓讨回公道。
在港城,我们姐弟俩又闯出一片天。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谢雨晴的案子该审了。
简央亲自拿着逮捕令把她带到港城。
审讯室里,谢雨晴的双手戴着手铐,满身倦意难掩。
我到场时,十几个警察将她围住。
我正好奇为什么这么大阵仗,我姐踮起脚对我说:
“她差一点杀人了。”
我稍微一愣,听见谢雨晴回答审讯人员的话。
“对,我失手弄残了许霆锋,我承认。”
“家里的录像我已经交给你们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我不想赘述。”
“是许霆锋恐吓我在先,他要害死简安阳,我作为他的妻子,凭什么不能正当防卫?”
审讯员清了清嗓,“那不叫正当防卫。”
谢雨晴懒得再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审讯室外,我姐拿出照片来给我看,“她剃了许霆锋的头发,用高尔夫球杆把他的腿打残,现在许霆锋几乎已经废了。”
画面里,许霆锋原本英俊的面庞变得惨不忍睹,到处弥漫着血腥。
我不禁皱眉,“孩子呢?”
我姐耸耸肩膀,惋惜道:
“谢雨晴说死不肯养,以后送到福利院了,希望有个好人家能收养他吧。”
开庭的当天,我作为自己的辩护律师坐在法庭上。
10
这个场景真的好熟悉。
我回国当天,第一次站在法庭上便看到她抱着孩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震惊、绝望、麻木……
如此荒唐的事情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
如今,谢雨晴以犯人的身份坐在我的对面。
就像当初那般,我向法官提出离婚:“我申请与谢雨晴女士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