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深邃,像是蛰伏的野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死死地盯着她。
“刚才宴会上……林心月说的。”纪姝雨的心中一凛,强迫自己迎上他危险的目光。
傅临川冷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纪姝雨,做好你的傅太太,不要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他的声音沙哑而危险,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带着致命的威胁。
“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
纪姝雨的身体微微发颤,下巴被他捏得生疼,但眼中的倔强却未曾消减分毫。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不闪躲,也不求饶。
两人对峙良久,傅临川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猛地松开她,坐回驾驶位。
“你下车吧。”
冰冷的两个字,不带一丝温度。
纪姝雨沉默地推开车门,在他绝情的注视下,站到了别墅区外的马路边。
下一秒,黑色的宾利发出一声咆哮,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纪姝雨刚转身,一道刺耳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傅太太吗?怎么,刚当上枝头的凤凰,就被人家一脚踹下来了?”
霍寒舟皮笑肉不笑地从阴影里走出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充满了侵略性。
“我早就说过,傅临川那种人,不过是把你当个玩物,玩腻了就扔了。”
他说着,竟然伸手想去抓纪姝雨的手臂。
“跟我回去,至少我不会像他一样,把你像垃圾一样丢在马路上。”
纪姝雨眼神一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脏手。
“霍先生。”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里的轻蔑毫不遮掩。
“还真是狗皮膏药阴魂不散,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霍寒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纪姝雨,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就高贵了吗,还不是被傅临川从车上赶了下来?”
“高贵?”纪姝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算我被他丢在马路上,也比你这只永远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连针对他公司都做不到的丧家之犬强。”
“你!”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霍寒舟的痛处!
他最近想尽办法对付傅临川,却如同以卵击石,毫无作用!
恼羞成怒之下,霍寒舟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面目狰狞。
“你再说一遍!”
“放手!”纪姝雨用力挣扎,眼中满是厌恶。
“怎么?想对我动手动脚?”纪姝雨冷笑,语气极尽羞辱,“霍寒舟,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搞不定,还想来骚扰前任?你这么饥不择食,我表姐知道吗?”
“霍先生,没事的话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毕竟我现在已经嫁了人,总不好再跟上一个出轨的名声。”
“就算霍先生愿意去当这个小三,我也并不喜欢像霍先生这样的男人。”
这话极尽羞辱。
纪姝雨知道霍寒舟最在意的是什么,说话的时候也是专门戳他的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