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
“这大白天的……”
“等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耳边是女人娇喘的声音。
湿热的呼吸喷在秦天的脖颈上,痒痒的。
“你就让我进山吧,家里都快断粮了……我……我挖点野菜就回来,保证不耽误给你做午饭……”
秦天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糊满旧报纸的土墙,和近在咫尺的妩媚脸。
李妍?
秦天明明记得自己躺在病床上咽了气,临死前才知道,这个贱货给他戴了一辈子绿帽子,连儿子都不是他的。
活活把秦天给气死了。
咋一睁眼,回到这老房子里了?
看这光景,像是……像是1970年初冬时,李妍进山挖野菜,他被野猪拱断腿的那天?
秦天仔细地打量着李妍,消化着自己重生的事实。
现在的李妍,年轻,虽然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的碎花褂子,却别有一股我见犹怜的风情。
尤其是此刻,李妍半趴在秦天的枕边,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扣子。
从秦天的角度,刚好能瞥见一抹惊人的白皙和深邃沟壑。
好大!
好白!
秦天喉咙有些发干,不是欲望,是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前世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了几十年,每一次过夫妻的生活都十分敷衍。
秦天记得清楚,前世就是今天,李妍就是用挖野菜的借口进山。
秦天担心她,偷偷跟去,结果撞上了野猪群。
秦天为救这个贱人成了瘸子,劳累一生,病床前才得知真相……
而现在……
李妍温热的身体几乎贴着他,柔软处似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手臂,眼神却躲闪不定。
“挖野菜?”
秦天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手却仿佛无意识地从被窝里抽出,恰好搭在李妍搁在炕沿的手背上。
李妍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眼神慌乱:“是……是啊……你躺着,我快去快回……”
“能不能别去了,陪我……现在我就想要你……”
秦天的手指却稍稍用力,捏住了李妍冰凉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死鬼,你别闹……”李妍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
前世秦天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心虚的时候,耳根会红得这么厉害?
“山里不太平……”秦天慢悠悠地说,拇指仿佛摩挲般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我陪你去?”
那声尾音,拖得又低又沉,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李妍脸色唰地白了,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差点把自己带倒:“不用,真不用……你……你好好歇着……”
李妍几乎是踉跄着跳下炕,抓起墙角的破篮子,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看着李妍的背影,秦天脸上的伪装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刚才那点接触,只让他觉得恶心。
但这戏,还得演下去。
秦天利落地翻身下床,身体竟比前世同时期轻健许多,来不及细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山路崎岖,李妍却走得飞快,目标明确地钻向深山老林。
就在过一个陡坎时,秦天脚下一滑,手掌撑地。
掌心骤然传来滚烫。
眼前景象大变。
不再是山林,而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脚下是黝黑肥沃的土地,一眼泉眼冒着清泉,空气清新得让人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灵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