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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对一遍资料，我觉得你这次审查应该稳了，只要明天不chu意外。”事务官dao，“所以大半夜的，你为什么不在房间？”

顾晏：“买咖啡。”

事务官：“？？？哄鬼呢大半夜喝什么咖啡？”

顾晏没答，态度非常qiangyg也非常冷漠，一guai信不信的意思。

事务官：“好好好，那你走到哪里了？还有多久回来？”

顾晏拉开车门，智能驾驶系统自动提问：“请指示目的地。”

“天平酒店。”顾晏dao。

事务官：“你买个咖啡还约车？”

顾晏nie了nie眉心，脸se并不太好看。他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港kou来回穿梭的车liu上，呵chu的呼xi在面前形成了浅白的雾气，像是略带自嘲地叹了kou气，“嗯。”

事务官又追问了一句：“嗯什么？你别骗我我不傻，你究竟gan1什么去了？”

顾晏扣好安全装置，把车门关上，平淡地回了一句：“谁知dao呢。”

说完，他切断了通讯，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灯火安静的夜se在车窗外连成了斑斓的线……

看守所的guan教脾气还算好，燕绥之坐在会见室里手指轻敲着桌面边缘chu神，他也没有cui，就公事公办地抱着电棍站在门边，随时准备送这位年轻律师chu去。

事实上燕绥之并不是真的在chu神，而是在思考。他回忆了一些事后，又dian开光脑，找chu陈章的某几页资料重新看了一yan，对guan教笑了笑：“劳驾。”

“怎么？”对于彬彬有礼的人，谁都凶不太起来。guan教尽量缓和了脸se，问dao，“有什么需要？”

“能不能帮我给陈章带一句话。”

“什么话？”guan教问。

“就说，他的律师在31-47年间都是香槟的常客，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zuo陈文的教练。”燕绥之轻轻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xia来，又抬yan一笑，“另外，明天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他。”

陈文（一）

老实说，这种乍一听好像有个什么惊天大秘密的话，n本不会找人当传声筒，都得当事人面对面，在避人耳目的qg况xia才会问chu来。

像燕绥之这种随随便便找人传话的，实在少见。

guan教tou一回见到这种律师，吊起一边眉ao，用一种一言难尽又好奇万分的目光瞄了燕绥之一yan，过会儿又瞄一yan。这么来来回回瞄了好几xia，才摸着电棍dao：“就带这句？”

“对，谢谢。”燕绥之放xia杯zi，起shen便朝外走。

临到chu门前，他又想起什么般补充了一句，“对了，如果他n本等不及明天，吵着闹着今天就要见，那帮我提醒他一句，我只听真话。”

guan教：“……你认真的？”

刚刚还碰了钉zi，这都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幻象对方吵着闹着求见啦？zuo梦比较快吧……

燕绥之半真不假dao：“当然是开个玩笑。”

guan教pi笑肉不笑地意思了一xia，算给这年轻律师一个面zi。

实习律师被赶鸭zi上架的不少，这种风格的他tou一回见。怎么形容呢……就是对方表现得活像一个看守所的常客。

这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

guan教又盯着燕绥之从容的背影看了好几yan，心里直犯嘀咕：现在刚毕业的年轻人心态都这么放松的吗？被当事人拒之门外不生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