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叔听我询问转过身朝院子里面抬手指了指然后说:“那不是,就是院子里面的几块破砖头,也不知道是谁往我们院子里扔的,听到有动静惊响这才爬起来查看,结果敲你们房门一直没人应,进来一看床上都没人,我这才跑出去找你们的。”
我听完才算明白过来,看来是有人故意惊醒家中的宽叔和刘姨,好让他们发现我们几个不在屋内,但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另外,这个人会不会和搞断绳子使阿娇落水的是同一个人呢?
疑问变得越来越多,当下宽叔还在我不敢过多走神的去思考这些问题,简单和他又聊了几句他才返回屋内休息去了。
我喝完姜汤浑身立马就变得热了起来,整个身体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
猴子关好门坐到床上俩人各点上了根烟,然后他小声问我说:“生哥,这事儿感觉有点奇怪啊?像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我抽了口烟对猴子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这事儿还真有人捣鬼,事前还记得那堵烂墙吗?我实际在两块儿砖头缝里发现了一截刚抽完还带着余温的烟屁股。”
“另外导致阿娇落水的断绳我也查看过,断面齐整很明显是被利器瞬间切断的,还有就是宽叔家院子里扔的那几块砖头,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最好的证明。”
说完,我爬到床尾处从旁边櫈子上的shi衣服口袋里面把那半截shi透了的烟屁股给掏了出来。
猴子听完猛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对我说:“他娘的,咱们大老远的跑到这古桥村不成想还能被人给盯上,可对方到底会是什么人呢?如此跟我们作对,却又不下死手?他们目的究竟是为何呢?”
我听猴子提出的疑问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对他说:“从一下火车,我就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踪着我们,既然有机会他们却没有下死手,说明我们对于他们而言必然是有利用的价值,至于其目的有可能跟我们一样在找泊下匿的那座墓,不过如今看来,得先想办法先拔掉这根暗刺才行。”
最后我跟猴子商量决定,拔刺这件事先不告诉阿娇和阿紫,免得引起她们俩的恐慌,我跟猴子想办法暗中解决掉就行,以后的行动还是多留意些。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这才止了话灭了灯准备睡觉,这后半夜我几乎再也很难睡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总想着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一直到天快亮了,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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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边看着阿娇她们两个走远了些之后,这才转头对猴子说:“我们暂且不急,咱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猴子被我搞的不明所以用手挠了挠头疑惑的问我:“怎么了生哥?我们不是跟她们一样要去找线索吗?怎么还有瞒着她们要做的活?”
我朝猴子点了点头然后歪着头朝他说道:“我说猴子,你脑袋不想事情的啊?打探这些消息,根本不需要我们四个人,她们两个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的,我们两个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抓住那个一直跟踪我们的人,你忘记了?”
猴子听我说完这才明白过来,然后一脸尴尬的笑着说:“哎,我哪知道你心里打的这算盘,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将她们置于危险的境地?是不是有点儿、、、”
我听猴子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也明白他的意思,便对他说:“我知道你想说的,这样做像是把她俩当诱饵了,不过,实再没有其它良计可施,现在恰巧要打探消息,所以刚好趁机设陷不是挺好。”
猴子听完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抬着手指着我贼笑着说:“你这一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抬手把他的手给按了下去,然后撇着嘴对他说:“得了吧,什么螳螂黄雀的,这事最好不能让她们俩知道,不然肯定会怪咱俩不跟组织商量,脱离组织单独行动。”
决定好之后,我跟猴子各自又多拿了一件外套和一顶帽子揣进了怀里,这才走出大门。
我俩远远的跟在阿娇和阿紫的后面,四个人只要一离开这院子,后面的尾巴自然而然的就会跟上来。
就这样,跟着阿娇和阿紫往村里面的早市方向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才到了一条相对热闹的小巷,早市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我趁着人来人往嘈杂的机会拉着猴子快速钻进了一间无人居住的破房子内,俩人迅速换了外套戴上了帽子,把原来的衣服重新揣进了怀里。
换好之后我趴在破门边上往外看了看,见无人留意这边赶紧再次走进了小巷,前面的阿娇和阿紫时不时的停下来与小贩攀谈,后面的人来人往暂且并未发现异常。
又走了一会突然一个身穿蓝色布衣的男子引起了我跟猴子的注意,这个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看不清正脸,脚上穿着一双麻布靴子,头发蓬松像是好久没洗过头一般,畏畏缩缩的正跟在阿娇和阿紫的后方。
不仅如此,这个人每走一段路还朝后面到处张望一番,另外只要阿娇和阿紫她俩停下来,这人也就赶紧装作看商品一样停了下来。
看这个人的样子,并不像是外来人员,有些小贩还时不时的跟他打招呼,但他一直跟踪着阿娇和阿紫,又鬼鬼祟祟的,确定就是他无疑。
于是我跟猴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大步朝前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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