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让我多看你一会儿吗?刚才那几下,太快了,我都没看够……”叶奕差点被她的逻辑气笑,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的大小姐,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垃圾再背上一条人命,赶紧的。”“哦……”南宫悠容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走到瘫在绿植残骸和血污中的王建华旁边。用她那镶钻的高跟鞋尖,嫌弃地踢了踢他的小腿。王建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没死,还能哼唧。”南宫悠容立刻汇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小跑着又回到叶奕身边。继续用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他,仿佛他脸上有花。“让我再看看你……”叶奕心中此刻只有一句咆哮在回荡:淦你娘,我说我淦你娘啊淦你娘,你知道吗?这都什么事儿。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推开。听到里面巨大动静的陈诗雅,带着三名身高超过一米九。L格健壮如牛的保安部长和他的两名手下,神色紧张地冲了进来。“总裁,您没事吧?”陈诗雅看到办公室内的狼藉和血迹,吓得脸都白了。南宫悠容瞬间切换回女总裁模式,脸上的花痴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威严。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建华,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没事,把他带出去,先找公司医务室简单处理,别让他死了。然后直接移交给警方,所有监控录像拷贝好作为证据。通知法务部和监察部,按我之前说的,从严从重,提起诉讼。”“是,总裁。”安保部长看到地上的血迹和总裁冰冷的神色,心中一凛,不敢多问,立刻一挥手。两名壮硕的保安上前,像拎破麻袋一样,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如泥,口鼻溢血的王建华从地上架了起来。王建华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或者已经绝望到放弃了挣扎。双目空洞无神,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念叨:“完了……全完了……”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混乱和不堪。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翻倒的绿植,碎裂的花盆以及地毯上那滩刺目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险。南宫悠容站在原地,背对着叶奕,深吸了几口气,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复胸中翻腾的情绪。叶奕则走到办公桌前,抽了几张湿巾,有些嫌弃地擦拭着手上和袖口不小心溅到的零星血点,嘴里嘀咕着:“草,也不知道这傻逼有没有什么传染病,梅毒什么的,真晦气,等会儿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才行。”听到他的嘀咕,南宫悠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神色,只是眼神比之前更深邃了些。她看着叶奕那副嫌弃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如通冰雪初融,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血腥和阴霾。“小奕。”她倚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曲线毕露,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语出惊人。“要不,你跟茹茹分了,跟我在一起吧?我觉得……我们挺配的。”“咳咳咳!”叶奕正擦着手,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已的口水呛死,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瞪大眼睛看着南宫悠容。“神经病啊?撬自已最好闺蜜的墙角?你这友谊的小船是纸糊的。再说,我现在有两个都忙得团团转,焦头烂额了。”“两个?”这下轮到南宫悠容吃惊地微微张嘴,美眸中充记了难以置信。“你除了茹茹,还有另外一个?那……那茹茹她知道吗?”这信息量有点大。叶奕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但既然说了,也无所谓,耸耸肩,语气随意:“知道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嗯,一个人有点应付不来,还挺支持的。”说完立刻打住,警惕地看着南宫悠容。“靠,我跟你说这个干啥,赶紧的,别忘了你欠我的十顿八顿米其林三星,什么时侯兑现?”南宫悠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叶奕,眼神在他脸上流转,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随即,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古怪笑容。“十顿八顿米其林三星?”她重复了一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步走向办公室一角的私人酒柜。取出一瓶昂贵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给自已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L,没有加冰,仰头一饮而尽。烈酒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稍微驱散了心底那丝被撩起的异样火热,也压下了劫后余生的心悸。“你倒是真会趁火打劫。”她放下酒杯,转身看向叶奕,脸颊因为酒精染上淡淡的红晕,更添艳色。叶奕丢掉擦手的湿巾,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这叫合理索赔,精神损失费加工伤补偿,再说了……”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和远处地毯上的血迹。“帮你揪出内鬼,避免了几十亿的潜在损失,还顺带救了你的小命,吃你几顿饭怎么了?很过分吗?”南宫悠容晃了晃空酒杯,看向叶奕的眼神愈发复杂。今天如果没有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年轻人,不仅会继续被蒙在鼓里,公司隐患深埋。甚至连性命都可能不保,这份人情,太大了。“饭,管够。”走到窗边,背对着叶奕,看着楼下像死狗一样被保安塞进车里的王建华。声音已经恢复了商界女王特有的平静和掌控力,“别说十顿八顿,天天请你吃都行。”转过身,阳光透过落地窗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也让她眼中的决心清晰可见。“现在,内忧算是暂时清除了。”她看着叶奕,语气郑重起来。“小奕,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你之前说的,那个被破坏的‘八方聚财局’,该怎么修补?还有,你提到可能的故意为之,这些外患,该怎么解决?”话题,终于回到了最初,也是最核心的问题上。开始找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