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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实力被质疑（第5页）
但另一边，有人疯了。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林青鸢。
坐在看台上，呼吸紊乱。
“不”
“不可能的”
“是我看错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觉醒过啊。”
“他以前连一阶都没有啊。”
“他是我甩掉的废物啊。”
“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他怎么可能一拳打飞孙天成！？”
她摇头，死死抓住座椅边缘。
她不愿相信。
她不敢相信！
楚天是她亲手甩掉的。
她曾经亲口对他说：
“你不配。”
可现在——
是她不配。
是她配不上站在那里的他。
林青鸢的心在崩溃。
后悔如潮。
涌上心头！
她想站起来，冲过去抓住他，告诉他自己是错的！
但她不能动。
腿软了。
心碎了。
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老师站在高台上，人僵在那里。
她的脸上没了表情，嘴唇哆嗦。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孙天成我的学生我的骄傲”
“被打飞了？”
“被楚天打飞了？”
“不对这不对”
“这不可能！！”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去！
“作弊！”
“楚天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