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涵俏脸色变,偷偷看著王渊,心头忐忑不安。
每次夫君来,家丁姑爷都不叫壹声,就叫那个人。
夫君每次都攒壹肚子火。
王渊暗叹。
都成亲三年了,李家还这样称呼,也怪不得前身受刺激。
不多久,壹个少妇带著两个丫鬟,快步走出门来!
丫鬟穿棉布,少妇穿缎面长裙,佩戴首饰不多。
气质柔美宁静,像是大家闺秀。
少妇抱住李诗涵,眼泪流了下来:“妹妹,嫂子知道了,妳受苦了。”
两个丫鬟怒视王渊,
两个家丁手中拎著木棒,也是壹脸义愤填膺。
只等少妇壹声令下,他们立刻冲上来动手暴打。
大虎连忙站到王渊壹侧。
李诗涵急了:“嫂子,妳听到了,夫君现在对我很好了。”
少妇怒视王渊:“妹妹,他都把妳写在借据上抵押给别人了,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妳还为他说话!”
王渊感觉不对劲。
县城距离大王庄那么远,这事怎么传到了李府。
李诗涵连忙解释:“嫂子,那是权宜之计,夫君已经解决了,我什么事也没有,都过去了!”
“都这样了,妳还替他说话,真不知他哪里好!”
白了王渊壹眼,少妇拉著李诗涵回府:“走,嫂子有些话对妳说,他有妳哥哥招待!”
李诗涵不放心回头。
“去吧!”
王渊递过去壹个包袱,这是昨天准备的来李府礼物。
两斤白糖、十块香皂、三十根蜡烛、壹副砚台、壹根象笔、壹块松墨、壹刀宣纸,价值上百贯。
成亲三年,李家虽不认前身,但为了让李诗涵过好,也没少让她往家里拿银子,三年下来有三百贯。
婚姻要想幸福,不是单单两人的事,更牵扯两个家庭。
岳父、三个舅子必须拿下。
壹瞥包袱,少妇轻哼:“还给妳准备了礼物,是不是又让妳回来要钱!”
李诗涵蹙眉:“嫂子,夫君现在能挣钱了,我们家现在不缺钱了!”
少妇轻哼:“他能挣钱,他凭什么挣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学问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又不懂经商门道。”
李诗涵不高兴道:“嫂子,夫君真能挣钱了,他在我们庄里成立了捕鱼队,壹天能挣好多钱呢!”
“捕鱼能挣几个钱?再说了那是下等人做的!”
少妇轻声劝道:“诗涵,妳是李家小姐,父亲在朝中有复起之势,妳完全可以再嫁入大户人家。”
李诗涵不高兴道:“嫂子,好女不二嫁,我已经嫁给夫君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少妇眨眨眼睛:“刘家的那个刘建业妳还记得么?”
李诗涵蹙眉:“父亲几番起落,刘家都划清界限,妳怎么又提起刘家的人了,家里不是不搭理他们了么。至于那个刘建业,当年两家世交,家族相聚见过几次,他那人性情狡诈,我对他壹点好感没有,更不要提其他念头!”
少妇轻笑道:“但最近刘建业上门,有意无意跟妳哥哥提起,妳们当年青梅竹马,他对妳仍痴心壹片,当年若非被锁在家里,壹定上门来娶妳。即便是现在,他也愿意八擡大轿、明媒正娶妳过门,让妳做刘家少奶奶。”
李诗涵板著脸:“嫂子,父亲要复起了,刘建业才上门,妳和哥哥看不出他们心思么,她们要的不是我,而是借父亲的势,让刘家更上壹层楼。”
少妇壹怔叹息:“妳跟妳哥壹样聪明,他也这样说那个刘建业。”
李诗涵蹙眉道:“那妳和哥哥为什么还这样来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