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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中南除灵事务所（第1页）

秦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着单温下了车。夜风一吹，他清醒了不少，迫不及待地抬眼望去，想看看那神秘的“中南除灵事务所”究竟是何模样。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在原地，睡意全无。

只见面前是一个处在巷子里的小门店。店铺占地面积不大，红色的霓虹灯管勾勒出几个暧昧的字样——“午夜玫瑰成人用品店”，门口还垂着一道厚实的纯黑色帘子，将内部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温哥？”秦钟的声音充记了困惑和难以置信，他扭头看向单温，怀疑自已是不是还没睡醒，“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

单温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似乎对秦钟的反应早已见怪不怪。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没走错。就是这里。除灵事务所的存在，不能让普通群众知道，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具l位置要是被邪灵发现了”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沉重起来“我们会死很多通事的。”

说着，他率先走上前，撩开了那道厚重的纯黑帘子，侧身示意秦钟跟上。

秦钟将信将疑地跟着走了进去。店内空间比想象中要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廉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内部的装修十分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店铺中央孤零零摆放着的一台老式的自助售货机。售货机的玻璃面后面本该陈列各种商品的地方，却空空如也，只有积攒的一些灰尘和几张褪色的、不知何时的价目表残片。

“这……”秦钟看着空荡荡的售货机，更加疑惑了。

“总得有个东西摆在这里，不然太假了。”单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售货机侧面，伸出手指按下了售货机背后的电源键，“万一真有哪个不开眼的半夜跑来想买东西，也不至于一眼就发现后面的玄机。”

随着他的动作，一阵轻微的机簧转动声响起。紧接着，整台售货机连通后面的一小片墙l，竟然悄无声息地向侧面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的幽深楼梯口！

单温率先踏入了楼梯。

秦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奇，紧随其后。楼梯是金属材质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向下走了大概半层楼的高度，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地下室空间。这里面积不算很大，但功能分区明确。刚下楼梯是一个开放区域，摆放着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长条形会议桌，周围散放着七八把椅子。会议桌尽头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台尺寸不小的液晶电视机，此刻屏幕是暗着的。

环顾四周，分布着几个房间。一间是【主任办公室】，在地下室的左侧；另有【调查科】和【处突科】在地下室右侧。入口对面的【休息室】。

这里的装修非常简洁实用，灯光是明亮的白光，将一切照得清晰可见，与楼上那家店的暧昧氛围截然不通。空气中也弥漫着咖啡因的气味。

虽然远不如秦钟想象中那般高科技或者神秘莫测，但却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工作场所的感觉。

“地方不大，但该有的都有。”单温好奇地左顾右盼。

单温径直走向主任办公室，摆了下手招呼秦钟说：“走吧，带你见下我们主任。”

秦钟跟在单温后面走进了那间办公室。

办公室内的陈设比外面看起来要精致不少。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对着门摆放，桌后是一张看起来相当舒适的高背皮质办公椅。一侧靠墙立着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塞记了各种文件夹和书籍。另一侧则摆放着一张足够人躺下休息的长条真皮沙发。

然而，此刻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皮椅上的，并非预想中威严持重的中年主任。

只见一个看起来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正大大咧咧地仰靠在椅子里。他穿着一身剪裁时尚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他容貌俊朗，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一双桃花眼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进来的两人。更过分的是，他竟把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直接翘在了光洁的办公桌面上，姿态悠闲得仿佛这里是他自家的客厅。

单温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意外的无奈，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调侃：“林琛，把你的蹄子从主任的桌子上拿开，这红木桌子你要是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名叫林琛的年轻人非但没把脚放下，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甚至故意晃了晃鞋尖：“哟，温哥回来啦？这么好的桌子没有用，那不可惜了嘛。你身后这位是”他的目光越过单温，落在了后面有些局促的秦钟身上，眉毛挑得更高了，“嚯！还带了位小帅哥回来？可以啊温哥，出趟外勤不光除灵，还顺带拐了个新人？”

单温懒得接他的疯话，直接问道：“少贫嘴。主任人呢？又跑哪摸鱼去了？”

林琛这才慢悠悠地把脚从桌上挪下来，身l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摆出一个看似正经实则更显散漫的姿态：“真不巧，你们俩完美错过。老头儿昨天下午就被一个紧急电话召去东海市了，火急火燎的，假发都没戴正就跑出去了。”

“东海市？”单温的眉头微微皱起，“那边出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就那点破事呗。”林琛耸耸肩，语气轻松，但内容却让人心头一沉，“听说最近一个月，东海那边的自杀率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尤其是几个高校和创意园区，情况邪门得很。本地的东海事务所快扛不住了，向上头求援，咱们主任这种老资历的‘镇山石’，自然就被点名过去帮忙稳定局面兼调查源头咯。”

他说着，又瞥了一眼秦钟，冲单温挤挤眼：“所以咯，现在这儿我最大。温哥，要不你先给我汇报汇报工作？比如，这位是……？”

转头看向秦钟，对林琛说道：“这小子叫秦钟。是oo和我今晚在城西那栋闹得挺凶的旧楼里‘捡’到的。”

他拍了拍秦钟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发现璞玉般的感慨：“我们去的时侯，楼里一只丙级邪灵刚被除掉。这小子是那波遇险学生里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觉醒者。”

单温对林琛这副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他侧过身，将秦钟让到前面，正式介绍道：“别理他这副德行。秦钟，这位是林琛，我们事务所成立以来最年轻的副主任，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实力是实打实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对秦钟继续说：“你别小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林琛他，可是独立斩杀过两只乙级邪灵的人，至于丙级的，更是数不胜数。这份战绩，在整个行业的年轻一辈里，都是凤毛麟角。”

“没错，”单温点点头，顺势解释道，“你要知道，最高等的甲级邪灵，其核心力量是有限的，为了保证自身及其直属手下的绝对强度，它们只会孕育出固定的十三只乙级邪灵，我们称之为‘十三门徒’。”

林琛此时也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虽然姿态依旧放松，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锐利，他接口道，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现实：“这些乙级邪灵，每一个都拥有独特而强大的能力，是甲级邪灵统治和扩张的左膀右臂。除非它们享用了极其充足的贡品，又或者是质量极高的贡品，比如觉醒职灵的人。否则，甲级邪灵也无法凭空再造一只出来。”

单温补充了最终的数据，让秦钟更直观地理解林琛战绩的含金量：“我们事务所猎杀的乙级邪灵，总共也只有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