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回到医院,路过苏念白的病房时,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毕竟他一直在帮自己,还是这个孩子的爸爸。
可走到病房门口才发现里边有人,刚打算敲门,就听到里边的人开口。
“念白,上次你让我帮你做份假的报告单,后来被发现,我可是吃了大处分了。”
“对不住啊,我年终奖金全都给你,就当对你的补偿了。”
“哦对了,我这次的病也得麻烦你帮我写重点儿,你放心,这次不会出事。”
方心语怔在原地,气得表情扭曲。
原来老公的猜测是真的,是苏念白做的手脚,亏自己还这么相信他,力证他清白!
等那医生出了诊室,她才看清楚就是上次和自己说苏念白病了的人。
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方心语立马推门而入,却看到苏念白正在自残!
他用力锤着自己的脸,被容肃打的地方红的更甚。
她冷声开口:“你在做什么?”
苏念白没想到她这时候来了,手足无措地放下手,又伪装成那副可怜的样子。
“心语,你居然来看我了,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毕竟容肃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无法原谅自己。”
方心语低吼:“苏念白,别装了,我都看到了。”
“还有你和医生的谈话我也听到了,这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她把给他带的粥砸在他身上,盖子被砸开,滚烫的粥溅了满身满脸。
苏念白突然疯狂笑起来,“方心语,你说我恶心?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我们青梅竹马,从小就约定好长大了在一起,就因为我没和你一个学校,你就移情别恋和外面的野男人好上了!”
“我看你过的越幸福,我就越难受,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陷在泥潭里,我要把你也拉下来!”
“你找我开的助孕药方,我全都换成避孕的。还好你相信我,居然一次都没去验过。”
“还有拉帮套,我只说了一次你就半推半就答应了,哈哈!”
他讥讽的看着我笑,“你承认吧,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耐不住寂寞才答应我,床上你不是也叫的很欢吗?怎么变成我一个人的错了!”
啪!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当你从来是朋友,我爱的只有容肃!”
苏念白挨了一巴掌,却笑得更加疯狂。
“我们幼儿园就约定好了,是你先毁约的,我不得不使出些特殊手段!”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和我在一起享受的每个夜晚,我都拍给容肃了。”
“不知道你那股贱样,他有没有亲身体会过呢?”
方心语愤怒的脸一下子僵住,浑身颤抖。
“你说什么,你把我的照片,发给容肃了?”
苏念白呵呵笑着:“对啊,你每晚逍遥快活的时候,想必他都无比难受吧!”
方心语踉跄着跑出病房,再不敢听他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