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签了协议,房东老太太离开,宋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就此住下。
的《science》期刊外,还有一封信件。
en教授的亲笔函。
字数不多,两三百字。
大概内容就是说:看到了你临走前放在我办公桌上的那封信,不必感谢我毕业时给你那么高的认可,给了你高分,你知道的,我向来一视同仁。你的优秀是你这些年努力的结果。
还写道:当时听到你回国发展的决定时候有点惊讶,但是之后想想也合乎常理,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自己想看的风景。如果实在无聊,也可以同我这个老头,吐槽,抑或分享一些工作生活上面的事。
最后,就是一些祝福语,类似宋蕴留给老教授的那封信里写的一样。
en是个怪老头不假,但从没人质疑过他的职业素养。
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学者。
意外接到小朋友陈嘉沅的电话,也是在那个冬天,宋蕴最后印象里只知道那天很冷,下了雪,临春节刚放假,她怕冷,家里开着暖气,手里还抱了个暖宝宝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原本以为是单位齐悦的电话,两人约了空闲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结果接起电话,却是一道稚嫩的小男孩的声音。
喂了一声,喊她宋老师。
一个很久违的称呼。
宋蕴犹豫了下问:“是嘉沅吗?”
对面嗯了声。
那通电话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打来的,让人有种时过境迁的怅然。
电话多半是偷偷打的,因为宋蕴听到里边隐约传来的一道女音过后,就嘟嘟两声被匆匆挂断了。
喊他的是陈瑾他的妈妈,虽然相隔了一年多,但宋蕴对声音还有些印象。只听她说小叔叔邀请了俞先生就在隔壁屋说事情,让他不要乱跑乱动东西。
宋蕴脑中记忆深处的某张脸,顿时清晰起来,纵然电话已经又被匆忙挂掉,手还是不由得抓着缩紧。
这是她回国后
chapter48
一个月前市政厅对面的13号办公楼做整体保修,
他开车过去了一趟,拿一份落在那还有用处的文件,无意中扫掉了他当初给宋蕴介绍自己时,
写名字的那本书。
书掉在地上,
平铺在那,
背页的纸张翻开,锯齿的一道被撕走的一页痕迹留在那。
写他名字的那页纸,
被人撕走了。
想想也知道会是谁。
俞顾森之后思忖了一下时间,
大概就是最后在一起的那一个月里的那次见面。
她在试图抹掉曾经以往留下的所有痕迹。
俞顾森想到这里将烫红他掌心的半截烟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不由得来了一股冲动,
只想进到屋里,
将小孩子手里的那通电话夺走,
问她一句:蕴蕴,
你真觉得能抹掉吗?
俞顾森承认此刻有点不理智。
一通电话就能直接让他整颗心吊起,然后松解不下。
陈瑾四处找嘉沅不见,此刻又上了楼,刚好撞上转过身的俞顾森,忙客气的问候了句:“俞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来找嘉沅。”
俞顾森颔首点头,
往身边的屋子里偏了偏脸,说:“他在里边跟人打电话。”
而电话对面正娓娓询问嘉沅近况的宋蕴,
在隐约听到久违熟悉的低嗓男音时,
抓握手机的指尖顿时再次收紧,
大冷天浸出一些黏腻汗意,怀里抱着的暖宝宝也被她按压的不成形。
这边陈嘉沅也听到了陈瑾和俞顾森的对话,
忙小声跟宋蕴说了声:“我妈妈来了!”接着再次嘟嘟两声,迅速挂断了电话,然后若无其事的从趴着的桌子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