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那乡绅面上笑容依旧。
但心中已经充斥着鄙夷。
果然,果然是粗鄙不堪。
如此朗朗上口的诗句都点评不了什么,这探花果然来的有蹊跷!
他能在青海县吕洪礼一手遮天中还能成为乡绅士族,自有他的一套。
原本姓吕的召众人来试探这新来的探花县令,他心中还有些迟疑。
任由那吕洪礼说的如何好听,将这顾前程说的如何草包。
他都是不信的。
在他心中,能在殿试中成为探花的人,绝非慵才。
所以这次,他其实是抱着试探一番之后,若顾前程表现不错,他就要抱上大腿搏个前程来的。
结果,就这??
于其,让学生心服口服。”
“纵然儒道之心受创,也皆是学生自讨苦吃。”
“不敢怨恨大老爷。”
……
顾前程目光锐利。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先环视了一周。
看到所有人,此时的目光都在自己脸上。
并没有人出言相劝。
此时再笨的人也知道了。
这堂下一圈,沆瀣一气,皆是一丘之貉!
想明白之后,他面色逐渐变的冷淡。
随后抬起下巴,声音冰冷:
“若本县拿不出呢?”
公孙亦面色恭敬:
“若县老爷拿不出,那便请收回“尚可”二字。”
声音有些卑微。
但其中每一个字,都是在挑战顾前程的脸面。
朝令夕改?
还收回?
他要真收回了,以后在县衙之中,谁人还会尊重他?
“好好好!”
顾前程心中冰冷,面上却是透出冷笑。
下一刻。
“轰!!!”
整个醉云楼二层瞬间升起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
嘭!!
随着压迫顺势而起,所有人的腿都是猛的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咔嚓~”
在这压迫感下,桌上的瓷器都裂开缝隙。
“嗡!!”
一尊丈许高的儒道法相,出现在了顾前程的身后。
所有人都面色苍白,根本顶不住这压力之际。
顾前程的声音冷冷传来:
“原本,本县还想与诸位好好相处。”
“今日赴宴,也算是给足了诸位颜面。”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人能让本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