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人间极品的男人对于我的主动亲吻,方凯文显然有些接受无能,我亲了他几秒后,他方才抢回主动权。他紧紧地拥住我,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血里,我直感他嵌在我身体里的部分都在激动地膨胀颤动。“温茜……”方凯文深情地唤着我的名字,他捧起我的脸,轻柔的吻洒落在我的眉心,我的睫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能感受到他的怜爱,我似乎成了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我冰冷的心有了些许的回温,方凯文是个感的男人,他很懂得表达他内心的情感。我大脑里划过齐樱的脸,我有些疑惑了,为什么齐樱能舍弃这样懂风月之情的丈夫而去选择我的父亲呢?当年那场离婚大战是以失败告终的,我父亲因为母亲的死和齐樱分了手。而齐樱也选择了回到丈夫方凯文的身边。叛逆的我曾骑着机车欲撞死齐樱,当时就是方凯文挡在她身前,像保护一个孩子似的把她揽在身后。那晚天色很暗,我跨坐在机车上,我直直地望着方凯文,我的心很痛,如果我的父亲也能像他这般保护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绝不会被这个女人害死。我透过我的头盔能看清他的脸,应该说方凯文的变化不大,只是比前些年更成熟了,而他之所以认不出来我,是因为我当时穿戴打扮的就是一个问题少女,黑色的机车皮衣,裹臀的皮短裤。我抬起我面前的眼罩,我鄙视地瞟着方凯文,“你身后的女人是我父亲的情妇,我母亲被她逼死了,她却安然地站在你身后。”方凯文被我的话噎得静默了几秒,再次望向我的目光很严肃,“你母亲一定不希望你再因为撞她而进监狱。”我笑得很张扬,“不要再给我讲那些狗屁的大道理,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能保护得了她今天,能管得了她明天吗?”我发动机车,车前的大灯直方凯文的眼睛,他被灯光晃得眯了眼眸。我的车直奔他而去,齐樱吓得拽着方凯文倒退数步。我的车子快撞上他时,我来了个急拐,绕过他身边时,我勾起唇角,“我今天来是预预热的,让她小心些,我还会再来。”“你在想什么?”埋在我前的方凯文已抬起头,他笑望着我。我扯了扯唇角,“在想我未婚夫,我以后都不会再坦然地面对他。”方凯文的笑容僵滞了,他猛然攥住我的唇,他的温柔不见了,他残暴地蹂躏着我的唇,我拼力捶打他的背脊,我已然不能呼吸了,他的狠吻榨干了我肺里的空气。“和我在一起时不许你想别的男人。”方凯文终于放开了我。我费力地喘息着,但我的眸子却在笑,“方凯文,你没有资格要求我什么,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方凯文深深地看着我,他的腰狠力一沉,炙热的尖挺直戳到底。我痛的惊呼,我刚深吸了口气,他的猛烈攻势便接连而来,每攻一式,必戳到底。这个混蛋,这个天杀的疯子翻脸比翻书都快。方才的似水柔情已消失遗尽了,换而代之的是肆虐的狂风暴雨。“该死的……你给我停下来。”我的身子被他撞击的呼吸都破碎了,我的头晃动得头晕目眩起来。我忍无可忍伸脚就要踹他,他应变能力永远优于我,他抓住我的脚踝最大限度地抬高,这让他的攻入更疯狂更彻底。我真后悔当初不该学舞蹈,我应该学跆拳道,一脚踢死这混蛋。只是这疯子是不是把这股狠劲儿用错了地方,他老婆在外面给他偷人,他还能对她爱护有加。我只不过说了句错话,他就如此残虐地对待我,我真是好运到爆,才遇到这么个“人间极品”。我真恨我这具不听话的身子,我现在都怀疑我是不是有被虐倾向,被人强*暴了,它居然还能产生快*感。这要命的感觉又在侵蚀我的意识,最严重的是这次侵袭我的不再是猛浪,而是狂涌的海潮。我那本就可怜的抑制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我现在求他把我的手绑起来是不是还来得及,我不要可耻地去抱他……上帝啊,已经来不及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大脑轰然炸开,我的眼前尽是漫天的星光,璀璨的飞舞,我的身子被卷进的已不再是欲望的深渊,而是飘飞的天堂……我的双臂早已背叛了我的心而环上了方凯文的头,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肌里。方凯文配合地低下头,我的唇齿开始与他极尽地缠绵。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震撼的高*潮,但我知道我已经溶解了,我已化成一池春水……我像藤蔓一样攀附在方凯文的身上,这一次我不再成魔,而是羽化登仙。这绝对是个混乱癫狂的夜晚,方凯文表现了他超人的战斗力,他狂热地索取我……我的身子被方凯文调*教得异常敏感,高*潮迭起,余波震憾……汗水浸湿了我们交缠不休的肢体,我不知道愈夜愈疯狂的混战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终是在他火热的激情中昏睡过去……今天一定是个艳阳天,这耀眼的阳光大早晨的就已迫不及待地穿透窗纱了进来。我惺忪地揉着眼睛,伸手去床头柜上的手机。嗯?很奇怪,不只手机不见了,连床头柜都不翼而飞了。“你醒了。”慵懒的男音缭绕在我的耳旁。我的脑子霍然清醒,我看了看眼前的方凯文,又看了看我自己。我居然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方凯文的怀里,而这位仁兄更不客气,他的大手竟覆在我的丰上享受着婴儿级的待遇。我的脸腾地一下红的彻底,我坐起身欲离开他的怀抱,却又被方凯文的长臂给拽了回去,“温茜,你在害羞嘛?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晕,“你什么时候看过?”问完我就后悔了,昨天都被他彻底吃光尽了,更何谈看了。然,方凯文的回答却让我更崩溃。“上次你喝醉了,是我为你换的衣服,又亲手为你洗的澡。”什么?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人绝对是魔鬼,“你……你不是说给我洗澡的是搞清洁的大娘嘛?”方凯文安抚地着我的背,“那么晚了,深更半夜的,你让我去哪里找不睡觉的清洁工大娘。”我勉强保持我的好风度,“你……所以你就代劳了?”方凯文很诚实地点点头,“那怎么办呀?你浑身脏兮兮的,不洗怎么睡?”枉我还感怀他曾是个正人君子,面对醉酒的失足少女不为所动,遵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不占其便宜,原来他早就占尽了。“你……你上次是不是我了?”我就是很想知道。“了,不怎么帮你洗澡,不过也没怎么,就是帮你全身打了遍沐浴,又为你冲洗干净而已。”“……”我绝倒,我郁闷地躺倒在一边,看来教育系统的败类还真多,当然包括我旁侧的这一位。“我当时洗时就在想,这温老师看起来满瘦的,长得怎么这么有料,本以为你是做的假,后来一那手感,嗯,是真的。”我回手拿起抱枕砸向方凯文,“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竟然趁我酒醉占我便宜。”“你以为我给你洗澡好受吗?光看着不能用,差点没憋出内伤。”方凯文边笑边躲着我,最后反身把我压在身下,他轻咬我的唇,“那天给你洗完澡,我足足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才把自己的欲念给憋回去。”这么说来他是够委屈的了。“温茜……”方凯文销魂地叫着我,他抓住我的手强行摁在他的分*身上,以示让我明白他现在也憋得很痛苦。我板起脸推开他,和他拉开些距离,“像上次一样冲半个小时凉去。”“好吧,看来你是记仇了,那我真去冲凉了。”我旁侧的床垫一轻,方凯文真的听话下床了。卧室里没人了,我才起床开始找衣服穿,可是我的衣服都在客厅,我随手把方凯文的衬衣套在身上。“温茜……”浴室里传来方凯文的喊声。我无奈的来到浴室门口,“什么事?”“你帮我送件干净的衬衣进来。”为了避免某人赤身裸体地光着身子满屋子乱跑,我决定为他服务一次。我来到衣柜前,再次打开这个男化的衣柜,我恶作剧地为他挑了件浅紫色的衬衣,不是喜欢紫色嘛,我让你穿个够。我推开浴室的门把手伸了进去,“呶,给你。”“帮我送进来吧,我在泡澡呢?”泡澡?原来男人也喜欢泡澡,好吧,好人做到底,我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方凯文家的浴室比较宽敞,看来他平日里就喜欢泡澡,让不怎么会放了个这么大的浴缸在里面,此时的方凯文还真是在泡澡,他居然还享受地躺在那里闭目养神。唉,真是比女人还女人。我不屑地把衬衣放在浴缸上方的浴巾上。“温茜……”这男人的嗓音能不能不这么销魂。“又干嘛……喂?”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揽腰抱进浴缸里。我的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我整个人都淹进水里,我狼狈地从水里坐起来,呜呜……全都是水,从头湿到脚。一只湿漉漉的手伸过来抹了把我的脸,“来,陪我一起洗。”我双手痛打着水面,火气上涌,“洗你个大头鬼啊,有没有搞错,玩什么突然袭击?”我恼怒地瞪视着方凯文,可这厮却表情怪异地盯着我。我顺着他的视线下移,晕,这浅薄的湿衬衣紧贴在我的丰上,那透视效果跟没穿一样。这还不是重点,衬衣的衣角已被水冲粘在我的腰际,我下面的芳草正随着水的浮力畅快地纤游着。我脸一红赶紧把大衬衣往下拽好,我一本正经地夹着腿站了起来,“那个,你继续,好好泡,我这个人不喜欢洗澡。”17情动的极品与菜鸟“温茜,你过来。”方凯文的嗓音都变得暗哑低沉。我摇着头,我主动过去就是天字号一等的大傻瓜,这男人又兽大发了,我还是先跑为妙。我的左脚刚要迈出浴缸,方凯文就向我靠了过来,我的心抽紧,这疯子的眸子里真的涌现出野兽的光芒。我吓得赶紧警告他,“你不要过来拉我呀,我摔倒了磕在这里会得脑震荡的。”“磕傻了我养你便是了。”方凯文从来都把我说的话当废话,他的手已抚上我的腿。我有些站立不稳急忙把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在他的手没有袭击我的致命处时我双手先摁住衬衣下摆,端庄地闭腿站在那里。刺啦一声,被欲*火缠身的方凯文猛然撕开了我蔽体的衬衣。我气得绝倒,他这人没疯吧,这可是他自己的衣服,他就不知道上面有种东西叫纽扣吗?被扯坏的衬衣顺着我的肩滑落下来,我的肩裸*露出来,我的也弹了出来,但我还是死按着腿间的衣料就是不放手。只是我的腿都在打颤,因为这男人也太色*情了吧,他的薄唇已贴在我的腿上,他正一寸一寸地向上亲吻……“喂……方凯文你不要激动啊,这里可是浴室不是卧室……啊!”这厮太疯狂了,我的手摁在前面,他居然从后面偷袭我,他的双手紧扣住我的臀把我放倒。这一下我什么都顾不过来了,我失去平衡仰躺在浴缸里,我的身子再次淹进水里,我的手拼命地抓着,终于我抓住了个东西,只是怎么这么奇怪呢?又软又硬的。我的耳边传来方凯文的痛呼声,紧接着便是他清晰的抽气声。我睁开眼睛一看,我人已经躺在浴缸底了,方凯文跪在我上方,而我的手正死抓着他勃*起的小弟弟势不撒手。我倏地松开手指把手背在身后,“对不起,那个抓错了,嗯,是不小心抓错的。”望着方凯文疼痛难忍的脸,我心生愧疚,“痛了吧?让不我给你揉揉……啊不,你自己揉,还是自己揉的好……呜,你干嘛?”我面红耳赤的胡言乱语着,方凯文的俊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最后封住了我的唇。基于我差点没把他的宝贝给拽废了,我带着无比愧疚的心任由他轻薄着。嗯,下面的亏就让他在上面找齐吧。只是吻我的方凯文却突然痛苦地蹙起眉宇,“温茜,你一定是把我那里扯坏了,好像骨折了。”什么?我睁大眼睛傻呆呆地看着方凯文,果然他的额头沁出汗水,痛得脸都红了。“那怎么办,我们赶紧去医院吧。”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那东东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比宝贝还宝贝的宝贝。“我好像走不了路了,我已经痛得腰椎都麻了。”方凯文手抚着腰缓慢地坐了下来。我吓得跪了起来,低头往他胯*下一看,可不是刚刚还坚硬如铁的小东西现在都搭了个脑袋蔫了。只是哪里骨折了呢?“你看是不是骨折了,先帮我揉一揉,疼死了。”方凯文的声音都痛得微弱了。我这个懊悔啊,失身就失身呗,我干嘛没事儿非要抓它啊,这次我可闯祸了,万一方凯文成了太监,他还不把我给大卸八块啊。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住那宝贝,轻缓地揉捏着,手感还不错,只是没发现里面有骨头啊?软软的,呼呼的,那小东西还挺可爱的。那个谁谁谁说这东东像香蕉来着?本不像嘛,我倒觉得像蚕蛹,嗯,除了颜色不对,其它的都像。只是我的眼睛慢慢睁大了,这小滚正在我手中慢慢变变大变硬,渐渐的它居然胀出了我的掌心。我眼中的愧疚消失了,我愤愤地抬起头,果然某人正隐忍地憋着笑,“方凯文你骗我,它本没骨折。”“哈哈……”方凯文腔震动笑得好开怀,只不过他大笑起来的样子还满好看的。我冷眼旁观他,笑,让你一次笑个够,欺骗一个*事上的菜鸟让你感到很光荣吗?方凯文终于笑够了,只是他的表情忽又凝重起来,他蓦然攥住我的手,声音里尽是了然,“温茜,我是你第二个男人吧?”我板着脸反瞅他,“这跟第几个男人有关系吗?”我的嘴一向比心硬。方凯文伸手勾住我的脸,轻啄了下我微抿的唇,“也就是你这种稚嫩的小丫头才会相信那里面会长骨头。”是,我承认没有人告诉我那里面是什么构造,平时简涛那东东我连看都不看,更别说了。只是被方凯文这样嘲笑这让我很没面子,我脸红地坐在那里闷闷不乐。方凯文怜惜地把我抱坐在他的腿上,“温茜,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单纯,你说我怎么会舍得放你走呢?”说着他的唇便轻柔地覆在我的脸上亲吻。这厮又来怀柔政策了,只是他一温柔我的心便会随着他的动作柔软起来。他的吻像羽毛一样轻刷着我的脸,他的手温柔地抚着我的背脊……就像小时候我哭泣时,妈妈也会把我抱在腿上,她的手也会这样怜爱地抚我的背脊,我被蛊惑了。方凯文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背脊下移,温柔地撩拨着水中的芳草,我的身子一软额头抵在方凯文的肩上。圆润的长指挑卷起燥热酥麻的浪花,指尖波纹颤动回旋谷底,溪水潺潺波转,一波一波地舒卷攀升……我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低婉的呻吟就要逸出口来,我闷哼一声咬住了方凯文的肩膀。方凯文轻抬起我的臀,再坐下去时水岩切合,天衣无缝,服帖的不只是我们的身体,还有我们的心。我们的身子都悸动了,水的张力让彼此莫名可状的充实紧致,吮吸了,轻颤了,膨胀了,收缩了……这一刻的方凯文好温柔,他没有勇猛地攻城掠地,而是力度适中地厮磨波转,深入浅出的不是彼此,而是揪扯神经的心……我从没想过温柔的*爱也会有如此美妙的感觉,我的脚趾蜷起,“呃……”柔媚的呻吟终于破出喉咙。“温茜……”我羞红地抬起头,方凯文的黑瞳正灼灼地紧视着我。“嗯……”我的声音又开始绵软了。“我爱你……”方凯文的黑瞳里居然划过水光,似有泪意涌现。完了,我的爱心又开始泛滥了,我想我当时一定是母爱使然,才会疯魔地去主动亲吻方凯文,我含住了他的薄唇,柔情地吮吻。被他完全蛊惑的我居然开始配合他的侵入,我款摆着腰肢在他身上极尽所能地起伏着。也许是我太配合了,方凯文居然比我提前到达巅峰……他的喉咙发出舒畅的呻吟,他的脸微红,带着颤抖,带着战栗,他猛然把我搂住,他紧紧地帖服在我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那天我们直到下午才走出方凯文的“茄园”,方凯文不愧是居家好男人,临近中午他还为我做了顿爱心午餐。方凯文坚持要送我回家,但我还是让他提前一条街把我放了下来,我的理由很充分,我们家的老邻居们要是看到一个男人开车送我回家,那我想这消息会传得会比春风还要快。我疲惫地躺在自家的床上,现在一个人静下来,我的心开始凌乱了,这烦恼来至于方凯文,更是来至于简涛。我不认为我已经爱上了方凯文,我只是喜欢他,莫名地喜欢他。我爱的人还应该是简涛,简涛就像是我的左手和右手,我们爱的毫无杂质,都把对方当最亲的爱人。只是我不想把简涛再牵扯进来,我想我已经不可能再嫁给简涛了。这场战争最后的结局无论是怎样的,我的下场都不会太好,杀人一万,自损三千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到了那个时候伤其简涛也是不可避免的,倒不如先把他移出战局。简涛是个单纯的大男孩,他不适合这场复杂的混战,只是我该怎么去和他说呢?还有他的一对父母,他们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他们已经在为我们准备筹办婚礼了,我现在说我要和他们的儿子分手,他们会不会很伤心呢?唉,真是扰人啊,就快过年了,我不能让简涛连这个年都过不好,我还是应该等到春节后再跟他提分手。我忧心忡忡的胡思乱想,简涛和方凯文都搅得我心烦,让我漏掉了一个人,那就是高朝。翌日下午上完课,高朝竟然又在校门口等我。我研究着他的表情,“有事情和老师说?”高朝挠了挠后脑勺,“老师,我这有两张刘德华演唱会的票。”“啊?真的吗?”我兴奋地重拍高朝的肩膀,我超喜欢刘德华哦,其实我这人挺怀旧的,这偶像我都喜欢好多年了。高朝兴奋了,他抽出两张票递给我,“这个周末的,就是明天晚上的。”我爱不释手的摆弄着两张票,渐渐的我的手停了下来,我想起了方凯文的忠告。唉,我要是去了高朝会不会误会我也喜欢他啊?我沮丧地把票还给高朝,“可惜明天老师有事去不了,真不巧啊,高朝你还是约其他同学去吧。”18相亲男遭遇极品男阳光的笑脸顿时黯淡了,高朝没有接票而是乞求地问我,“老师,他的演唱会在我们市就这一场,以后他再来这里开演唱会还说不定是哪一年了,你的事就不能推一推吗?”我真不忍心伤这孩子,我的心愈发酸涩,我这是在搞什么,和一个孩子撒谎。但我还是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高朝,老师是真的有事儿。”高朝又开始固执起来,他竟然扯住我的手,“老师如果你能去,我这次模拟考试保证进前一百名还不行吗?”这孩子居然在恳求我?我的心思急转,能考进前一百名,那这孩子进重点大学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我的心松动了。“你不骗老师吧?”鉴于他舅舅骗术一流,我还真怕这孩子继承他舅舅的衣钵。高朝松开我的手,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笑得颇为潇洒,“考进前一百名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我犯得着跟老师撒谎嘛。”嘿,这孩子还真有自信啊,“那好,不过这票钱我得给你。”这种演唱会的票价都是很贵的,我不能让学生给我花钱。“老师我没花钱,是别人为了讨好我爸送给我的。”“是这样啊,只是我还是感觉不太好。”“让不这样老师,下回刘德华再来我们这儿开演唱会,你再请我看。”这鬼机灵,他把下次的约会都预约好了。只不过等到下次的时候,他早就去念大学了,到时候他就该带着他的小女朋友去看了。想到这里我放下心来,“好,明天下午我们就在这里集合。”“不了,我骑机车去你家接你。”高朝阳光的眉眼又开始舒展了。我微笑点头,我没有和高朝步行,这万一被方凯文看到了,又要说教了,所以我在学校门口就和高朝分了手。我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尚美来了电话,说找我有事,还没等我拒绝,她就把电话挂了。我认命地等了一会儿,尚美那辆拉风的跑车就出现在我面前,这靓车配美人,真是养眼啊!“为什么不问我带你去哪里?”尚美笑眯眯地望着我。我用手揉摁着太阳,“你尚大小姐找我还能有什么事儿?一定是又要给我介绍金婿了。”“温茜,你永远是我好友中最聪明的一个。”唉,什么聪明?在尚美那些都自我感觉超好的女友里面,我是最有自知之明的一个,人有时候能看清自己,也就显得聪明了。“美美,咱可事先说好,咱就是去吃饭的,饭后不要再叠加其他活动。”我可不要再去娱乐场所,那地方我忌了。现在想都后怕,方凯文那样的人都能偷看偷我,换了别人还只不定把我怎么样了。“好好,你现在就是国宝级人物,我尚美都得巴结你。”这是什么话?“酸,真酸,尚美你暗讽我?”我把尚美曾说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哈哈……”这小妮子笑得好开心。“温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我替你打架呗。”我就替这小妮子打过一次架,她结果记了我一辈子。“错,你当年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旷课、吸烟、飙车、打架,我不敢做的事你都替我做了,所以我崇拜你。”“……”这是什么理论?敢情我是替她学坏的。“我现在看你成了良家妇女,还有些不适应。”“难道你希望我现在是问题妇女?”“当然不,我要把你变成良家富婆。你不要板着一张扑克脸,一会见了林宇凡要多笑笑,你要是嫁给了他,你就掌控了财政大权,他那人胆小心善,什么都会听你的。”我没有和尚美争辩,我没有必要驳了我好友的好意,但我还是会做小动作的。胆小?好,我就欺负你胆小。酒店包房里,早已等了两位男士,我自然是坐在林宇凡的身边了。那天我为了某种目的表现的有些过分风骚,以至于现在我和林宇凡坐在一起还有些尴尬。我的目光研究着和尚美坐在一起的男人,怎么看都没有我表哥顺眼。那身板跟潘子博比单薄了些,那长相跟潘子博比缺乏英气,那说话声都没有潘子博洪亮。但人家只一样就能盖过我老哥,钱多。可惜了潘子博那傻小子头一回对个美女上心,可人家现在却已经名花有主了。“温茜,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林宇凡很绅士啊。我为潘子博感到头痛,我手抚着额,“我有些头痛,没胃口。”林宇凡居然抚了下我的脑门,“好似有些热,那你晕不晕啊?”我虚弱地伏在桌上,“是有些眼花缭乱。”“你是不是减肥饿的低血糖啊,来先吃点东西就好了。”林宇凡的脾气还真是超好,他还给我夹了些含糖量高的菜到我盘里。我有些想笑,但又怕被他发现,我急忙捂住了嘴。林宇凡放下筷子,很认真的看着我,“你不会想告诉我,你现在很想吃酸的吧?”嗯?是我表演太投入了,还是这厮太配合了,难道我哪里像孕妇吗?我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对不起,我得去下洗手间。”实则我要出去透透气,和这厮在一起我得少活十年。我借故去了趟洗手间,不过我去的时间很长,等我再回来时,尚美和她的那位金婿不知所踪了。我指了指空位子,“人呢?”林宇凡耸耸肩,“过二人世界去了。”我在心里深深地叹息,这尚美分明是重色轻友嘛,但此时我也顾不过来了,我来到林宇凡身边坐下。“温茜,你跟我在一起很郁闷吗?”林宇凡似乎很想和我深谈一番。“不闷,你把你手机给我。”我把手伸向他。林宇凡一怔但还是听话地拿给我,“你是要把你的电话号输入到里面吗?”我摁了一个号码递给他,“你打过去,如果是一个女人接的,你就让她到这个酒店的中餐厅来,是v6包。”林宇凡显然有些接受迟钝,“喂,温茜你在玩无间道吗?”我转眸直直地盯着他,“那你是打还是不打啊?”可能林宇凡这公子哥就没见过我这么野蛮的女人,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握在手里,用手指点了额头又分别点了两个肩膀,长呼一口气,“上帝保佑!”然后才如临大敌地拔通手机。手机接通了,他听到对方的声音马上捂住话筒,很紧张地看着我,“还真是个女的。”我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这林宇凡还挺有表演细胞的,他竟然用假嗓子把我教他的话说了一遍。等他挂断电话就开始歪着头看我,“温茜,我怎么发现你这人挺邪恶的。”“尚美没敢告诉你,其实我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我为了表达的更清楚些,我用手在脖子上横划了一下。林宇凡用手捂住心脏,“那你今晚会怎么对待我呀?是先奸后杀,还是生吞活剥?”我忍住笑,“等我吃饱了再决定怎么收拾你。”我拿起筷子开始吃菜,我现在的心情突然大好,“你现在头不痛了?”我开心地点头,“不痛了。”“眼也不花了?”林宇凡对我的变脸之快有些接受不了。我再点头,“不花了。”“吃饭也香了?”我好脾气地点头,“是,吃饭甭香儿。”这次换做林宇凡手抚着额头呈痛苦状,我看了看他,“你怎么了?”“我突然感觉我遇到了个让我头痛的女人,她让我感觉我的生活就是在放电影。”我点头,“说的对,这种女人就不该碰,粘上你了,你就要倒霉了。”“可我还是对她很感兴趣,有些舍不得放弃。”我扶住林宇凡的肩,语重心长地引导他,“听说过狗熊掰苞米的故事嘛。”林宇凡很认真地点头,我继续说道:“连狗熊都知道下一个才是最好的。”“我明白了。”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刚想夸他聪明,可这厮却来了句让我绝倒的话。“温茜,你是认为下一个男人会比我更好吗?”难道是我表达上有问题嘛?我刚想给他纠正错误,突然听到隔壁有些骚乱,我放下筷子,“林宇凡,你喜不喜欢看戏?”林宇凡正在追赶我的跳跃思维,“小时候吧我挺喜欢看黄梅戏的。”我拉起他的手来到门前,开了些缝,嚯,外面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我大大方方地走出去,隔着人群往里瞧。这女人的确比我母亲厉害多了,我母亲遇到这事儿只会去求齐樱放过我爸爸。而这位李阿姨比较强悍,看样子是直接赏了齐樱一耳光,我父亲正抱着她好说好劝着,齐樱捂着脸站在一边眼泪汪汪啊。林宇凡看了会儿似乎有所触动,他反握住我的手,小声地对我说,“这种状况是不是我造成的啊?”他还不算傻啊,我点头,“是的,接你电话的女人打了我们隔壁的女人。”“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及早撤离这里啊,我怎么现在觉得特心虚呀?”我还在透过人群向里张望,“这说明你很诚实很善良。”林宇凡这样的少爷一定是很少看人家打架,又是他通风报的信,所以他见我还在看热闹,紧揪着我的衣袖,“小魔鬼,小祖宗别看了,我们快走吧。”“不走,让不你先回屋去,我再看会儿。”林宇凡无奈,他只好继续陪我站在那里,“里面的人都是谁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他们?”我看了看林宇凡,又继续看里面的情况,“看到那个哭泣的女人了嘛,她是我爸爸以前的情人。”林宇凡了然地点头。我又继续说着,“看到那个发脾气打人的女人了嘛,那是我爸爸现在的情人。”林宇凡又点点头。我最后说道:“看到那个左右为难的男人了嘛,他是我爸爸。”林宇凡吓得不轻,他死拽着我的胳膊,“那你还不快跑,要是让你爸爸知道是你搞的鬼,他不得扒了你的皮。”“没事儿的,他不会扒我皮的。”“为什么?”“因为电话是你打的。”“???”这次林宇凡不是用拽了,他用力抱着我,“姑,我求求你,咱快进屋吧。”我安慰地轻拍他的手,“好好好,我再看一下就进去。”本来我想再看一会儿就走,只是有人非常不爽地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向旁移了移,那人也移了移,我很恼火,我抬眸看向他,我的表情僵住了。林宇凡的唇俯在我的耳边,“你认识这男人?”我不自然地垂下眼帘,“不认识。”“不认识还不快走。”林宇凡揽着我就往我们的包房走。“那个,我好像走不了了。”我身子顿在那里。林宇凡还在拽我,“为什么走不了啊?”我叹了口气,“你没看到有人握着我的手臂不让我走吗?”林宇凡已推开我们的包房,听到我的话,他又转过身子,他也发现了有人正用力握着我的手臂。“你们……你们不是不认识吗?”我深深地吸气,开始打量我面前的方凯文,“你是不是拉错了人啊,你老婆在里面呢?”方凯文的脸色相当不好看,他猛然把我揪扯进包房里,反手锁上了门。我听到林宇凡焦急地在外面敲打着门,“喂,喂,有没有搞错啊,这是我订的包房。”19我是你叔叔相比方凯文的生气,我倒很平静,我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是在跟踪他老婆?只是他现在是不是搞错了对象,偷会情人的是他老婆,又不是我。林宇凡还在激烈地敲门,我指了指外面,“你这样把人家关在门外不妥吧?这明显的是鹊巢鸠占嘛。”方凯文隐忍着怒火,他把我欺压在门上,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被他们夫妻间的战火给殃及了。“你和门外的男人在这里做什么?”我一愣,指了指桌子,“当然是吃饭了,难道你以为我是来逛街的?”方凯文显然被我噎着了,他攥住我的手腕,“温茜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什么意思?这和我傻有关系嘛?”“昨天我们才刚刚分开。”我点头,“我知道啊。”“你今天就和一个男人又搂又抱地在这里约会?”“……”合辙这男人不是来捉老婆奸的,是来捉我奸的?“方凯文你不会想告诉我,站在外面的男人也是你外甥吧,我也得疏远着他?”我对方凯文的思维逻辑很不理解,我认识了他,我就得和所有异都远离了?方凯文没有回答我,他用他行动回复了我,他狠狠地吻住我,我的唇被他咬得生疼。现在是换作我忍无可忍了,我猛然推开他,我费力地喘息着,我忽然发现我认识了个天下最大的醋坛子。“方凯文,你是不是搞错了某种概念,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我恼怒地看着他,他显然混淆了女朋友与他太太的区别。方凯文的眸子沉了又沉,“温茜,你永远学不会听话。”听话?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正当我们俩濒临火线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扫了眼脸色暗沉的方凯文,我接听了电话。竟然是林宇凡,他很焦急啊,“小姑你没事吧?那个男人是劫财还是劫色啊?”我噗嗤笑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气方凯文的,只是这厮也忒逗了些,“没事没事,你看我有财有色可劫嘛?”“上帝啊,那男人究竟是谁呀?凶巴巴的,我还真怕他吃了你,我这刚向尚美要的你电话,不然我就要拨打110了。”林宇凡的思维似乎很混乱。尚美?我的心猛跳一下,我该如何解释方凯文他是谁呢?我抬眸看向方凯文,我斟酌地措着词,“你不要担心了,他只是……是我的一位叔叔,看到隔壁的混乱了吧,嗯,我们就在说那事儿,再给我五分钟时间,我们就能说完。”林宇凡长呼一口气,“哦,原来是你叔啊,那你们说吧,对了,你可不要出卖我哦。”“好,我不出卖你。”我摁了电话,我微恼的心莫名地舒缓了,我第一次对林宇凡有了些许的好感。“我是你叔叔?”方凯文的声音不再销魂,而是冷。我对这种状况深感无奈,“那你让我说你是谁呢?方凯文,我认为你不应该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你应该去隔壁不是吗?”我可是好心地在提醒他,看我那小继母的架式,一个耳光还远远不够。“温茜你是不是觉得隔壁的状况还不够乱?”方凯文的黑瞳紧揪着我,仿佛要看清我的心。“是不够乱啊,本以为能看到一场武侠剧,却不想变成无聊的自传。”我迎视着他的目光,我还真希望方凯文能过去再添添乱。方凯文显然不想再跟我废话了,他急走过去抓起我放在座椅上的包,回头紧握住我的手,就往门口走。“喂,你疯了,你这样拉着我,是想让大家都怀疑我们的关系嘛?”我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这人一定是气糊涂了,我们这样出去撞见隔壁任何一人,都会引发惊人的效果。“你现在才知道害怕?”方凯文不屑地掀起唇角,“我倒要让他们看看我是你的什么叔叔。”晕,他真疯了,我用力甩落他的手,我尽量不再去激怒他,“好了方凯文,你想要我去哪里,我一会儿过去便是了,你犯得着让大家都不好做人嘛。”方凯文看了我数秒才把包塞进我的手里,他也缓和了些语气,“我的车就停在外面,我在下面等你。”方凯文打开门先走了,林宇凡冲了进来,他上下打量着我,“他……不,你叔叔没把你怎么样吧?”“没有。”我揉了揉手腕,视线扫了下隔壁,“喂,林宇凡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林宇凡的脸一垮,好不心烦,“唉,乱的不得了,你爸爸以前的情人哭着先走了,接着你爸爸现在的情人也哭着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你爸爸一个人郁郁寡欢地坐在里面。”“哦,是这样啊。”我点点头,我很怀疑我爸爸的婚礼是否还能如期举行?“温茜,你不过去安慰一下你老爸?”我摇摇头,“不用不用,这状况他早就习惯了,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女人为了你们争风吃醋嘛?”“那个你不要以点盖面啊,你说的男人里可不包括我,这种状况看了都让人头痛,还喜欢?”林宇凡视线下移扫向我手里的包,“怎么,温茜你要先跑嘛?”我也想起来方凯文还在下面等我,我轻拍了林宇凡的肩,“基于你的忠告,我觉得还是早些撤离的好。”没想到林宇凡速度比我还快,他立马扯紧我的手,“别呀,我们是一个战壕的兄弟,要跑得一起跑。”林宇凡埋了单,便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后面,我站在酒店外面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怎么你还要跟着我回家不成?”林宇凡笑了,“那待遇不敢想,我只是想得把你安全送到家。”也对,他不把我送到家,跟尚美也没法交待,我扫了眼远处方凯文的车子,还是坐进了林宇凡的车子。我似乎都能感受到方凯文的一双妙目在瞪视着我,唉,不要瞪我哦,我也是身不由己。林宇凡一路把我送到我家楼下,又绅士地为我开了车门,天早就黑了,四周静悄悄的。“温茜。”林宇凡叫住转身欲离开的我。我回身望着他,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大步向我走来伸手抱住我,“温茜,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我刚想回绝林宇凡,他却伸手摁住我的唇。“你不要现在回答我,好好考虑下,温茜你和狗熊不一样……”什么?这厮要表达什么?“狗熊掰苞米是要选个儿最大的,而你却应该选最合适的不是嘛?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我还是能给你稳定的生活的。”林宇凡说着递给我一张名片。“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吧。”我伸手接过,林宇凡开车走了,我怔忡地站在楼下,好像哪一种选择都比我和方凯文在一起合适,只是我为什么还有些不甘心呢?“他已经走了。”身后的方凯文幽幽地提醒着我。我轻叹了口气,转身向方凯文的车子走去,站在这里与他纠缠对我很不利,谁知道楼上的窗户里有多少只眼睛再盯着我。方凯文的车上满是烟味,我捂住鼻子,看得出他吸了不少的烟,也许他比我还苦闷吧。自己的老婆不省心,连带着我这个他自认为的情人也不让他省心。方凯文微滑下些车窗,他刚想发动车子,我就制止了他,“就在车上说吧,我很累,哪里也不想去。”方凯文的手顿了下,猛然发动车子,他的车速有些快,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气得有些无语,他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似乎我说的话他从来就只当空气,我的脸转向窗外不再理他。车子里的气氛很沉闷,窗外旋进来的冷风竟让我瑟瑟发抖,蓦然旁侧伸过来一只手,方凯文紧握住我的手,“温茜,今夜我不想回家,你陪我好嘛?”我的心收紧,我似乎有些懂方凯文了,他可能对齐樱很失望吧,他现在不想回家面对她。看来今夜方凯文真的是跟踪了齐樱,只是没想到会遇见我。我的心开始柔软,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回握了下他的手。方凯文终于扯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他攥着我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温茜,你喜不喜欢小孩儿?”小孩儿?我一怔,“没想过,感觉小孩子离我挺遥远的,也许是不喜欢吧,怎么?你喜欢?”方凯文的眼眸扬起笑意,“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儿,我会永远把你当成我的宝贝。”我怔怔地望着他,也许女人都希望男人把自己当成孩子一样的宠爱吧,“宝贝”这个词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只是我对“永远”这个词很反感,有永远存在吗?男女之间不会存在永远,我的父亲让我懂得男人是多么的不可靠,我的母亲让我明白女人憧憬永远是多么的可怕,我对任何事都是悲观的,也许只有开始预见了后面的悲惨,你才不至于被伤的更彻底。方凯文还是把我带回他的“茄园”。他看了看我先去了浴室,可能他不想让身上的烟味干扰到我。我脱下大衣,疲惫地陷进沙发里,今夜的状况有些混乱,让我的思绪也跟着凌乱起来。我望着空旷的屋子,似乎明白这里真的是方凯文私密的空间,他受伤了是不是都会回到这里来黯然舔伤。我的头有些刺痛,我从口袋里翻找着手机,跟方凯文在一起还是关机的好,我潜意识里不想让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我拿出手机刚想关机,就有电话打进来,我看了下来电居然是简涛,我的心滞了下,竟开始心虚,但我还是接通了。“媳妇啊,你手机这两天怎么总关机?”我家里没安座机,所以我的手机一直是二十四小时待机状态,这两天被方凯文强行关机,才引起简涛的担心。“是没电了,怎么这么晚来电话,涛你在值班嘛?”我故作轻松地跟简涛聊着天,说心理话我还真有些想他。房门响动,刚洗完澡的方凯文走了出来,这个暴露狂只在腰际围着条浴巾。我冲他抬手比划了个静音的手式。方凯文很配合啊,他悄然地来到我身边也坐在沙发里。“你现在在哪里呢?”简涛问着我。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我当然在家了,马上就要睡了。”我的身子一轻,有人从身后抱起我放在他的腿上,我回头用眼神询问方凯文要干什么?只是这厮本不受我控制,他手指利落地在脱着我衣服。我有些自顾不暇,衣襟蹦开,我手指狠掐他的手臂,他却腾出一只手把我的手钳制到身后。“媳妇啊,你在听我说话嘛?”简涛很快发现了他在自言自语。我急忙收敛心思,“哦,我在听,你不是说你下周想回来一趟吗?”我的腰带松动,身后的疯子居然在脱我的仔裤,我赶忙摁住话筒,“方凯文,你倒底要干什么。”方凯文很邪恶,他闲适地看着我,“没关系啊,你可以告诉电话里的男人,我是你叔叔。”20曾经的极品和我“你……”我气得绝倒。为什么我眼前的方凯文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呢?既小气又爱吃醋,一点也不体谅人。我欲站起来离开他,方凯文的手却紧扣着我的臀,让我动弹不得,我们的目光一直在较着劲。简涛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在话筒里喊着我。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茜啊,你身边有人嘛?你在干什么?”“没有啊,是电视。涛我累了想先睡了。”我必须结束通话。可谁知简涛聊兴正浓,“媳妇你生气了?”“我为什么生气?没有啊。”我虚伪地笑着。“我是说我请假回家是要陪你参加你爸爸的婚礼。”简涛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漏听的话。什么?这下我表情凝重起来,简涛居然要回来陪我参加婚礼,这个让我很惊讶。我的臀间一凉,方凯文已然趁我走神时褪下我的仔裤。“是不是我爸他给你打电话了?”这馊主意一定是我那小继母出的。我抽出手去拽滑落的仔裤,方凯文却一脚给踩落到地毯上。“你不要怪他啊,他也是没把我当外人,我毕竟是他女婿嘛。”傻简涛居然还说得满自豪的。我很生气,我刚要说话,却猛然捂住自己的嘴……上帝啊,这该死的方凯文竟顺着内裤边缘伸进去一指。我的脸色变白,我用眼神警告他快把手拿出去,可谁知他又加进去一指。我闷哼一声,紧咬了唇。我难受地挺直我的腰,这真是非人的折磨……方凯文永远知道怎样最快地挑起我的趣,邪恶的手指在揉刮着收紧的谷壁,也准确地找到了兴奋点。“茜啊……温茜……”简涛在喊我,我却瘫软在方凯文的怀里,我的身子阵阵战栗,我颤抖着手指欲摁断手机。方凯文却稳准地夺了下来,他把通话中的手机轻放在沙发扶手上。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要惩罚我。惩罚我的不听话,竟背着他去和林宇凡约会,他还要惩罚我对林宇凡说他是我叔叔。我狠狠地瞪着方凯文,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可方凯文却毫无感觉,他压儿没把我的感受放在心上,他的手指不为所动地挑捻抽动着。我用力捂住自己的唇,我尽数把叫声闷在喉咙里……被情*欲癫狂的身子本应虚软无力,而我的背脊却依然僵硬,我望着依旧通话中的手机,我的神经已绷紧到极限。我的眼睛开始温润,眼泪倾涌而出,我莫名地感到悲哀,止不住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下来。方凯文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他狭长的眼眸紧视着我的泪眸。他的手慢慢停了下来,他终于拿起手机关了机。“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方凯文的作法让我很难过,他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温茜你说的对,我是想让你的那些男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包括这个要和你结婚的男人。”方凯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居然不急不徐,他心安理得地表达着他的意愿。原来如此,方凯文再次用他的言语挫痛了我的智商。看来我还没有把齐樱拉下马,我自己早已身败名裂玩火自焚了。我对这个事实很崩溃,为什么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善待可恶的齐樱,却唯独不能宽容我?他容不下我的任,更容不得我犯错,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不值得他包容珍惜吗?我悲痛地咬着唇,我的泪越涌越多,我抽泣的呼吸开始困难,我的手死抓着窒痛的口。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脆弱,会如此频繁地崩溃在这个男人面前。方凯文触动了,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不安地把我拥进怀里。我在他的怀里哭得更伤心,泪水尽数濡湿了他的膛。方凯文的薄唇怜惜地摩挲着我的额发,“温茜不要再哭了,不要怕,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乖,不哭了。”我没有回答他,我混乱的大脑已组织不了任何的话语来解释我的行为,我惟有埋头啜泣。方凯文的唇刷过我的眉心轻落在我滴泪的眼睫上,他在轻吮着我的泪,削薄的唇追逐着泪痕向下吻去,直至我紧咬的唇边。他轻柔地含住我的唇,吻得小心翼翼,我紧绷的神经竟在他的拥吻中舒缓了。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背脊,试图让我僵硬的背放松,“温茜听话,放松,试着放松自己……”我僵硬的背脊渐渐柔软,我蜷缩在方凯文的怀里瑟瑟发抖,像一个急需温暖的孩子。我的身子一轻,方凯文已抱起我。我蓦然睁开我的眼睛,“你要带我去哪里?”方凯文的目光溢满温情,竟让我错觉方才邪恶残忍的他只是我的幻觉。“温茜,你困了,我送你去卧室休息。”男人低沉的嗓音似有催眠的作用,我的眼皮真的沉在一起,这时我才真切地感触到我有多疲惫。一个人佯装坚强这么多年,我的快乐都是在表演给别人看的。我的悲伤永远深埋在我的心里,没有人能了解我,也没有人能安慰我,我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去品味。我的身子被轻放在大床上,方凯文轻躺在我身边,我昏昏沉沉之间,一双温热的手已抚上我的额头为我轻缓地揉捏着……很舒服,舒服得我直想叫他不要停下来……我的意识迷离起来。方凯文的十指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按摩,先是我的肩,再是我的胳膊,我的双腿……他的力度运用得很好,竟让我舒服到极致,以至于我真的睡了过去。那一晚,方凯文并没有再碰我,他温柔地抱着我,我在他的怀里竟睡得极为安稳,一夜无梦。清晨,我惺忪地醒来,方凯文已消失了踪影,我望着一旁空白的床有些失落。我下床拉开卧室的门,阵阵米香扑鼻而来,我的脚步微顿便向厨房走去。果然,方凯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依然是温暖的背影,他的动作很轻柔,他在为我煎着荷包蛋。我的心脏随着吱吱的油响而迅速膨胀,莫名的酸楚充盈。“你醒了?”方凯文关掉火,向我走来。他打横抱起我,“为什么要光着脚,会凉出病的。”方凯文把我抱坐在餐桌前,又为我拿过来一双紫色的棉拖鞋为我穿上。我的视线追逐着他的身影,他用心地布置着餐桌,他低垂的眼风很长,清爽的脸白皙文雅,似乎他又回到从前那个让我心动喜欢的男人。我们颇为安静地吃着早餐。“温茜,下班后我带你去东郊泡温泉,你需要彻底的放松。”方凯文的嗓音又恢复以往的温柔。下班后?晚上我还要跟高朝赶去看刘德华,这时间重叠了,我想我还是对方凯文说实话的好,我不想再让彼此的关系变得紧张而一触即发。“我下午好像去不了了,我答应高朝一起去听刘德华的演唱会。”难得的我的语气也变得低缓轻柔。方凯文的筷子顿了下,半晌,他的唇际上扬,“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吧。”一个人能在蛮不讲理与通情达理之间随意转换,这是不是需要超人的功力呢?记忆中的方凯文有超好的忍耐力,我撞了齐樱两次未果,却被方凯文直接找到学校,他当时虽然不是局长,却是主抓教育的干事。我的老师曾苦口婆心的教导我,而这次他不再纵容我,直接赏了我一记耳光,他把我骂得狗血喷头。几天后我在街心花园巧遇方凯文。依然是在傍晚,一帮半大的孩子正围着我说周末盘山路赌钱飙车的事情。那次的钱压得很大,基垣中学的学姐直接单挑我。大伙问我去不去,我歪头点燃一烟含进嘴里,“去,干嘛不去,有人送钱给我,我为什么不要。”大家一听兴奋了,如果我赢了,那么我们那一周的日子都能过得舒坦些,痛快花钱的玩乐谁都稀罕。“哎,那边椅子上的男人一直在看着我们,你们认识他?”一个学妹好奇地问着。我转头望了过去,我的眼眸顿时眯起,竟然是方凯文,他应该是出来遛弯的,身上穿着米色的开衫,磨得发白的仔裤,脚边还转有一只卷毛狗。晕擦的男人,他去我学校告我状害得我挨了顿臭骂,他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遛狗。我火气上涌,低头狠吸了一口烟,指尖猛然一掐弹飞烟蒂,燃烧的烟体直飞向那只长毛狗。小狗抖落着身上的毛,哀嚎一声窜到方凯文的脚下。“哈哈……”大家都幸灾乐祸地笑了。“知道他是谁嘛?”我的声音很大,我都能看到方凯文的眉宇紧蹙了下。“谁啊?”有人搭腔。“一个喜欢戴绿帽子的人。”大家一听更兴奋了,七嘴八舌地问着我怎么知道。我笑得很张狂,“因为那顶绿帽子是我爸爸送给他的。”大家顿时炸了锅,还有人冲他猛吹口哨。方凯文没有动,他一直看着我,他的目光很幽深,我看不清他眼里的东西,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恼火。我扬起下巴,挑衅地迎视着他。第四部分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