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年祠堂翻新都会找人过来重新写功德碑,村里家家户户按出资顺序写在上面。
我在功德碑前排看到了全家人的名字。
唯独没有我的。
当即我就给我妈打电话过去问她是怎么回事,却得到了那样的回答。
给了她五十万,在她眼里却没有沙子水泥值钱。
刚踏入家门,妈妈劈头盖脸的指责声传来。
“每年也就回来两次,还就知道在外头躲懒。你咋不再晚点回来等着饭直接喂你嘴里?”
“对了,剩下的工钱这两天要结了,还不知道多少,你先给个十万吧。”
要是放在之前,我肯定二话不说掏手机转账。
可今天,我却是站着没有动。
“姚蔓,你聋了吗?我说……”我妈不耐烦地再次开口,我先一步打断了她。
“妈,我刚去看过了,按现在的施工标准,我之前给了你差不多五十万,应该还有剩余吧?”
“怎么会还要十万?你们是不是被人给坑了?”
闻言妈妈神色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怎么可能,工人都是你姐夫找的熟人,熟人还能骗咱?既然你要逞这个能,就别这个时候不舍得给让村里人看咱家笑话!”
我抬头环视着这个家。
从瓦砖房到今天的花园小洋楼,都是我掏的钱。
村里人羡慕不已,都夸我妈生了个争气的女儿。
可我妈总是撇撇嘴:“争气?我看她就能惹我生气!本来我们家住小平房,冬天烧炕就很暖和,结果她非得修个这么大的房子,天一冷把我跟她爸冻出一身病!”
“还是老大成熟稳重,让女婿给家里砌了一个壁炉,嘿,暖和的不行。”
当时我不服气,我明明给爸妈的房间都按了冷暖空调。
可他们就是不肯开,怕空调吹多了对身体不好。
事后我找妈妈理论,她瞪着我:
“你咋这么小心眼呐?我就随口说说,难道你听外人只夸你贬低你姐姐你很开心吗?”
想到这,我两手一摊。
“我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