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刀下去,蓬头垢面的贾二爷露出一分原貌,贾三儿歪着身体细心的贴边修剪贾二爷的头发,重新给贾二爷理了一个干净整齐的短发,瞬间就让他年轻了十岁。
他让贾二爷躺在他的腿上,然后抱着他给他掏耳洞,做着世上最平凡无奇的事情,心里抹了蜜似的甜。
“疼不疼?疼了告诉我,我轻点。”
贾二爷摇头,说:“痒。”
“痒?”
“嗯,刺挠。”
贾三儿拿着棉签又往贾二爷的耳洞里捕了捕,立时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来。
贾二爷捕他的屁股,他却只敢拿着棉签捕捕他的耳朵。
不公平………却心甘情愿。
左右俩个耳朵都弄好后,贾三儿让贾二爷坐起来,然后他自己坐进贾二爷的怀里,背靠着贾二爷的xiong膛,从他的腰后拿过一只胳膊穿过他的腋下,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给他剪指甲。
“你都要臭了二哥,干嘛不好好对待自己,弄得像个野人一样?”
贾二爷不吭声,他不敢跟梦中的贾三儿对话,他会醒,醒过来他的宝宝就不见了。
“跟我说说话吧二哥,什么都好,别不理我,我不会不见,我是真的贾三儿啊二哥…………”
贾二爷深深地抿着嘴,就是不肯回应贾三儿说的话,他不想醒过来,如果可以,他一辈子也不愿意从这么美妙的梦中醒来。
“二哥,求求你说话,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贾二爷不为所动,一板一眼地坐在那里,像一座山。
贾三儿告诉自己不准哭,可他最后还是不争气的掉了金豆子,那么多的话,似乎只有眼泪能够完整的宣泄。
剪完了俩只手指甲,贾三儿拧过身子与贾二爷面对面的坐着,抬起贾二爷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弯着腰,仔仔细细地剪起来。
贾二爷的表情特别严肃,很刻意的在绷着、在板着,贾三儿知道,他不敢对他暴露内心的情感,因为他还是当他是梦中人。
他忍耐着自己内心焦躁不安的情绪,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他原来的二哥找回来。
夜晚降临,贾三儿拉着贾二爷钻进了根本不能遮风挡雨的帐篷里,贾二爷还木讷讷的,他看上去很沧桑,岁月在他的眼角眉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贾三儿凑过去,在那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上落吻,吻热了贾二爷眼角的皱纹。
“二哥,我是真的不是梦…………你抱抱我……摸得到………够得到的……………”
“你看,我的心脏跳得多块…………我有感觉了二哥………………”
“二哥…………”
贾二爷的脸上终于有了松动,因为贾三儿钻到了他的身下,用他的热情将他唤醒。
三个月后,帝都,初雪。
王彪带着杜磊首当其冲,站在接机口的最前排,这一趟的飞机被他们给包圆了,二十几人挤在通道前东张西望。
“爹地你看,是贾三叔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