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庄园中,仆从穿梭在席间,脚步轻移,举手抬手之间,一道清冽的酒水便伴随着一道水击青石般悦耳的声音落入酒盏中。
孙休看着眼前澄澈的如清泉般的酒水,心里微微好奇,端起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浓烈的酒香便侵入心脾。
这是酒吗?
怎得如水一般?
左席的谢珩注意到这一幕,也抬手举起酒盏,
“吴主,此乃我大汉新研制的酒水,陛下听闻吴主欲来淮扬,特意派人快马加鞭送来,还望吴主品鉴。”
注意到这酒水的众人顿时就一惊,深感荣幸。
他们平素所饮美酒颜色都有些偏浊,何时见过酒水如此清冽。
若是陛下所享用的,那便说的过去了。
孙休看了一眼底下人的神情,心神微滞,他也没喝过这样的酒。
不过就是酒,还能喝出花来吗?
孙休嘴角微微一撇,
“有劳汉主。”
说完,在谢珩要说什么的表情下,便一饮而尽。
酒水一入口,浓郁的辣味和香气便充斥了整个口腔。
孙休眉头轻皱,想吐出来,又觉得有些失仪,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一阵灼烧感从喉间直接到胃。
但咽下后,浑身却传来一阵舒适的醉意。
孙休眼眸微亮,
“好酒。”
谢珩看着面色爆红的孙休,轻笑道,
“吴主喜欢便好,来人,添酒。”
有了孙休的肯定,淮扬士族和官员也端起酒杯,互相敬酒。
席间,惊叹声不绝于耳。
孙休心中的苦闷也去了不少,
“临渊,来,跟朕再喝一杯。”
谢珩端起酒杯,
“吴主请。”
看着谢珩潇洒的姿态,孙休面上带着醉意,
“临渊,海量。”
说完,便哐的一声倒在了桌案上。
谢珩看着周围醉醺醺的人,让人照顾好他们。
可不能在淮扬出事。
糜言皱眉,
“帝师,为何这么招待他们,我们不如直接。”
说着,手在脖子间比划了一下。
谢珩嘴角抽抽,明明出去历练了一番,怎么还是显得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