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秦靖此时已经缓缓回神,他的目光坐落在面前的顾前程身上,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青海学院,乃是我青州的儒修学府。”
“我等武人,不方便进入。”
“咳。”冯保也适当的咳嗽了一声,将目光捏向别处。
那是不方便么……
人家压根就不搭理咱……
“但最近有一个案子,颇为蹊跷,似与其学院中的一位少儒境的夫子林子宣有些关联,你是儒修,又是探花,与他们更好接触些。”
……
顾前程眉头皱的更深:
“最近通判堂事务冗杂,我恐怕是没有时间……”
“不耽误,就是去问几句话。”冯保这个时候赶紧站了出来,脸上透着一抹苦色:
“若是但凡有别的方法,我们定不会来耽搁万里的事务。”
“这……”顾前程抬头看了一眼秦靖。
秦靖那期待的目光一闪而逝,但顾前程与他对视后,他又装做无所谓的样子,撇过头去。
呵呵。
顾前程自然注意到了秦靖那一闪而逝的期待。
“我可以试试。”
“那就有劳万里了……”
冯保笑呵呵的对顾前程行礼,随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秦靖,赶紧伸手轻轻扯了扯秦靖的衣袖。
秦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谢的话还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有些生硬道:
“过会儿我差人将这案子的卷宗给你送来。”
“呵呵,好。”顾前程笑着点头,便欲转身而行。
同时心中暗道:这案子我处理起来应该很麻烦,倒不如交给青舟。
就在他即将进入拐角之处时。
秦靖那生硬的声音这才响起:“嗯,谢了。”
说着,他又抬手揉了揉自己那一双熊猫眼……
冯保有些难绷。
其实他也能理解为何总兵大人这般做态。
毕竟刚被顾前程的夫人打过一顿……
……
顾青舟并不知道,一桩案子马上就要降临到自己身上。
此时的他。
正冷然盯着对面站着的武承乾。
“啪!”
手中的木棍裹挟着微弱的武道气息,打入武承乾的身体。
“跟你说了多少次?这枪刺出去,要留三分力!”
“以七分力来御敌,讲究的是一个“弹”字!”
“你看你打出来的是什么样?”
“怎么?对面是有姑娘?你手里这枪,当成裤裆里的枪使了?”
疼得武承乾面色苍白,但他依旧是死死的咬住牙关,一言不发。
此时,他浑身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