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已经勉强过了一遍,江凌云总算腾出手来解决周茕的少男心事。
这段时间,周茕在角落偷看她时,她也在反监视周茕啊!‘哈哈,没想到吧,他完全没发现我的观察啊!’江凌云对着模拟器得意地笑。
据观察,周茕这人总是独来独往的,没有任何一个亲近的朋友。
但这并不是因为没人想跟他玩,而是他拒绝了所有人。
他总是在有人落单或者遇到困难时上前帮忙,然后在问题解决后转身离开。
这么看还颇有几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潇洒。
他身边的座位是个流动座位,总有人找他述说烦恼,他是个守口如瓶的树洞。
他每天早早来教室,又早早离开,从不接受任何人的游玩邀约。
‘那他总盯着我干什么?我看他生活挺怡然自得啊!干嘛天天用那种快成扇形统计图的眼神看我?’江凌云有些抓狂了。
这些天她简直在和周茕打游击战!他一直看她,她也一直看他;她知道他看她,他不知道她看他;他不知道她知道,她不能让他知道她知道……嘿!背个绕口令!如果有上帝视角,那是不是视奸狂与偷窥狂的对决?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啊!(那种语气)江凌云不打算和周茕继续玩这种兜圈子的游戏了,马上休沐,她打算直接出击。
毕竟打听后才知道周茕蛮神秘一人,独来独往,游离人群,居然没人知道他家庭环境。
如果江凌云问他们,“为什么周师兄比大家大两岁啊?”那只会得到以下回答:“啊?周师兄他比我大吗?”这是没注意型,江凌云敬畏地看了看这人高壮的身体,什么巨人小学生啊!巨人小学生赶紧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以防她仰过去。
“这有什么问题,你也比大家小啊!”这是实例反驳型。
“不知道啊!我们中午吃什么?”这是干饭型。
江凌云总结完,笑容满满地挽过林渺的手臂,边往食堂走边说,“去吃那个新开的蜜油鸡怎么样?”楚琢上次检查后就给她加了零花钱,主要给她加餐用。
楚长老最好啦,为楚长老打call!今天下午就是休沐(放假两天),江凌云觉得拦住周茕好好谈谈。
双方都被很多人告别后带着微妙的默契双双留到了最后,教室安静,夕阳洒下一片金毯,却唯独避开了周茕的那一角。
踏着阳光,江凌云走到周茕面前,“周师兄,你现在有时间吗?”“哐当”,周茕手里的水杯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一瞬间露出了那种见了鬼的表情。
‘她是怎么出现到我面前的?’‘她为什么要拦住我?’‘她发现了?’“有,我有时间。
”周茕接过江凌云捡起的水杯,又恢复成往日里那种温和的微笑,“小师妹有什么事吗?”“我发现周师兄很关注我,为什么呢?”江凌云单刀直入。
周茕嘴唇抖了抖,小小的向后撤了一步,“有吗?我没有吧,我对每个人都一样啊!也许是因为师妹你年纪小,老师以前让我多照顾你,对!老师……”他声音逐渐变小,最终在江凌云笑眯眯的眼神下销声匿迹。
他不敢看她的眼,只好将眼神挪向门口的阳光。
“只是这样吗?”江凌云又问。
一句话让周茕溃不成军,心里只回荡着一句话——“她发现了!”“她发现了!!”“她果然发现了!!!”几秒恍惚后,周茕才回过神,只觉得鼻间萦绕在一股香气,说不上是什么香,但只要闻到就知道那女孩儿来了。
当然,如果他这个想法告诉江凌云,那她就会告诉他,这就是宿舍到教室这段路上的野花香啊!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开得格外香呢!江凌云这会正关切地看着周茕,一手把他沉重的书包从肩上拿下。
“好重啊!两天休沐而已,你带了多少书啊!我们还要聊很多话,你不用急着把包背上,你看,都把你压得出虚汗了!”确实很重,不过对江江而言不过是小意思啦!毕竟她可是有魁梧女子记忆的人,她锻体的啦!没开始炼,只是锻炼而已,故称锻体。
“对不起!我可能……”周茕到底说不出那些他自以为龌龊的想法,只能挑出一个理由说,“我可能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吧!”“诶,是这样吗?”江凌云露出那种看破的眼神,扬起笑容说,“好啊!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啦!”‘就、就这样过关了?’周茕松一口气,却又觉得不可思议,小师妹分明是看出来了,她居然会答应和我做朋友?可能是她人好,敷衍我的吧!也可能刚刚就是个警告,提醒我不要痴心妄想?不管怎样,已经很晚了,赶紧回家吧!周茕放弃思考,正准备背起沉重的书包,却又被江凌云夺去,他错愕地看去。
小师妹站在夕阳的余晖旁,发丝好像发着光,她说,“我送你出园门吧,正好顺路!”“我的书包!”周茕试图夺回书包,却被江凌云轻巧躲过。
“我最近在锻炼身体,师兄这书包配重正好!好师兄~把你书包借我背一会儿吧!”江凌云拖长了调子。