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方心语的消息是三年后。
苏念白出狱了,又缠上了她,非要当孩子的爸爸。
同事们听了都乐坏了。
“容哥,恶人自有恶人磨啊!那女的也知道被人纠缠的滋味了吧!”
“就是,之前老是在警局门口看见她,阴魂不散的,我都烦了。”
“希望那个姓苏的争气些,他们贱男贱女正好凑一起过!”
我释怀地笑笑,没说话。
可第二天,我居然接到了方心语的报警电话。
出于工作需要,我还是和同事一起出动了。
方心语看到我们来了,急切地看向楼顶。
“苏念白要带着孩子跳楼,你们救救我的孩子!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指望!”
我们抬头看,果然有个男的抱着个两岁大的男童站在楼顶上,嘴里还叫嚣着:“方心语!你这辈子别想逃开我!你要是不接受我,我就把孩子一起带走!”
见到这种场景我们也没办法,我看着兄弟们劝方心语依了他,去领结婚证。
她看着那孩子的脸,还是妥协了。
从民政局出来,她和苏念白已经绑定在一起。
苏念白得意地看着我,口型做出三个字:“我赢了。”
我轻嗤一声。
那样的女人,白给我都不要。
又过了三年,我市发生一起恶劣的故意伤害案件。
一女子婚内出轨,和8名男模聚众玩乐,丈夫提前回家发现,直接持刀捅了女人81刀,刀刀捅在穴位上,却没捅死。
其余8人轻伤重伤不等。
男子被判处无期徒刑。
后来领导在局内做通报,我才知道当事人就是方心语和苏念白。
方心语落下终身残疾,需要人终身照顾。
她闺蜜们早就不再去看她,还火上浇油地帮她发了社交平台,她被人人唾弃。
她爸妈不想再和她有来往,把孩子接走,把她丢掉偏远的护理院,任其自生自灭。
我正出神想着,一道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
“爸爸!”两岁的女儿揉着眼睛软糯的叫我。
“老公,快走吧,约好了带瑶瑶去外公外婆家,他们做了一桌子好菜等你呢。”
我抱起女儿,拉着妻子的手走出门。
看着两人甜甜的笑,我觉得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